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看,这玩意在你们这有什么说法吗?”
看着端午丢下匕首抢走海螺,李莲花笑了笑。
“小虾米!这是我送给小虾米的海螺!”
“他在哪!在哪?”端午扑过来抓着李莲花的手臂一次次的追问着。
“哎呦,刚才还要杀我,现在又求我了?”李莲花看着端午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再调侃她。
“我已经进入了采珠场里面,将小虾米还有一些人从水牢里救了上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身体都很虚弱,我来找你就是让你暂时安心,马上就得带着药材再进去。”
“并且,因为我把里面的守卫还有一个叫四爷的给弄死了,恐怕崔家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所以现在咱们要兵分两路……我继续去矿坑里面保护他们,你要马上找到燕子京将事情告诉他,计划有变了。”
说着话,将燕子京给他的信号弹交给了端午:“如果你不想小虾米他们有事,那么就赶快去!”
“好!我马上去,你放心吧!”端午赶忙点头,只是在离开前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低沉:“那、那她……怎么样?”
“想问你母亲?”
李莲花明白端午的心里矛盾,开口道:“放心吧,她比任何人都会保护好自己,小虾米也是在她暗中照顾才能活下来的。”
“要不然,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么小一个孩子进水牢,怎么可能坚持几天呢。”
这也是他救小虾米时候才知道的,对方应该也是爱屋及乌吧。
小虾米对端午来说,是自己对幼年时自己的一种寄托。
同病相怜之下,让端午对小虾米有了特殊的感情,虽然没有血缘但却胜似血缘关系。
而对方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便端午“死”了,但她还是尽可能的照顾着小虾米。
端午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离开了客栈。
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从床榻后面走出来。
“公子。”
“恩。”李莲花看着韩貂肆道:“这里除了你之外,猫奴可都到了?”
“是!”韩貂肆点点头:“还有三个猫奴。”
“够了,你还是隐藏在暗中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若非必要不用出手。”李莲花开口道:“让猫奴跟着我去买药,然后送进采珠场。”
“公子放心。”韩貂寺点头离开。
李莲花也离开了客栈前往药房,在购买药材后没多久,三名猫奴也同时出现。
素日猫奴实力有限,但潜进采珠场,躲避那些巡逻侍卫,还是手到擒来的。
并且有了三个猫奴的添加,李莲花也能轻松一些。
至于韩貂寺,在离开客战之后他并没有在继续暗中保护李莲花,而是飞快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中了碧茶之毒后,他是江湖游医李莲花。
中了碧茶之毒前,他是大熙第一剑神李相夷。
但无论是哪一种身份,那都是“光明正大”“万人敬仰”的存在。
这样正面形象十足的人物,如果保持下去的话那么有朝一日复国的话,一定会更加顺利,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而这一次采珠场救人……这样默默的做好事不留名,韩貂寺摇摇头,他不认同。
就算李莲花有一点私心又如何?
人无完人。
更何况,最后结果是皆大欢喜的,就足够了啊。
一念至此,韩貂肆向着崔家的所在地而去。
孤身解救数百被崔氏压榨的苦命采珠人,这要是传出去了,那么李莲花的形象将会变得更加高大!
至于崔家……那当然是邪恶的反派角色!
此行,韩貂寺就是为了去查找崔家的种种罪证,在合适的机会下公布于众!
这一切李莲花都不清楚,此刻的他在给众人救治。
好在大多数都是外伤加感染造成的伤势,也有几个后续引发了一些关联的病症,李莲花也只能暂时优先保住性命,一切等离开了这里之后再做打算。
与此同时端午也快速找到了燕子京。
只不过此刻他已经在崔家了,所以就算端午想要见也十分的困难,毕竟她的身份是崔家逃跑的采珠人。
可就凭她的本事,想要进去根本不可能。
想着采珠场的小虾米,端午深吸一口气将衣服弄的乱一点,然后又在身上划出几道伤口,让自己看的无比狼狈之后,这才快速向着崔家大门而去。
“采、采珠人端午……向主家汇报,发现五寸珠一……”还没说完,直接昏厥了下去。
暴露自己采珠人的身份!
只有这样她才能进入到崔家当中,要不然根本没有办法。
只不过,这样做就代表着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身,又变成了最为低下的奴仆。
门口的侍卫们对视一眼,他们抓补过很多次出逃的奴隶采珠人。
可已经逃走了的,竟然还掉头回来的,眼前是头一次。
“等等,她刚刚说五寸珠!?”
“嘶!”另一个侍卫也吸了口冷气:“真的假的?咱们珠场可有好多年没出过这种精品珍珠了。”
“快快快,先向家主汇报,我把她带进去!”另一个侍卫摇摇头,真假也只有端午醒了才知道。
不过,如果她敢说假话,那后果可老惨了。
端午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赌对了。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采珠人,那么侍卫们会直接送回珠场去,她还是进不了崔家。
所以就必须要有一个诱饵。
五寸珠!
就算家大业大的崔氏,也必须要认真对待。
因此她赢了。
侍卫扛着她,直接来到了偏院的拆房,丢下之后锁上门就离开了。
“得抓紧离开才行!”
睁开眼,端午当然知道时间紧迫。
不仅仅是因为崔氏家主会来找她,更重要的是她要见到燕子京,救弟弟!
可来到门口本来只是尝试一下,毕竟她也听到了声音知道门被锁起来了。
但当她推一下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门,开了!
“这……难道那个侍卫没有锁门?”
端午带着几分疑惑,但可没有半分尤豫快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