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房门巨震。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老鸨被人踹进了屋里,捂着肚子滚在地上惨叫,“唉吆喂,杀人了啊!”
“娘的,老猪狗,再叫弄死你。”
彪爷带着一群汉子从门外闯了进来,把柳如意从梦中猛地惊醒。
“别怕!”
慕容庆拉起衾被把她盖上,只披了件里衣走出了屏风隔断。
领头的汉子,一眼就看见了他,指着老鸨大骂,“老猪狗,你不是说如意小姐不接客了?这位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老鸨哭声大叫,“彪爷,您别闹了。这位主儿,您惹不起的。”
“什么?”
彪爷不屑大笑,“放眼这燕京城,还有我胡德彪惹不起的人物?”
“小白脸,你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蛋?”
他回过头,指着慕容庆大骂。
慕容庆不慌不忙, 在圆桌前坐下,倒了杯刚沏的热茶喝了一口。
“你他娘的耳朵聋了?老子说话,你没有听见啊?”
胡德彪见他置之不理,越发生气。
老鸨从地上爬起,捂着肚子到了慕容庆身边,小声在他的耳边嘀咕,“六爷,这位是漕帮燕京分舵的舵主。手下一群亡命徒,实在是不好招惹。不行的话,您先离开,我找人应付他。”
“漕帮?”
慕容庆一脸意外。
昨天刚和漕帮谈完生意,今天就撞见了?
胡德彪得意叫嚣,“既然知道了老子的身份,还不快滚?”
慕容庆嗤笑道,“区区一个漕帮的舵主,也敢在燕京城里撒野?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啊?”
“嚯!”
“你小子口气很大啊?”
胡德彪打量着他,盘问道,“你是什么路子?敢不敢报出名号让老子听听?”
“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帮主亲来,也不敢让我报出名号!”
慕容庆淡笑。
调出系统,将剩下的80个系统币,全部购买了强化点。
强化液在身体里炸开后,浑身的肌肉瞬间发出恐怖的震鸣。
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均衡。
前所未有的协调。
“什么?”
“敢辱我漕帮?”
胡德彪彻底被他的轻视激怒。
冲着背后的兄弟一声暴喝,“来人啊!把这小子给老子废了!”
“来了!”
五六个壮汉撸起袖子,上去就要围住慕容庆动手。
“不敢,不敢啊!”
老鸨吓得往后直退。
慕容庆不慌不忙,从桌上的筷篓里猛地抓起一把筷子,冲着这些壮汉甩了出去。
普通的筷子,竟然发出了箭羽的爆鸣。
噗,噗,噗!
从这些汉子的身上打穿了过去。
一根根带着腥红的鲜血,扎进了后面的大门里。
屋子里面。
顿时一阵肃静。
只能听见众人惊骇的呼吸声。
胡德彪的小弟在地上滚倒了一片,顷刻间断了气息。
他的脑袋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武者?你是五阶武者?”
他把慕容庆问的挑了下眉,“五阶武者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胡德彪咽了口唾沫,双膝一软,先跪在了地上。
“江湖上把武者分为十个等级,如果能炼出百斤力道,便是一阶武者。您刚才拔筷杀人,分明有五百斤的力,自然是五阶武者。”
“哦?”
慕容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他不是江湖人,自是不知道这些江湖事。
“你的意思是,十阶武者,能炼出千斤力量?”
胡德彪脑袋直点,解释说道,“十阶武者称作,大宗师。在江湖上,只有几人而已。”
“大师,是小弟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饶小弟一次,小弟一定重金赔罪啊!”
他说着磕起了脑袋,把地板撞的砰砰作响。
上千斤的力?
这个世界的极限?
慕容庆把玩着手里的筷子,像是玩弄猎物一样,戏谑的盯着胡德彪。
漕帮果然是藏污纳垢,泥沙俱下。
与这些人合作,还真不是什么好的主意。
等以后有了实力,还得筹建自己的水上武装!
他心中盘算的宏图大志,远非胡德彪可以理解。
此刻的胡德彪,只想从这里赶紧滚蛋。
“你说重重赔罪?”
一阵死寂的沉默后,慕容庆终于开口,“有多重啊?够买你的命吗?”
胡德彪眼珠子直转,脱口说道,“十万两银子,小人马上让人送来。”
慕容庆大笑。
笑的胡德彪浑身发寒。
“堂堂漕帮舵主,一条命才值十万?我看这漕帮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他手上的筷子一滞,似是随时要在胡德彪的脑袋上穿个窟窿。
胡德彪都哭了出来,“百万,百万,小人马上让人取一百万两银子赔罪!”
“这才有点诚意了!”
慕容庆脸上的杀气终于收敛了起来,让胡德彪滚蛋。
胡德彪二话不说,起身就跑。
慕容庆让老鸨把屋子打扫一下。
一股子血腥味,臭的厉害。
“好,好。”
老鸨吓得连连点头,连腰都直不起来,在心里狂叫,“这位废物皇子,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啊?”
江湖事,江湖了。
一入江湖,性命便不受官府的保护。
死了也没人管。
这是江湖规矩。
老鸨让人把这些漕帮弟子的尸体拖了出去,用热水把地板马上清理干淨。
房门关上后,慕容庆回到了屏风的后面。
柳如意的小脸煞白,躲在被窝里轻声问道,“那个歹人走了?”
“没,在外面等着赔罪呢!”
慕容庆淡笑。
让她把衣服穿上。
等拿了钱,送她去城外的皇庄。
皇嫂赵盼儿一个人在那里呆的发慌。
柳如意住过去,正好和她作伴。
两个花魁争艳,想想就让人赏心悦目。
柳如意羞涩吩咐,“你先出去,你在这里,人家怎么换衣服啊?”
嗨!
慕容庆乐了下,“睡都睡了,你还在乎这个?”
柳如意白了他一眼,嗔声怪道,“那能一样吗?大晚上,我瞧不见你,你也瞧不见我。现在天这么亮,人家多尴尬啊?”
“得,我出去还不行?”
慕容庆笑着离开。
让在外面侍奉的小莲端着热水走了进去。
柳如意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了如玉润一般光滑的娇躯。
慕容庆躲在屏风后面,欣赏着美人起床的风景。
不得不说,这位花魁娘子的身材,绝对是造物者偏心的杰作。
该瘦的地方瘦,该肉的地方一点不小。
细枝结硕果,白嫩又丰挺。
饶是两人有了几次肌肤之亲,慕容庆还是冒出了鼻血。
没出息的样子,惹得里面的柳如意轻声一笑,“看你还敢偷看?上火了吧?”
“你敢取笑我?”
慕容庆拿出手帕清洗了下鼻血,让小莲先出去候着。
柳如意吓得一叫,“你个冤家,看就看,你怎么还进来了啊?”
“你猜对了,爷现在火气很大啊!”
慕容庆坏笑着。
一把拉开了衾被,抱住这位花魁娘子重新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