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做饭的男人。
一个会花言巧语,吟诗作对的男人。
一个拥有权谋武力的男人。
一个财貌双全的男人。
一个床上功夫好的男人。
潘驴邓小闲。
任何一个男人,只需要佔有其中一条,都能将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萧月蓉的酒意上头,脑袋犯晕,没想到这五样能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集齐。
眼看着她没有反抗,慕容庆更进一步,起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搂在了怀里。
她终于有了反应,挣扎责怪,“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良辰美景,酒酣意浓,娘子就不想做点其他的事情吗?”
他不由分说,霸道的把她抱回了内寝。
萧月蓉内心是想反抗的,她知道这段关系非常危险,甚至可能毁了梁国。
但是她的身体不由控制。
如这个流氓所言,酒意正浓。
她克制不住身体的慾望,只想马上得到他,把心里的一团躁火发泄出来。
院外,明月皎洁。
蕊儿收拾完了东西,看着主人内堂摇曳的红烛发了会呆。
公孙芷喂完马,回来见到她,拍了下她的肩膀,把她的魂儿拉了回来。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
蕊儿连忙摇头。
公孙芷看向内堂,马上就明白了,一通吐槽,“主人还真是个风流多情之人。”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蕊儿拨弄着手指,脑中不禁浮起了那个胆小懦弱的慕容庆。
那时候,他的性格可没有现在这么张扬。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男人都是会伪装的,以前是他的本性没有暴露而已,你可当点心吧!”
公孙芷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招呼了下离开。
蕊儿幽幽叹道,“我只是个流民之女,有什么资格对主人抱有期望呢?”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里,暖融融的裹在萧月蓉的身上。
她一个翻身猛地起来,见自己光着身子,马上拉过被子盖上。
“醒了?”
慕容庆正在一旁的书桌前写写划划,得意的模样看着很是欠扁。
聪明的大脑重新佔领高地,让萧月蓉无比的悔恨,在心里疯狂念道,“萧月蓉啊!萧月蓉,你是怎么回事啊?你忘了对师父的承诺了吗?你忘了梁国的大业了吗?最后一次,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你可千万不能糊涂了啊!”
她默默的穿上了衣服,冷着脸坐在铜镜前简单的梳妆打扮,准备再也不搭理慕容庆了。
在她要走的时候,慕容庆突然喊道,“等下,这个送你。”
“什,什么啊?”
萧月蓉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你过来看看不就行了?”
慕容庆伸手招呼,拿起桌上的字划吹了吹上面的墨水。
萧月蓉好奇的过去。
字划上,竟然是她娇躯半露,侧躺在被窝里睡觉的模样?
而且笔墨精准,寥寥几笔,竟然把她的脸型神态完全勾勒了出来。
在上面,还题词一首:
晚窗睡起香销鸭,斜倚妆台开镜匣。
云鬟整罢却回头,屏上依稀描楚峡。
支颐痴想眉愁压,咬损纤纤银指甲。
柔肠断尽少人知,闲看花帘双蝶狎。
萧月蓉读完此词,完全矗愣在了原地。
即是她再讨厌这个流氓,也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大才啊!
此词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千古佳句,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值得细细品味。
“你,你无不无聊啊?”
只是看到自己在帐中的私密被人划下来,萧月蓉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堪和恼怒。
慕容庆轻笑道,“美好的东西总是一闪而逝,何不记录下来,待到老时细细的回味呢?”
他把划作捲起,用纸筒装起来后交给了萧月蓉。
“送给你了!”
“淫诗秽词,不务正业!”
萧月蓉白了他一眼,一伸手从他手里把划夺过,扭头出了门去。
慕容庆笑着摇头,打开窗户冲着蕊儿招呼了下,让她喊上公孙芷,送萧月蓉回驿站。
他站在窗户前,看着萧月蓉娇柔的背影离去。
这才回过头,在书桌前重新坐下。
上面还摆着一篇文章,非是风花雪月,而是萧月蓉口中的正事。
上面写道:
【论,如何夺取南梁?当从经济始也!】
四皇子府宅。
探子跪在书房里,向慕容恪禀告了萧月蓉的动向。
慕容恪拂拂手,让探子退下。
一旁的谋士吴有道先行开口,“没想到,此事竟然被六皇子搅黄了。这个登徒子,真是被萧月蓉的美色迷了心窍了。”
“老六最近在京城很风光啊!”
四皇子的神色阴沉,同样是满脸的不快。
“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吴有道把手架在脖子上比划了下,“要不要?”
慕容恪白了他一眼,“急什么,对付他何须脏了我们的手?八弟素来与他不和,我们只需要借刀杀人便可。”
“殿下英明。”
吴有道马上给他出了个主意,“奴才听闻,八皇子在天香阁有个红颜知己,花名云裳,乃燕京城四大花魁之一。此女舞姿不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还有绝世的舞技。殿下何不把她推荐给太子,太子定然欢喜,会想尽办法独佔。六皇子作为太子的狗腿子,定然会全力相帮。到时候,八皇子动怒,肯定会与这个老六不死不休。”
“还不错。”
四皇子云清风淡的斜了他一眼,“只是你的这点诡道,聊胜于无,始终都上不了台面。”
吴有道尴笑了下,连忙拱手称道,“殿下行的是王霸之道,如皓日当空。小人这萤火之光,哪里敢跟殿下相提并论?”
“行了,别废话了。有什么阴谋诡计赶紧去使吧!”
慕容恪不耐烦的挥挥手,拿着新拟定的章程着急进宫面圣去了。
八皇子的府上。
慕容睿打了个喷嚏,调侃说道,“肯定是四哥在议论本王。”
“爷爷的,他竟然敢阴咱们,老子派人在半道上弄死他,看他怎么能下了淮南!”
九皇子慕容炜张口边骂。
他出身不凡,母亲乃南梁公主萧桂芳,乃南梁国君的亲妹妹。
当初为了与大燕结盟,双方互换和亲。
在燕京城,有色不过太子,权不过八皇子,财不过十皇子,冷不过四皇子,废不过六皇子,狂不过九皇子的说法。
这老九,老十,皆是八皇子的党羽。
老十慕容宏转着手里的狮子头核桃,取笑说道,“九哥,你今天敢动手,明天父皇就得把咱们哥仨拉去菜市口。咱们是皇子,不是土匪,要注意身份。”
“什么狗屁身份。”
老九一通数落,“你们俩就是太要脸了,被老四欺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也被老六那个废物蹬鼻子上脸。你们听说没有,他昨晚竟然把萧月蓉强行拉回了他的府里共度春宵。他爷爷的,萧月蓉怎么说也是我的表妹,他未免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十皇子和八皇子相视一笑,让他先坐下说话。
“说起来,这次还真的谢谢老六。如果不是他误打误撞,我和月蓉谋划的事情东窗事发,不死也得扒层皮。”
八皇子喝着茶,脸上的神色不禁沉下。
“爷爷的,你还要感谢他?前段时间,他把老十欺负成什么样了,八哥难道不知道吗?”
老九提起慕容庆就一肚子火气。
如果不是八皇子拦着,他早就带人打上门了。
八皇子沉吟道,“这老六对我们是个麻烦,照样对四哥也是个麻烦。我们何不挑拨他们争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
啊?
老九一听,马上蔫了下来。
阴谋诡计,排兵布阵,他一点都不在行。
老十却是拍手叫好,“妙,妙啊!坐山观虎斗,借他人之手行杀伐之事。”
“只是?”
他皱眉看向了八皇子,“八哥,这老四和老六素无恩怨,该怎么挑拨他们呢?”
八皇子冷冷一笑,“无他,利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