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张怀安后,上官婉儿终于放下了心。山叶屋 醉芯蟑結庚欣快
慕容庆送她出门,在上马车之时,她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能放过张郎?”
慕容庆微笑点头,“答应你的事情,我自是不会食言。”
“不过!”
他的话锋一转,伸手摸在了她嫩白的脸蛋上。
“娘子答应我的事情,也得说到办到啊!为夫可不希望,以后再听到你跟别人私奔的消息。”
“你放心就好!”
上官婉儿甩开了他的脏手,一张俏脸臊得通红。
在丫鬟小桃的招呼下上了马车,马上放下了帘子,把自己和慕容庆隔开。
她是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流氓。
明知道她在意此事,偏偏用此事刺激她。
马车离开后,慕容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回头去了柴房,直面起自己的情敌。
张怀安看着他满脸的沮丧,挺起胸膛绝望吐道,“我输了,要杀就杀,莫要再羞辱在下了。”
慕容庆轻笑道,“你放心,我刚刚答应了上官小姐,要留你一命。”
什么?
张淮安瞪大眼睛,满脸的惊喜。
婉妹没有放弃我?
她还是关心我的?
慕容庆让人给他奉茶,喂他喝了一口。
“说吧!”
他询问道,“是谁向你做了保证?承诺你在南梁为官的?”
张怀安眉心一紧,“我已经做了一次懦夫,不会再做第二次。晓说宅 免沸悦黩出卖朋友,非是君子所为。要杀就杀,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
慕容庆嘲弄道,“你就这么着急求死?难道你还想再辜负上官小姐一次?”
张怀安攥了攥拳头,坚定的眼神果然变得黯淡了下来。
“实话告诉你。”
慕容庆让人取了椅子,坐在了张怀安的对面,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即便你不讲,本皇子也能调查清楚。在背后撺掇你的那个人,不就是南梁公主萧月蓉吗?”
张怀安的眼睛一下瞪大,“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庆不过是诈他一下,看来是猜测的不错。
“你还真是个书呆子!”
他教训说道,“你当真以为,萧月蓉是看上了你的才华?如果只是这样,她完全可以让你一个人独去,何必让你再带上上官小姐当累赘呢!你难道看不出来,她真正的用意是上官小姐吗?”
什么?
张怀安拚命摇头,“不可能,她和上官小姐无冤无仇,她针对上官小姐做什么?”
“做什么?”
慕容庆问道,“堂堂宰相之女,抗拒皇命,与人私奔。你知道这种事情,会给相爷带来多大的麻烦吗?你只顾着自己的那点儿女私情,却选择性的忽略上官一家的安危。你不但蠢,而且还坏。像你这种又蠢又坏的人,如何能得到朝廷的重用?”
张怀安如若雷击,被慕容庆强行剥开了戴在脸上的面具。
他拚命摇头,守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是朝廷腐败无眼,断了我们寒门子弟上升的渠道,凭什么怪罪到我的头上?我堂堂探花之姿,在翰林院兢兢业业的干了三年,凭什么不能补缺重用?如果早点让我掌权,我岂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慕容庆看着他,不禁想起了曾经自负的自己。
总以为自己是天纵之才,生来就是要干出一番大事的。
后来混到送外卖的境地,每天刷着短视频浑浑噩噩度日。
却不知道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只知道抱怨外界的不公。
“诚然。”
作为愤青的过来人,他耐心的劝了张怀安一句,“这个世界,是有很多的不公。
似是你出身寒门,我出身皇族。你觉得我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你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权利。
你要这样想,那就有点一叶障目了。
食利阶级,越往上争斗的越是激烈。
本皇子面临的问题,比你的要危险百倍。
本皇子不也忍耐了三年,给人当了三年的狗,才慢慢的有所好转吗?
你如果想不通这一点,仍旧只知道抱怨命运不公,那就当是上官小姐和本皇子看错你了。”
该说的,慕容庆都说了。
能不能扶起这个探花郎,全靠他自己了。
慕容庆离开后。
张怀安好像是丢了魂一样,痴痴的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击了个粉碎。
他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本以为是输给了权利。
现在他知道了。
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在此刻是彻底服气了。
一间临河的茶楼包房里。
萧月蓉进来后,见到了一身华衣,英气逼人的八皇子慕容睿。
在他的招呼下,她坐在了对面。
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轻声叹道,“计划失败,上官小姐被他们找回去了。”
“无妨。”
慕容睿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是我低估了老六的能力,与公主无关,”
“这个可恶的傢伙!”
萧月蓉提起慕容庆,心中就忍不住的来气。
上次在诗会上,被慕容庆当众轻薄。
她恨不得一刀子宰了他。
这次谋划张怀安私奔一事,正是为了报复慕容庆。
“我们怎么才能除掉这个老六?”
她手里的茶碗攥的一紧,求助的看向八皇子。
慕容睿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父皇已经任命老六为镇北大将军,不日便会令他北上抗獠。到时候,机会多的是,我们用不着急于一时。”
“可是我现在就想除掉他。”
萧月蓉是一刻都忍不了。
慕容睿看着她,提醒说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对付老六,而是四皇子。”
“嗯?”
萧月蓉好奇的挑了下眉,“四皇子怎么了?”
慕容睿透露道,“最新消息,陛下已经决定,准备委派四皇子南下治水。我的这位四哥,可是出了名的铁面王。如果他南下的话,咱们的那点事情,很快就会被调查清楚。公主好好想想,到底要先对付哪一个吧?”
这样?
萧月蓉沉吟了下,好奇问道,“你有主意了?”
慕容睿的嘴角扬起,伸手在茶碗里蘸了一下,在桌上写了两个字,“决堤”!
什么?
萧月蓉被他吓了一跳。
慕容睿一张俊秀的脸庞,却是露出一丝阴狠之色,“黄河的水,是会吃人的。即便是钦差大臣,照样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