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时间。
上官韬都没有回去,直接在慕容庆的府上熬到了天亮。
他要盯着这个妹夫,担心慕容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慕容庆睡了个舒服,心情没有因为此事受到任何影响。
对于相府的文青大小姐,他并没有任何感情。
不当舔狗,便不会失望。
不过,面对上官韬,他还是故作伤神的安慰道,“大舅哥,要不你去睡上一会?我来盯着就行。等有了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上官韬摆了摆手,“无妨 ,昨晚已经休息过了。这件事情,真是给殿下添麻烦了。”
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慕容庆摆摆手,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上官韬犹豫了下,不好意思的吐道,“殿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慕容庆从蕊儿手里接过茶壶,亲自给上官韬满上。
上官韬惭愧道,“出了这事情,我这个妹妹难保还是完璧之身。要是真出了问题,不知道殿下作何打算?”
这个啊?
慕容庆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对此不是特别介意。
在他那个时代,新娘子大部分都不是新的了。
不过,这些正好可以当做他讨价还价的筹码。芯捖夲鉮栈 首发
他沉默了下,故作为难道,“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难解之题。如果真的发生了此事,我不会为难令妹。到时候,我会编造一个合适的理由,与令妹和离,绝对能保住令妹名声。”
“这个最好!”
上官韬长松了口气,拱手感激道,“多谢六殿下体谅,我代舍妹向你赔罪了。”
他的心里,对慕容庆好感倍增。
觉得让慕容庆当上官家的女婿,也不是什么坏事。
难得碰到这么一个心胸豁达,通情达理的妹夫啊!
在蕊儿的伺候下,两人用过了早饭。
这时候,有小肆快马过来。
进了院里后,向慕容庆着急禀告,“殿下,我们帮主说了。您要的东西,找到了。”
“是吗?”
上官韬激动的马上跳起 ,着急问道,“她们在哪?”
“就在白羊淀渡口,现在已经被我们帮主押解回来了。”
小肆禀告。
“好,好,甚好。快,带我们过去。”
上官韬长松了口气,脸上满是喜色。
慕容庆让小肆在前面带路,与上官韬同乘一辆马车赶了过去。
尤俊达把这俩狗男女关在码头的仓库里。
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自己被水匪打劫了。
眼睛上缠着黑布,浑身被绳子绑住。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上官婉儿哭着求救,“张郎,你在哪里?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婉妹,别怕,我在你身边。”
张怀安拚命挣扎,想把身上的绳子松开 。
上官婉儿紧张的不住抽泣,“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刚逃出狼窝,又入虎穴。难道,老天爷真的不想让我们在一起吗?”
“不,没有。”
张怀安连声安慰,“婉妹,你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他们要的是钱,我们给他们便是,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性命的。”
“但愿如此!”
上官婉儿小声啜泣。
仓库外面,慕容庆听着两人酸味十足的对话,伸手拦住了着急冲进去的上官韬。
他把上官韬拉到了不远处,提议说道,“大舅哥,先不要着急进去。”
“为何啊?”
上官韬不想看妹妹受苦,着急带她回去。
慕容庆分析道,“咱们现在救了她们,她们不会受到任何教训。过后,兴许还会干出这样的傻事。到时候,咱们可不会像是今日这般幸运了。”
上官韬若有所思,好奇问道,“那你想怎样?”
慕容庆寻思了下,给他出了个主意。
上官韬惊吓道,“这怎么能行?不会搞出人命吧?”
慕容庆轻笑道,“不会,只是演戏而已。”
他马上换了尤俊达过来,给他们准备了两套水匪常做的打扮。
脸上黑布一蒙,谁也看不清模样。
就这样,慕容庆领着上官韬进了门。
清了清嗓子,示意漕帮的小弟把两人脸上的眼罩拿开。
上官婉儿和张怀安重见光明,急忙环顾四周,搜索了下对方的身影。
当确定对方无事后,皆是长松了口气。
随后一起盯在了慕容庆和上官韬的身上。
张怀安一声呵斥,“大胆狂徒,竟敢绑架朝廷命官,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他想藉助官身,威胁这些水匪。
慕容庆心中冷笑,你一个拐跑别人老婆的奸夫,也配称朝廷命官?
“你是朝廷命官?”
他故意变了嗓音,不屑质问,“我还从没有见过,有哪家的朝廷命官坐着运粮船私渡的。我看你倒像是拐骗良家的人贩子。”
“什么?”
张怀安红着脖子,驳斥道,“你敢骂本官是人贩子?简直是有辱斯文!”
“我辱你妹!”
慕容庆破口大骂,给小弟使了个眼色。
让两个漕帮的兄弟冲上去,先把张怀安痛打了一顿。
啊!
张怀安抱着脑袋,马上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上官韬看的眉头一紧,急忙干咳了两声,示意慕容庆不要搞出人命。
上官婉儿同样是急的一声哭喝,“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要钱,我们给你们便是,何必伤人性命呢?”
慕容庆心里一酸。
虽然对上官婉儿没什么感情。
但是见到自己未婚妻,拚命去呵护别的男人, 他还是在心中泛起了酸意。
“停下吧!”
他抬手叫停了小弟。
这漕帮的人不愧是刀口上舔血的,下手没轻没重。
只是一会,把张怀安打的都吐出了血来。
慕容庆盯在了上官婉儿的身上,阴冷冷的笑道,“你们能拿出多少钱?”
上官婉儿交代道,“一万两,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积蓄了,就缝在我的衣服里。你给我松绑,我马上取给你。”
“一万两?”
慕容庆故作不屑的大笑了出来,“区区一万两,就想让本大爷松口?你当本大爷看不出来,你的出身可不简单,至少是官宦家的子弟。没有十万两,休想让本大爷饶过你们。”
上官韬在一旁斜了慕容庆一眼,暗道这傢伙之前是不是当过贼寇?
怎么说话的架势,跟贼寇一模一样?
他哪里知道,慕容庆都是跟电影里学的。
虽然不专业,但也有七八分像。
即便是背后的漕帮帮主尤俊达,此刻也禁不住竖起大拇指,直呼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