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来的东西,看上去好象是海中的生物,有点象海螺,但却长着触须。
在落地的同时,一人拉弓射箭直接射死
紧随其后则是一股难闻的腥臭味瞬间充斥着整个山洞。
一股麻痹感袭来,李莲花知道这玩意的作用了。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好玩意。
只是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武器。不过想想也对,这样一个综合的世界,那么必然也都是被核污染过的。
有一些变异生物出现,似乎也很正常。
几根银针悄然刺入,同时用微弱的内力封闭自己的呼吸,隔绝了毒素的侵入。
“唉?老九,刚才这小子手指是不是动弹了?”四爷揉揉眼睛不禁道。
“啊?没有吧!”老九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四爷多虑了。这小子中了箭,而且还有这毒雾……就算装的现在也动弹不得了,可能就是中毒抽搐了一下吧。”
“走!”四爷点点头,众人用黑巾掩住口鼻走了过来。
“妈的,你们这群杂碎终于过来了,再不来都不想跟你们装了!”
李莲花心中感叹一声,感知着距离越来越近,当彻底走进他的攻击范围内后,双手寒光乍现,两根箭矢泛起一抹猩红,划过两人脖颈。
死死捂着那淡淡疼痛的位置,眼眸带着浓浓的震惊,似乎想不明白李莲花为什么突然诈起,还将他们反杀。
“不好!!!”四爷看到这一幕顿感不妙,但一切为时已晚。
脚下踏着缥缈诡异的《婆娑步》虽然手中只是两个普通的铁头箭矢,但每一次却都可以精准的带走一条人命。
而在这些人眼中,李莲花简直就是妖魔,是鬼怪。
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
但可惜,很多甚至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就直直倒了下去。
最后,就只剩下了那最初算计李莲花的四爷。
“看来我们缘分不浅啊!”
看着李莲花那满脸的笑容,四爷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浑身上下被寒气包裹。
“大、大大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得出来,虽然惧怕,但这一次却选择了求死。
“咦?这咋不装了呢?”李莲花好奇起来。
“左右都是个死,有啥区别!”四爷摇了摇头似乎真的看开了。
李莲花出手狠辣果决,不留一点活口的架势,就说明了不会饶恕他。
可如果他真的选择带李莲花走下去,那么一旦被崔氏发现,不管他是死是活,他的家人没有一个能跑得掉。
所以,既然结果没有什么变化,那还不如痛快一点。
而李莲花也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可惜,你还是得带我过去。”李莲花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怕死,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四爷闻言脸色一变,张口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李莲花速度更快,直接将下巴卸了下来。
随后银针刺入几个大穴之中。
刹那间,气血逆行上涌,体内好似火山爆发了一样,炽热滚烫的血液开始燃烧着每一寸的筋脉,整个人痛不欲生。
对此,李莲花只是笑了笑:“别着急,这才刚开始……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点,说实话这也是我头一次使用,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而此刻四爷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可体内的灼痛却始终无法消除。
就算想要撞墙,可他此刻已经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度秒如年。
这般的折磨,终于让他扛不住了,对着李莲花不断的磕着头。
“早这样多好,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李莲花点点头,给他接上了下巴,拔掉了两根银针。
“怎么样?”
“还、还是有点疼。”四爷看了眼身上其他几根银针道。
“别想了,如果你不知道顺序就乱拔的话,那你会比刚刚痛苦一万倍的死去,相信我,不会骗人的。”李莲花平静道:“还不到一炷香,有点弱啊……现在快走吧,带我去找到小虾米。”
“虽然你死定了,但我可以保证崔氏现在已经没心思能对付你的家人了,所以可以放心。”
“这、真的?”四爷激动的看了眼李莲花,最后深吸一口气:“好!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愿意带路!”
李莲花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对方。
他也没必要骗他。
而很快,两人穿过了一条条坑洞,空气中弥漫着的恶臭味,也越发的浓郁起来。
“你们在这里到底关了多少人?”李莲花一闻就知道是腐尸的味道,而且还不是几个就可以散发出来的。
四爷咽了口口水:“珠场奴隶最多的时候……有三千多人。”
“……”李莲花心头一惊,饶是他知道崔氏作恶多端,但也没想到这个家族会做到如此地步。
刚刚他进来时候所看到的那些采珠人,男女小孩加在一块都不够一千。
剩下的哪里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
“采珠人,在崔氏看来就连那最低等的奴仆小厮都不如,是最低等的存在,就好象消耗品,用完了,没有价值了,就可以直接废掉了。”
“这里关押着的是那些刺头硬骨头,不听话的,闹事的,或者是下海之后私藏珍珠的,都会被拉到这里来教训,死了也就死了。在采珠场里认命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饶是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李莲花也还是心头一颤。
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前世的他各种的金融商战,尔虞我诈的事也做了不知道多少。
可最起码也还是守住了一些底线的。
但这个世界,明显律法的约束,明显的阶层限制,还是让李莲花感到了强烈的冲击。
也许……叶青眉是对的?
算了,那关他什么事呢!
“你要找的那个小虾米,就是出逃之后被抓了回来,这是大罪必须重罚,要不然珠场人心就不好控制了,而如今已经四天了,说实话他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是死是活,就要看他的命了。”李莲花摇摇头,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能说什么呢。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端午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的,并且还带着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
看来,自己又一次小瞧人家了。
作为一方世界的女主,哪里有一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