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这么倒楣?”李莲花脸上挂着一抹无语,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虽然他不认为燕子京有理由对他下手或者怎么样,但端午的话目前为止貌似好象还没有问题。
难道这家伙真要弄他?
可什么理由呢?
他不记得有得罪过这家伙啊。
更何况,暗中还有韩貂寺在。
相信如果燕子京真的要对付他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无声无息的挂掉了。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啊!”
不过,既然如此那就看看燕子京在打什么主意好了。
一念至此,对着康琚点点头:“既然如此,那这间房就给那俩丫头吧,一到晚上大惊小怪的,我可头疼死了。”
“好,神医这边请。”康琚点点头,带着李莲花便往船上走去。
来到房间后,一进门李莲花就发现这里存在着暗门!
设计的虽然精妙,但以他如今的眼界却一眼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想要找到开启的机关,还需要点时间。
“难道是用这个来对付他?”
虽然他不觉得燕子京会做什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晚上得空了之后要问一问韩貂寺才好。
“对了,燕兄是不是在隔壁?我可得好好感谢他一下啊。”李莲花开口道:“说什么今天也要一醉方休。”
“那个李神医,还是别来!”康琚一听,赶忙摆手道:“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如今还在调理不方便见客,也不在房间,所以李神医的感谢就由在下去转达吧。”
“哦?燕兄没事吧?”李莲花惊讶一声:“这可真是太可惜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多打扰。”
“李神医先休息,在下告辞。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外面的下人。”
“有劳了。”
见康琚离开,李莲花回到房间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机关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马上打开。
谁知道会面对什么,万一到时候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看来要找端午再问问了。”
待了一会后,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一进来就看到庄寒雁正在对着端午“刑讯逼供”呢。
只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香艳了?
“啊!”端午大叫一声。
“你这个流氓医生不会敲门吗!”庄寒雁转过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柴静丢过一床被子盖上了端午那几乎透明的衣衫。
“我说庄寒雁,你们在房间里搞什么呢!”李莲花无语道:“原本我还在疑惑,有我这么一个绝世帅哥朝夕相处,你竟然一点不心动,原来你喜欢这调调!”
“呸!你胡说什么!”庄寒雁俏脸一红:“这个丫头不老实一肚子坏水,我这不是想逼问她一些事情嘛。”
“又不能打,又不能声音太大,只能另辟蹊径了。”
“呵呵!”李莲花撇撇嘴:“放心吧,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走上前看着端午:“今早康琚的话,你在屋内应该也听到了吧。”
“我、我没说谎,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们是坏人,你不能被他们骗了!”端午见状焦急开口道。
“啧!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呢?”李莲花指了指庄寒雁:“你觉得侍女如此的我,会是好人?”
“我……我……”端午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大眼睛茫然的看着李莲花。
好家伙,这是什么人啊,哪有人承认自己不是好人的?
可李莲花就是啊。
“你是神医啊!”
“医生都是好人!”端午开口道。
“噗!流氓医生!”庄寒雁在一旁撇撇嘴。
端午闻言,脸颊一抹绯红想到刚刚的事,不由地低下了头。
“看得到脚吗?”李莲花眨眨眼,似乎很好奇。
“什么?”端午蚊子一般的声音传来似乎不太理解。
“咳咳咳,没什么。”李莲花开口道:“在放你之前,我想知道……你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你要帮我呢?”
“作为这艘船的下人,你应该向着燕子京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要知道这艘船上下燕子京就是土皇帝,有多少手下?我哪里是对手?”
端午小口微张,刚想说什么,就听庄寒雁的声音在身后幽幽传来:“想好了再说!”
端午表情还没什么变化呢,结果身子却好似应激一样,打了一连串哆嗦。
“?”
李莲花古怪的看着庄寒雁和柴静:“我说你们都对她干啥了?”
不由得李莲花脑补了一大堆少儿不宜的画面,只是他没想到古代人也这么会玩啊!
看向庄寒雁的目光,多了几分古怪。
“我说,我保证说的都是实话。”端午这时开口:“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能不能对付燕子京。”
“但我知道我们姐妹三人肯定不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燕子京要对付你,最起码咱们有一伙的可能性。”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而且我知道,当初酒会那一晚你其实一直都在用银针给自己解酒,我自幼五感十分敏锐,我能察觉到你当时身体内有一股酒气在不断的排出,正因如此房间内的酒气才会那么大,只是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你们俩喝的美酒散发出来的。”
“之后的几天,我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神医,虽然你和燕子京每次见面都好象至交好友一样,但实际上却一直都在防备着对方,你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
“至于燕子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对付神医您,我是真的不清楚。”
“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还是决定过来了。”
一脸大义的看着李莲花,好象在说自己好心喂了狗似的。
让李莲花一阵好笑:“说的好听,可事实是怎么想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小丫头有点小心思,但还不够看,就跟你身后那个菜鸟一样。”
“但今天要记住一件事,小聪明不可取,有些时候装傻充愣,其实更好!”
“乍一看,燕子京对付我,仿佛必死之局。”
“但反过来想想,燕子京如此大费周章的对付我,也说明了我不好对付,甚至就算燕子京如此,我也有把握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