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六皇子慕容庆,为君分忧,深肖朕躬。
自筹军饷百万,解我国库之危急。
特赐御书房行走,镇北大将军,不日随军出征,镇我边关!
来了,来了!
慕容庆心中狂喜,终于等来了老登皇帝的重用。
他跪下叩首谢恩,领了旨意后,让福伯赶紧取了银子过来,给前来的太监和侍卫分了。
“有劳公公了。”
慕容庆专门给传旨太监塞了一百两银票。
传旨太监一脸恭维的假意推辞,“殿下龙泽深厚,将来的前程定将不可限量。大总管说了,一定让小的们伺候好殿下,小的哪里敢收您的银子啊?”
“公公言重了。”
慕容庆轻声笑言,“以后还得拜讬公公和大总管照拂,这些都是应该的。还请公公把这个送给大总管,代本皇子给他问好。”
“哎吆吆,那咱家就冒犯了。”
传旨太监心花怒放,在心里直夸六皇子懂事。
要是其他皇子,可没有拿正眼瞧他们的。
他拿了自己一份,还有大总管的一份,带着人拱手告退。
慕容庆让福伯送走了他们,拿起圣旨一通感慨。
三年了,他终于是要出人头地了。
“恭喜主子。”
蕊儿凑上前看了眼圣旨,真心为慕容庆高兴。
以前的慕容庆总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的让人心疼。
现在越来越像个爷们了,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她没想到,这个柔弱的主子,有一天竟然能当上带兵的大将军!
这一波人刚走。我的书城 首发
福伯招呼着另一波人又走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盐运使之子,吴友良。
他的身后,领了一群年轻姑娘,拱手贺喜,“恭喜六殿下,荣登镇北大将军之位啊!”
“吴兄客气了!”
慕容庆伸手招呼他进大堂说话,暗道燕京没秘密。
这圣旨才刚下达,连吴友良都知道了?
两人坐下后,蕊儿马上在一旁斟茶。
慕容庆看向外面的姑娘,好奇问道,“吴兄这是何意?”
吴友良笑着介绍,“殿下不要介意,前两天我听闻殿下府上没有使唤的丫鬟,于是就到市场上给殿下买了一些。这些丫鬟可都是梁国来的奴隶,江南女子,比咱们北方女子会伺候人。”
“这样啊?”
慕容庆紧了下眉。
知道市场上一直都有人贩子,将北方的女子贩卖到南方,将南方的女子贩卖到北方。
他厌恶这种行为,所以没让福伯去市场里买卖,而是让福伯去贫民窟里挑选。
这两日,福伯太忙,没有顾上此事。
没想到,吴友良先把此事办了。
“多谢吴兄好意。”
慕容庆没有当场拒绝,收下了这些奴隶。
吴友良喝了盏茶,主动起身告辞。
临走时,专门叮嘱了一句,“殿下,明日就是中秋诗会。这次规格很高,甚至南梁和北獠都有使团的人参加。所以,圣上对此事非常重视,特意让皇后主持此事。明日午时,正式在御花园举办,还请殿下一定到来。咱们北燕的文坛,可都指着您呢!”
“是吗?”
慕容庆挑了下眉,点头应下,“我记下了。”
北伐将即,他对北獠的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当听到北獠使团也有人参加,不禁心里一喜,打算到时候好好找他们探探情况。
等他回去,二十个女奴仍旧跪在地上。
她们穿着麻布衣裳,一个个面黄肌瘦。
有的脸上还有伤口没有痊癒,显然是受了不少的苦。
封建社会吃人啊!
慕容庆感慨一声,看着这些可怜的妹子吩咐道,“本皇子向来不喜欢强迫别人,你们有谁想要回家,告诉本皇子一声。本皇子给你们银子,随你们自由离去。”
女奴们一个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蕊儿在一旁附和道,“我家主人心地善良,没有骗你们,你们不用害怕。”
有女奴壮着胆子,第一个举手开口,“大人,小女想要回家。”
“小女也想回家!”
“还有我。”
“我也想回家。”
有人带头,其他妹子跟着纷纷举手。
“蕊儿,给她们每人分发十两银子当路费。”
慕容庆当场发话,让蕊儿取了银子,给举手的姑娘发了下去。
其他还在观望的女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也是着急的跟着举手表态,一个个领了银子,又拿了自己的卖身契,皆是跪坐在地上,激动的泣不成声。
做完这些,慕容庆又让蕊儿给她们取了些馒头当干粮。
送走她们后,场上只剩下了五个人。
“你们不想回家吗?现在做决定还不晚。”
慕容庆扫过众人,再次询问。
有女奴忍不住哭了出来,“前些日子,黄河发大水,我们已经没家了。”
“还请大人收留我们。”
“我们一定为大人尽心办事。”
她们皆是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只有一个女奴,面如冰霜,垂着头不发一言。
慕容庆盯着她特意看了眼,从她的手上扫过,发现她的虎口处,指关节处竟然有茧子?
这显然是习武之人的标配。
这女子懂拳脚?
慕容庆警惕了下,不过没有当面拆穿她,而是吩咐说道,“既然你们诚心留下,那以后便在府里伺候吧!你们放心,你们的俸禄按月发放,本皇子不会拖欠你们一文。如果你们以后还想离开的话,尽管告诉本皇子一声就行。”
“多谢大人!”
妹子们皆是激动叩头,见到这样开明好心的主人,心里不禁都是一暖。
慕容庆让蕊儿带她们下去梳洗,更衣。
以前仆从留下的衣服都在库房里,取出来可以直接使用。
等她们走后,慕容庆特意盯着那个古怪的妹子看了眼。
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与正常女人不同。
臀肉,还有大腿的肌肉协调而有力量,走路矫健,似是随时能发动进攻的豹子。
按照道理,这种高手不该被人贩卖啊?
他暂时没有时间处理这个问题,让福伯套了马车,拿了圣旨去兵部登记造册去了。
太尉府上。
冯骁黑着脸,让冯玉雁跪在面前,厉声训斥,“混账东西,你简直把我们冯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大晚上跑到别人的府上喝酒,还在人家府上过了一夜。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冯士晖在一旁火上浇油,“父亲,那个六皇子根本没有把我们冯家放在眼里。先是当街欺辱儿子,又肆意侮辱妹妹。此仇不报,我们冯家别想在燕京立足了。”
冯骁一阵沉默不语。
要是对付旁人轻轻松松,要针对皇子,可得三思而后行。
这时,大儿子冯士良突然跑进门来,向冯骁着急禀告道,“父亲,圣上刚刚下旨,诏令六皇子慕容庆为镇北大将军,不日便要出征北獠。”
“什么?”
屋中众人,皆是吃了一惊。
镇北大将军?
冯玉雁的大眼睛眨了眨,惊喜叫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此重用?以后岂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冯士晖马上气的热血上涌,“圣上怎可如此轻率?镇北大将军责任重大,怎可交给一个废物?”
“大哥,你没有搞错吧?”
他着急求证,不解说道,“按道理,父亲掌管天下兵马调动之责。这镇北大将军之位,也该由父亲提名才对啊?皇上竟然饶过了父亲,亲自任命大将军,这是何道理啊?”
大儿子冯士良也是不解的看向冯骁,感觉皇上这次是有意针对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