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府。ez小税惘 蕪错内容
冯士晖看完慕容庆的大作,一把揉烂了白纸,满是酸意道,“会做诗有什么了不起?穷酸文人而已,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谁惹我兄长生气了?”
冯玉雁锻炼完,抹了把热汗进来。
见冯士晖拉着脸,过去端起茶碗大喝了口,关心询问。
冯士晖使劲摇着纸扇,愤愤骂道,“还不是那个废物六皇子,又出什么酸诗,闹得满城皆知。”
“六皇子的诗?”
冯玉雁警惕的一下瞪大眼睛,“在哪里?让我也看看。”
“那不是!”
冯士晖指了指废纸缸。
冯玉雁从里面把那团纸捡起,摊平后,看了一眼。
见里面没有“雁”字,这才松了口气。
饶是她不通笔墨,读此诗也能感觉到里面蓬勃绽放的不屈和豪气。
想起昨日与慕容庆比试的场面,她的脸蛋不禁一红,暗道要不是这个傢伙最后非礼了她的闺蜜,也许她们可以成为朋友。
这样的文武全才,还是挺吸引人的。
“不就是一首酸诗,三哥何须跟他计较?”
她安慰了冯士晖一声,提议说道,“三哥要是不舒服,可以找人给你代作一首诗,压一压他的风头嘛!”
“嗯?
冯士晖的眼睛一下放亮,“这倒是个好主意,过两天就是中秋诗会,整个大燕的才子都会齐聚。小税s 耕新最全听说,还有来自南梁的文坛才子一起参加。如果我能力压群雄,上官小姐一定能高看我一眼。”
“对嘛!”
冯玉雁尴笑了下,想起上官婉儿,心里不禁又愧疚了下。
都是因为她,上官婉儿才会被慕容庆轻薄。
偏偏这件事情,还不能告诉别人,让人给上官婉儿出气。
只能任凭慕容庆这个傢伙佔了下便宜。
冯士晖的心头一下敞亮了许多,说干就干,马上起身到国子监找人代笔去了。
冯玉雁寻思了下,让丫鬟给她更衣,准备去相府看看自己的闺蜜。
巫山别院。
柳如意看着慕容庆的新诗,娇躯未颤,一脸幸福的感慨,“六郎果然是心怀天下的豪杰,能与他同床共枕,当是三生有幸。”
丫鬟在后面愤愤不平道,“小姐还替他说话,那晚过后,他可就再没有消息了。亏得姐姐为他闭门谢客,赔了妈妈那么多银子。”
“他有大事要办,自是无暇顾及我的。况且,为他守身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他。”
柳如意将新诗亲自誊抄了一遍,让丫鬟出去找人装裱起来。
天色渐黑,忽听老鸨子在外面狂笑,“女儿,大喜,大喜啊!”
柳如意慵懒的从床上爬起,过去把门打开,柳眉微挑,“妈妈何意?”
老鸨高兴介绍,“刚才六皇子已经和主事谈好了,要为你赎身。等教坊司恩准,你就可以脱了贱籍从良了。”
什么?
柳如意顿觉天旋地转,盯着老鸨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即便教坊司恩准,妈妈舍得放我离开?”
老鸨乐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尽管跟着六皇子享福便是。”
柳如意的身子一软,一手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倒下。
从良。
对她来说是个太过梦幻的词。
即便她自己有钱赎身,巫山别院不榨她身上最后一丝价值,都不会放她离开。
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被六皇子给轻松解决了?
“六郎现在何处?”
柳如意的心已经飞到了慕容庆的身上,恨不得马上见到他。
“瞧瞧你,猴急什么?等六皇子和主事喝完酒,马上就来见你。”
老鸨掩嘴一笑,让她赶紧梳洗打扮一下。
柳如意这才记起,她失魂落魄的已经两天没有收拾过妆容。
“小莲,小莲,快给我烧些热水。”
她兴奋点头,马上跟丫鬟招呼了起来。
木质的浴盆,倒满了热水。
里面放上羊奶,香料,花瓣,正是柳如意每天用来保养身子的秘方。
她褪去了衣裳,迈出修长的大腿泡了进去。
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和舒畅。
小莲在一旁伺候着,满是羨慕道,“恭喜姐姐,脱离苦海!”
“我的命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贱籍?”
她垂下了头,不禁一阵伤感。
柳如意拉住她的手,安慰说道,“放心,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年。如果我离开,肯定是要带走你得。”
“真的?”
小莲一下转悲为喜,连连赌咒发誓,“小姐待我如亲人,小莲这辈子都情愿为小姐当牛做马!”
“傻丫头。”
柳如意笑了笑,帮她其实就是在救赎当初的自己。
两人正聊着天,房门砰的一响,突然被人推开。
柳如意吓了一跳,急忙捂住了上面。
“谁这么无礼?敢闯我家小姐的闺房?”
小莲骂了一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见到眼前之人,顿时惊吓直叫,“六,六殿下!”
慕容庆尴笑了下,带着酒意赔罪道,“不知道你家小姐正忙,刚才在外面敲了门,见里面没有人应答,所以才唐突进来。”
透过屏风,他隐隐已经看到美人沐浴的场景。
赔礼归赔礼,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厚着脸皮坐了下来,冲着小莲吩咐,“你们忙你们的,我吃口茶就走。”
“坏傢伙。”
柳如意在屏风后面听得忍俊不禁,主动冲小莲吩咐了一声,“小莲,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小莲的脸蛋一红,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她款款施礼,知趣的退了出去。
慕容庆心里一乐,暗道这位花魁小姐就是懂得男人。
不做作,不扫兴,总是能把人的情绪值拉满。
他也不再装纯,直接去了屏风的后面,直视美人沐浴的美景。
柳如意的脸蛋通红,双手遮在两团丰腴的雪白上面,眼神勾人道,“六郎要不要一起沐浴?”
“不好吧?”
慕容庆嘴上不好意思,手上却是脱起了衣服。
正要过去鸳鸯戏水,却被柳如意拦住,一脸坏笑的要求道,“六郎离我有七步远,想要进来,需得做诗一首才行。”
噗!
七步湿?
慕容庆猴急的有些吐血,被这个花魁娘子整的哭笑不得。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只是沉吟了片刻,他便往前迈出一步:
“美人沐浴盼郎来,雪肌滑肤照玉台。
愿化池中双锦鲤,与君同戏水中央。”
七步完,声音落。
他站在柳如烟的面前,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樑,轻笑着问道,“柳娘子,这首诗可还满意?”
“讨厌!”
柳如意捂住了小脸,往后面挪了挪娇躯,在浴盆里让出了一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