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是八品高手,曾经更是有着八品杀九品的战绩,可那个老太监身上阴沉的气息,让他产生的不安,足以说明对方不同寻常。
“是,我马上安排着重安排。”康琚也严肃起来。
钱老对燕子京而言太重要了,所以绝对不能让钱老身边出现这样一个意外的家伙存在。
“顺道看一下,李莲花和钱老说什么。”
“是。”
而另一边的李莲花也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模样,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说你没事吧?”庄寒雁问道:“那个燕子京是给你下毒了不成?”
“下毒?那还好了呢。”李莲花有气无力道:“跟聪明人说话,太太费脑子了。”
“这一天下来,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再这么下去恐怕等到下船的时候,我就满头白发了。”
一念至此,李莲花忍不住感慨起来。
都是聪明人,可正因为和聪明人在一块,所以无形当中事事都衍生出了一种较量。
就算是李莲花,也不能免俗。
所以,就算一开始两人心里都没有这个想法,但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比斗的心思了。
不为别的,就是想压对方一头,不想自己认输。
谁能想到最后发展到如此呢。
李莲花又忍不住笑了笑。
“有病,我看你好象跟范闲时间久了,怎么嘴里总是冒出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来啊!”庄寒雁看着李莲花忍不住道。
平时她在范闲口里经常听到这些搞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现在好了又多了个李莲花。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李莲花笑了笑。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有、有人吗……听说神医在此,不知道可否帮忙看一下患者?”
“神医?”庄寒雁和柴静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眨眨眼,他都有些懵圈呢。
“咋个情况?”
心里嘀咕一声,但还是示意柴静开门,而他也赶忙起来走到外面。
“咳咳咳,还、还请神医帮忙救老夫一命啊。”钱老看到李莲花后开口道。
结果刚说完话,就吐出一口血来,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虚软无力。
“啊?这是啥情况?”李莲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老头旁边站着韩貂寺,眨眨眼。
而韩貂寺则给了李莲花一个眼神,表情也说不出的古怪。
仿佛明白了什么,李莲花看着这个老头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一屋子,可都是他的人啊,这老头到底是谁给的勇气?
不过,看着韩貂寺的样子,显然这个老头应该也不是有心的,要不然根本走不到他门口,就被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了。
随即整个人快速调整好状态,走到跟前来:“老人家这是怎么了,先坐我给您号个脉!”
李莲花多少猜出了一点对方的用意,但来都来了,他也想配合一下看看对方什么后面想干什么。
只不过手指一搭上顿时让他微微一愣。
呼吸微弱,脉搏呈现雀啄脉和屋漏脉的双特征,并且还极奇的不稳定,双脉不断的循环交替,就好象两个顽皮的小孩子左右闪避让你根本“捉”不住!
“有点意思啊,老人家!”
李莲花睁开眼看了眼这个老头,不过此刻老头浑身颤斗,牙齿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看上去已经完全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了。
“老人家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啊!”
不过,既然老头愿意装,他也不点破。
提笔,写下一个药方交给韩貂寺,然后取出银针开始暂时给钱老安排压制毒素。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排毒……那多没意思啊。
而且,这毒素在体内乱窜,虽然不危及生命,但也十分痛苦。
在等药熬好的这段时间,让这老头自己玩吧!
韩貂寺见状点点头离开,而钱老则傻眼了,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此刻李莲花的银针落下。
第一针,先刺入了他的口舌穴上,封住了他开口的机会。
“端不为人子!”
“这小王八蛋是故意的!”
可心里怒火万分,但此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老人家别着急,你放心吧这毒我能解,只不过过程缓慢一点,但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任何损伤,所以放心就是了。”
“毕竟您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健康最重要,千万不能影响到以后才是啊。”
李莲花一边说着话,手都出残影了,一根根银针刺下,让钱老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本能。
好家伙!
实锤了!
钱老此刻无比确定这小子看出了自己是故意的,所以这才调理他呢。
不过现在,好象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就在李莲花收手的同时体内的毒素即将爆发的时候,钱老调动自身内力,磅礴的气息直接震碎了身上的衣衫,成了乞丐装。
而身上的银针,也都在第一时间掉落了下来。
回过神来,钱老第一时间服下解药。
“你个小王八蛋的玩意,一肚子坏水!”
指着李莲花,就是破口大骂起来。
好家伙,差点让他这个老东西阴沟翻船啊。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了?
想想,就觉得丢人了。
“哎哎哎?你这老头咋还骂人呢!”庄寒雁双手掐腰的冲上来,柴静也一旁愤愤不平。
“我们好心救你,给你治病解毒,好心没好报啊!”
“你、你们、竖子!”
钱老气急败坏的指着三人:“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所以故意的!”
“哦?前辈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啊!”
李莲花满是茫然道:“您自己进来找我看病的,然后我给您看病现在倒打一耙,前辈您这是要医闹不成?”
“什么闹不闹的!”钱老满头黑线怒火中烧,可又没办法多说什么,只能气的干跺脚,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这的确是他主动送上门来要试探人家的,结果被人家反条例了一番,错在自己啊。
可如果就这样走,那岂不是丢老脸了?
一念至此钱老老脸一红:“不行!今天说什么老夫也要跟你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