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正事后,慕容庆浑身的乏倦。
这些日子连轴转,他是一点都没有休息过。
蕊儿看他憔悴的模样,主动在后面招呼,“爷,您回去泡个热水澡,蕊儿给你捏捏肩膀吧?”
慕容庆笑了笑,“爷的痛苦你解决不了。”
他拍了下这个丫头的脑袋,让她先回去。
然后叫了公孙芷过来,赶上马车,送他去巫山别院。
这位来历不明的侍女,现在已经荣升专职司机。
蕊儿见状,鼓着小嘴直嘟囔,“爷,您是不是又要去狐狸精那里啊?说书先生都说了,那里面的狐狸精都是会勾魂夺魄的,您就不怕她们把你吃了吗?”
吃?
慕容庆一脸坏笑,“你不懂,爷喜欢被她们吃。”
他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让她赶紧回去学习去。
他花费10个系统币,给蕊儿整了不少谍战资料,打算把她培养成自己身边的情报一姐。
“哼,不理你了。”
蕊儿生气的离开。
小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嗨!
“又想被打屁股了?”
慕容庆在后面气的一通教训,“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小丫头对他的佔有慾越来越强。
很多时候都粘着他,赶都赶不走。
他上了马车,让公孙芷出发。
在路上,这个冷艳女司机难得主动开口,“奴婢觉得,蕊儿小姐说的对。那些腌臜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在府里,这些侍女都把蕊儿当小姐看。
慕容庆也确实把蕊儿当大小姐培养,给了她很大的权利。
“怎么,你也想被打屁股了?爷的事情你们也敢多嘴了?”
他斜了公孙芷一眼。
公孙芷的脸蛋明显一红,嘴角动了动,没有再吭气。
慕容庆本来不想搭理她。
既然她主动搭话,他便在里面开口试探,“今天咱们府里来客的时候,你怎么盯着客人看个不停?难不成,你认识这位客人?”
公孙芷手上的缰绳明显一紧,冷冷说道,“爷说笑了,奴婢不认识他。”
没关系。
咱们慢慢玩。
慕容庆在心里冷笑。
左右,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翻不起什么大浪。
两人到了巫山别院的门口。
慕容庆跳下车,让公孙芷先回去。
等明天早上,再过来接他。
公孙芷道了个“喏”,赶着马车离开。
慕容庆被老鸨子一拉胳膊,激动招待,“唉吆,六爷来了,咱们如意可都想死您了呢!”
“让人送些果子酒水,爷要和如意小姐喝上一杯。”
慕容庆从怀里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塞给了老鸨。
老鸨高兴的掩嘴大笑,“放心吧!爷。奴家一定给爷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后院的闺阁里。
柳如意披着一层轻纱,侧倚在窗边的卧榻上,看着窗外暗自伤神。
丫鬟小莲猛地推门进来,高兴叫道,“小姐,六爷来了,六爷来找你来了。”
“在哪里?”
柳如意一个翻身起来,随后又懒洋洋的躺下,轻声吐道,“来就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慕容庆站在门外,听到声音暗自挑了下眉。
爷们不就是订个婚。
这些妹子怎么都跟吃了枪药一样?
他干咳了两声,迈步走了进去。
“你们聊,我去给你烧水!”
小莲知趣的退下,出去把门带上。
慕容庆走上前,看着身披薄纱,不施粉黛的美人,轻笑着关心道,“怎么?身体不舒服啊?”
“你都有夫人了,还来找我做什么?难道就不怕你的夫人责怪吗?”
柳如意摇着扇子,仍是背对着他。
果然是闹小脾气了?
慕容庆勾起嘴角,转过身道,“既是如此,那本皇子就不打扰了。”
他刚要迈步,柳如意马上坐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嗔怪骂道,“爷好没有良心?人家为你都伤透了心,您还要欺负人家吗?”
“这话怎么说的?”
慕容庆顺势搂住了她的小腰,在卧榻上坐了下来。
刮了刮她精致的脸蛋说道,“爷这不是专程来看你了吗?”
“讨厌,讨厌!”
柳如意狠狠的在他身上掐了一把,抱着他,好像小猫一样缩进了他的怀里。
有些哽咽的倾诉道,“奴知道,奴的身份配不上爷,更不可能成为爷的正妻。奴只是怕爷有了新欢,忘 了奴这箇旧爱。”
“放心,你是爷的人,爷怎么可能会把你丢下?”
慕容庆轻拂着她的脑袋,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爷在城外盖了个庄子,今天已经收拾出了几个院子。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明天爷就带你过去。”
“真的?”
柳如意直起身子,马上激动的瞪大了眼睛,“巫山别院真的会放奴家离开吗?”
“当然!”
慕容庆轻笑道,“爷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你现在是自由人了。”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件东西,给了柳如意另一个惊喜。
这是一份公文。
教坊司的户籍证明。
柳如意的乐籍,已经改为了民籍。
从此,她就是自由人了。
她的美眸呆呆的盯着这份契书,泪珠子不由自主的淌了出来。
这份契书对她来说,远比百万金银要重要。
有了这个,她才能真正摆脱官妓的身份,弃贱从良。
“爷,奴婢今生今世,都偿还不了你的恩情了啊!”
柳如意细软的娇躯,紧紧的抱住了慕容庆。
有心而发,对慕容庆感激涕零。
她在烟花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
第一次被人真心对待,心中的感动可想而知。
慕容庆扶着她乌黑的长发,由着她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他帮柳如意,不光是馋她的身子。
而是看她感同身受,帮她跳脱牢笼就是帮自己解脱。
一会。
老鸨亲自带人送了腌果和下酒菜,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慕容庆拉着柳如意过去坐下,给她满上酒,笑着招呼,“今晚当是你的新生日,咱们庆祝一下,不醉不归。”
喏!
柳如意的小脸掩饰不住的高兴,先与慕容庆敬了三杯。
然后第一次放松的与他对饮起来,丝毫不顾及什么花魁的形象了。
酒到浓处,郎有情,妾有意,自是免不了一番翻云覆雨。
花魁娘子是耍尽了花招报答慕容庆。
一晚上风雨不休。
到了第二天早上,慕容庆累的都没有自然醒来。
还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才睁开了眼睛。
老鸨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叫,“唉吆喂,彪爷。求您开恩,实在不是奴不让你进,而是如意小姐已经赎身,现在已经不接客了啊!”
“放你娘的狗屁!”
这位彪爷厉声大骂,“这年头,老子只见过下海的婊子,还从没见过从良的婊子呢!你赶紧给老子让开,不然的话,老子让人拆了你这巫山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