来人正是冯家三公子冯士晖。求书帮 勉肺悦独
童月亮马上提刀挡在了慕容庆的面前,冲着他大声嗔骂,“喂,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家皇子拚命救了你妹妹,这才让她活着到了医馆,你怎么反倒怪起他来了?有本事,你找那些刺客算账去啊?”
“你算什么东西,赶紧给老子让开!”
冯士晖端起长枪,一脸的愤恨。
“本小姐童月亮,关中刀王童云海之孙,你要不要试试我家的刀法吗?”
童月亮比他还嚣张。
冯士晖听到童云海的名字,马上冷静了许多,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童云海怎么了?功夫再高,也怕人多。是你爷爷厉害,还是我们冯家的兵马多?”
“我呸!”
童月亮不惯着他,“你冯家的兵马?你有本事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看看皇上能不能灭了你家满门?”
“你,你。”
冯士晖气的直跺脚,却拿这位伶牙俐齿的女人没办法。
其他人好欺负,即便是皇子,他也不怕。
童云海不一样。
这位宗师杀人如探囊取物。
他们冯家再厉害也不敢轻易招惹。
医馆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华仁神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啊?”
慕容庆马上跳起,回过头着急冲他拱手问道,“华神医,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华神医,我妹妹还活着吗?”
华仁的神色并不轻松,抬手招呼道,“里面说话吧!”
他引着众人进了大堂。
他为病人诊治的内堂在一侧。
房门挂着厚重的门帘,只在墙上开了一个窗户,上面竟然装着一层玻璃。
他站在窗户前,介绍说道,“冯小姐的伤势已经稳住了。”
众人顿时长松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听他又讲道,“只是外伤还医,内伤难治。此刻的刀上涂有剧毒,多亏来之前,气脉封堵,毒气没有攻心。老朽已经用针灸之法,暂时将毒气封闭在气脉里。只是此毒诡异兇猛,老朽暂且也无法彻底排除。只能边走边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小妹啊!”
冯士晖捂着脸,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自小养尊处优,目中无人。
但是对待这个妹妹却是极其的宠溺。
即便昨天被妹妹当众打了,他也没有丝毫的怪罪。
回去后,还深刻反思了下,打算跟妹妹赔礼道歉。
谁知道,随后就听到了刺客围攻天香阁的事情。
城内的禁卫军很快宵禁,谁也不得出门。
冯士晖硬是挨到了天亮,等到宵禁解除后,才火速带着人过来。
慕容庆面对这个纨绔子弟,难得态度好了一些,“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活她的。
他扔下一句话,让童月亮和孙无涯继续在此看护。
他则是出门夺过冯士晖的马,翻身上去,拍马离去。
“混蛋,那是我的马!”
冯士晖追了出去,在院子里急的直跳脚。
闲郡王府。
太子慕容熙伸了个懒腰,从花魁娘子的被窝里钻了出来。
他看了看外面,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老六那边怎么样了?”
昨晚,慕容庆让公孙芷把他和花魁送到了自己府上。
太子府有母老虎皇嫂。
哪里肯让花魁进门。
禁军宵禁后,公孙芷便被扣在府里过了一夜,没能再回去。
花魁云裳翻身坐起,露出了白玉一样细嫩的身子,轻声赞道,“六皇子是个大英雄。”
她的双眼碧蓝,鼻樑挺翘。
典型的西域面孔,并不是中原人士。
“是啊!”
“老六最近确实是变了很多。”
太子同样是一脸欣慰,随后便自己夸起了自己。
“不过,这也是本太子调教的好。当初他的性子懦弱,要不是本太子处处维护他,教导他,他哪里有现在的本事?”
云裳偷偷翻了个白眼,对他也是无语了。
昨晚回来,她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她小心守护的贞洁,在一百万两银子的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伺候不好太子,回去就要被天香阁打死。
谁知道,这位主儿刚抱上她。
还没有办正事,他就结束了,差点没把她惊呆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酒色财气已经掏空了这个男人的身体。
如果太子还不知道节制,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
外面的马蹄声响起。
慕容庆直接把骑到了府里,在侍女的院门前翻身下马。
侍女们见了他,马上弯腰施礼。
“阿芷呢?她在哪里?”
慕容庆进了院子,边走边着急询问。
“阿芷大早上就离开了,殿下没有见到她吗?她刚驾着马车离开,连早饭都没有吃。”
侍女跟在后面回话。
“离开了?”
慕容庆一把推开公孙芷的房门,在里面翻找了一下。
她的房间收拾的非常整洁。
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些书籍。
慕容庆一看,竟然是他写的诗词,还有一本《三国演义》。
桌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信件。
她刚走,被褥还有余温。
慕容庆马上冲出了院子,翻身上马,调转马头离开。
太子在门口看见了他,着急喊道,“老六,你干嘛去啊?怎么回来也不和为兄打个招呼啊?”
慕容庆摆摆手一喝,“二哥,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自己先回府吧!”
“嗨,兔崽子!”
太子本来还想吹嘘下昨晚的战绩,谁知道这老六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他回过头,看向屋里的花魁云裳正寻思着吃个早点。
福伯这时候突然小跑着过来,着急招呼:
“殿下,太子府来人了。要你马上回去,说是圣上要见您!”
啊?
太子一脸失望,摆摆手让福伯先退下。
他进了门,在梳妆镜前搂住了云裳花魁细滑的小腰,轻声叹道,“宝贝,你暂且在老六府上住着吧!等本太子办完差事再回来看你。对了,天香阁你也不用回去了。本皇子跟教坊司打声招呼,让他们给你脱了贱籍,以后你专心伺候本皇子就行。”
“真的吗?”
云裳故作欢喜的甩开了他,跪在地上感激称谢:
“多谢太子大恩,云裳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太子恩情。”
太子摸着她的小脸,宠溺一笑,“不用谢,谁让本太子是个多情之人,就见不得你们这些谪仙在凡间受苦。”
他让云裳为他梳妆更衣,完事后在她脸上吻了一口,转身离去。
云裳厌恶的用手帕蘸上水,使劲的擦了擦脸蛋。
坐下来,让自己平静了下,开始为下一步棋做起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