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转了转手中的扇子:“没意思,不逗你了。”
“我虽然住进了天字号的房间,但燕子京这家伙好象消失不见了,暂时找不到他去了什么地方,康琚说是旧疾复发,所以在调养。”
“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康琚应该寸步不离才对,所以燕子京应该还是藏在了不远的周围什么地方,可能盘算着怎么算计我呢也说不定!”
“那现在怎么办?”庄寒雁担忧道:“难道你真有离开船的办法?”
这四周全是大海,视线范围内连个岛屿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下离开了大船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一想到刚刚端午的话,所以庄寒雁看向了李莲花。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李莲花看着庄寒雁没好气道:“要是早知道这艘船这么奇怪,我在儋州多等两天不好吗?”
见状庄寒雁顿时有些着急,不过柴静却拉了拉她,顿时醒悟过来。
看着李莲花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多馀担心了。
或者说,这些事根本用不着她去想。
因为就以现在的情况和自己这点本事,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无济于事。
但李莲花明显不是。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底牌是什么,但绝对不用担心这些是肯定的。
所以,庄寒雁顿时眼珠子一转,拉起柴静就往外走去。
端午这三个人,已经无所谓了。
大不了她就是去找燕子京,然后把对付他们的事情提前。
要么……就只能待在这里。
看着庄寒雁的背影,李莲花歪着脑袋古怪不已。
“她是去惹事了,你不拦着?”端午的声音,再次传来。
作为“对手”她自然着重了解了一下庄寒雁。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庄寒雁的动向。
“那就惹呗!”李莲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道:“正好,我也想看看这燕子京到底要对我干什么,他的容忍度和底线,又在哪。”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端午这一次好奇起来,并且直接坐到了李莲花一旁。
“你也说了,这茫茫大海上,他就是土皇帝,如果你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保命的话,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想着激怒他。”
说话间,端午那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往下掉了几寸。
那句老话怎么讲来着?
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莲花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就你这小笼包一样,明显是发育不完全的身材,还要学人家色诱……是哪来的自信?”
“呸呸呸,什么色诱,这是美人计!”端午脱口而出,但很快反应过来,又急忙捂住了被子。
李莲花无语的摇了摇头:“算了,你自己玩吧,我也走了。”
“???”这一下,轮到端午一头雾水了。
尤其是当李莲花彻底离开,头也不回后,彻底懵了。
“他、他怎么走了?”
“对啊端午,这个李神医难道就不怕吗?”
“是啊,真是个怪人!”两女不由得开口道。
“想不明白……不过……我们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端午看着大床,忍不住道。
这一晚上的,她可不敢休息一点,生怕又出什么事。
早上李莲花离开之后,庄寒雁又给她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刑讯逼供”更是筋疲力竭的,现在是真的累了。
“呃,端午,我们真的要在这休息?”一女子问道。
“对啊端午,万一他们趁着我们睡着杀了我们怎么办?”另一女子道。
两女都是一心想要逃离商队,但却没有机会的人,只是三人最后却凑到了一块。
“不会的,现在这个房间我们不能离开,但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燕子京对这个姓李的很忌惮,不会随便来这里查看,哪怕知道咱们丢了也不会来。”
“其次,如果他们想杀咱们,昨晚就动手了,还留着干什么。”
“现在咱们的小命早就落到人家手中了,所以安安心心就在这里等着看好了。”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李莲花逃走,抛下了她们三个。
那大不了就是拿珍珠来换取自由就是了。
当李莲花离开之后,拐角处鬼鬼祟祟探出两个脑袋。
“咦?这家伙竟然真的走了?”庄寒雁眨眨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柴静点点头:“我说了,公子对她们没有兴趣。”
“我说阿柴,你怎么对这个家伙这么了解?”庄寒雁忍不住道:“那个叫端午的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柴静目光一转,看向了庄寒雁。
更准确的说是庄寒雁的胸口:“寒雁,你低头……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当然是脚和鞋……”话还没说完,庄寒雁俏脸一红。
“呸!这个死家伙,流氓医生!”
随即反应过来:“所以,当时他进门的时候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一念至此,狠狠跺了下脚。
柴静淡漠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而另一边的李莲花,则在船上四处游走,亦和之前那样,仿佛无所事事一样。
虽然偶尔也和人有一些交谈,但也都是普通的对话。
大部分人对于船只出现问题这件事,还是挺放心的。
他们都是常坐船南来北往,所以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并没有担心什么。
如果货物有什么问题,那么燕子京就会高于市场两成的价格来收购,所以对于这些商人而言,完全不担心这些。
李莲花在了解一番之后,仿佛也放下心来一样,打了壶酒继续悠闲起来,好似和所有人一样都不担心什么似的。
可他也明显能察觉到周围盯着他的眼睛,可是越来越多了。
“这个燕子京,难道说真要搞自己?”
“要不然弄这么多眼线来干什么?”
“可……李相夷的记忆里面,是一次都没有过和燕子京的交际,完全不相干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来找他麻烦?”
而就在李莲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耳中。
“老朽钱东来,拜见前辈。”
“钱东来?”李莲花微微一愣,想到了那个跟自己比医术的老头。
“你啊,怎么这次不跑还主动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