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友良进门时,稀奇的打量了下童月亮。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这么漂亮的姑娘,却抱着一把大刀,着实不多见。
这位女侠可不惯着他。
瞪了他一眼,娇声喝道,“看什么看啊?”
嗨!
脾气还挺大。
吴友良咽了口唾沫,见到慕容庆好奇问道,“殿下,这女子是谁啊?好大的脾气。”
慕容庆笑着给他斟茶,介绍道,“我的保镖,新来的,还不懂规矩。”
嚯!
怪不得呢!
跟个母老虎似的。
吴友良笑着蛐蛐了下,端起茶杯喝了口,禀告说道,“按照殿下的要求,我派了府里面的家丁把天香阁都围起来了。同时,让城防营的弟兄照顾了下这里,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毕竟关系太子的安全,不能大意啊!”
慕容庆揉了揉脑袋,想起这位黄兄就头疼。
正妃皇嫂张嫣,小妾皇嫂赵盼儿。
哪个不是倾国倾城之色?
他还不满足,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这简直是贪得无厌嘛!
“这个云裳到底是什么来路?你查清楚了没有?”
“查清楚了!”
吴友良正要跟慕容庆禀告。
“此女的背景可不简单啊!”
吴友良认真吐道,“她是八皇子力捧的角儿,是曹家在西域专门挑选的舞姬,本来是给八皇子当小妾的,结果让八皇子放在了天香阁招引客人。”
“我这个八弟,从来都是个狠人。”
慕容庆对此并不意外。
八皇子慕容睿,那是貌比潘安。
权有太尉舅舅。
财有曹家。
谋比诸葛。
在皇室,即便是太子见了他也要低上一头。
当初赵盼儿正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不惜以身设局,陷害慕容庆。
要不是有系统帮忙,慕容庆压根不敢跟人家硬碰硬。
“那你知道太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迷上了这个云裳?”
慕容庆总觉得里面不对劲。
吴友良吐道,“我查阅了教坊司的记录,好像是云裳花魁到太子府演舞一场,由教坊司的奉銮张文彬签字同意。
奉銮:教坊司主官,正九品官职。
主管燕京城的歌妓。
平时朝廷或者豪门有什么活动,也会找教坊司要些妹子演出。
太子府经常在外面找妹子。
主管人张文彬签字很正常。
主要是,谁去主动用云裳花魁勾引的太子?
难道是八皇子?
先是赵盼儿。
又是云裳。
这位送妹达人,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他跟吴友良交代,“今天过后,你找张文彬再确认一下。是谁提议的云裳,为何专门调派云裳去太子府?”
“明白!”
吴友良点头。
他有些心虚的看向慕容庆,“殿下,您说咱们俩自污也就算了。现在加上太子,会不会捅到圣上那里啊?”
“那不是肯定的吗?”
慕容庆叹气道,“这正是幕后黑手想要看到的结果。
“那我们不是死定了?”
吴友良咂了咂舌。
勾引太子大保健。
这可是大罪啊!
慕容庆安慰道,“有我保你,你怕什么?只是这么一闹,直接把你污成墨汁了。以后,皇上应该是不会给你加官进爵了。”
“这个无妨。”
吴友良满不在意。
“小弟对当官没兴趣,在礼部混个闲职已经很满足了。如果圣上把小弟的官职撤掉,那也没事。小弟就专心运作书馆,这辈子足能养活自己了。”
“你这心态倒是不错。”
慕容庆夸奖了一句。
为官者,很少能抵挡权利的诱惑。
有了小权利,就想要大权力。
当了小官,就想要大官。
什么位置才是个头啊!
不过,他还是严格要求了一下这个小弟:
“友良啊!官场如战场,不进则退,不事则废。你还是要努努力,在朝廷里站稳脚跟,这样才能更好的做事啊!”
“殿下放心,我一定努力上进,绝对不让殿下失望。”
吴友良站起身子,马上做了保证。
“行了,你去准备吧!”
眼见着时候已经不早,慕容庆也该动身去太子府了。
吴友良拱手告退。
慕容庆送他出了门,唤了公孙芷把马车套上。
他看了眼门口站的笔直,有模有样的童月亮,摆摆头也带上了她。
童月亮激动的又蹦又跳。
不过却被慕容庆要求,让蕊儿给她取了一套男装换上。
而且,他下了规定。
以后做事的时候,皆是要穿男装。
童月亮没意见,她从小就是假小子,走江湖的时候穿男装是常事。
慕容庆到外面坐上马车等了她一会。
她一身黑色长袍走了出来。
拆了马尾辫,长发在后面紮起一个高高的马尾。
唇红齿白,面庞白俏。
小腰纤细,臀部挺翘。
看上去又飒又靓,像是哪家养的小白脸。
“怎么样?”
童月亮转了个圈,让慕容庆看了看。
“不错!”
慕容庆满意点头,招呼她上车。
她坐在了公孙芷的左面。
两个武林妹子,一个娇俏,一个冷酷。
都是上等的身材和容貌。
慕容庆坐在马车里,偷偷欣赏着她们倩丽的背影,心情顿觉都舒畅了许多。
这可是他的王朝、马汉,张龙和赵虎。
不比包大人的配置低多少。
马车没有走正门,而是停在了太子府的后门。
由小肆通报后,很快,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小跑着出来。
见到慕容庆,二话不说,踩着垫凳,马上钻进了车厢。
“走,走,走!”
他连声招呼,生怕被人抓到似的。
慕容庆笑着示意公孙芷离开,拿出热水壶给太子先喝了口。
太子的眼睛扫过公孙芷和童月亮,顿觉羨慕道,“老六,你可真会享受啊!身边伺候的丫头,怎么一个比一个漂亮?”
“还有,这个小白脸长得也太俊了吧?你还好这一口啊?”
说归说,他直接伸出手,摸向了童月亮的臀儿。
嚯!
慕容庆刚要阻止,童月亮的手心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
太子随即一声惨叫,“疼,疼,疼”
“月亮,快撒手!”
慕容庆赶紧喝令。
童月亮斜了太子一眼,这才松开了手,放他脱身。
“嗨,你小子找死是吧?知道老爷是谁嘛?”
太子甩着手腕,气的直嚷嚷。
“不知道!”
童月亮瞪了他一眼,举了举手里的长刀,冷冷说道,“我只认识这把玄铁刀,你要不要看看?”
“粗鄙!”
“不可教化!”
“白长了这个脸蛋了。”
太子缩了下脖子,气势马上弱了下来。
慕容庆赶紧在一旁打着圆场。
“二哥恕罪,这是我新找的保镖。江湖中人,不懂规矩,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行,你都说话了,二哥能不给你面子吗?”
太子斜了童月亮一眼,兴奋的在慕容庆耳边嘀咕,“你不知道,二哥刚才逃出来有多不容易?你皇嫂那厮,整天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着我。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偷偷给她汤里放了点泻药,她估计现在正在厕所里骂娘呢!”
啊?
慕容庆顿时一头黑线,对这位黄兄是彻底无语了。
皇嫂那身材,那仙子的气质,那大家闺秀的高傲。
你让人家蹲厕所拉稀,不是要害死人家啊?
这种缺德事,也只有他能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