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好酒,宴是好宴。
只不过,两人的勾心斗角言语交锋,却是让这酒宴的味道,下降了几个层次。
几个时辰之后,两人酩酊大醉而去。
康琚搀扶着燕子京,庄寒雁和柴静两人也带走了李莲花。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喝了这么多酒,没想到竟然是个酒鬼啊。”
房间内,庄寒雁忍不住吐槽道:“这个燕子京还真是大方,送的东西可真不便宜,他打什么主意呢?”
柴静闻言看了看庄寒雁:“看上你了?”
“!!!”
“死阿静,你跟着这个家伙学坏了!”庄寒雁恼羞一笑:“人家什么来历,怎么可能看得上咱们这小小侍女呢。”
“我看还是李莲花这家伙,他……”
话还没说完,转身的功夫正好看到李莲花坐在床榻上,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这……没醉!?”
“神仙来了也得醉,那么多酒而且还都是极品美酒,你当喝水啊。”李莲花晃了晃脑袋道:“作弊了,暗中把酒气借助金针和穴位,都排出去了。”
“啧,那这位燕公子还真是可怜啊。”庄寒雁打趣一声。
“可怜?你觉得我尚且如此,他这家伙凭什么能跟我对拼到这个时候?”李莲花没好气道:“必然是早做了准备罢了。”
“切,念叨就不能使人家天赋异禀吗?”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天赋异禀。”李莲花摇摇头:“不过这个燕子京的确有点意思!”
“但接下来的几天,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李莲花伸了个懒腰,随后躺下边睡。
“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庄寒雁不解道:“你们两个都别有用心是肯定的了,那么自然要趁热打铁才对啊,怎么还这样呢?”
“喂!”
可惜,任凭庄寒雁怎样,李莲花就是不醒,甚至还打起了鼾声。
“算了,他不想说。”柴静开口道:“不过,这么看来他似乎有了什么别的打算。”
庄寒雁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只不过,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唉,算了,咱们也睡觉去吧,阿静没想到你竟然看出了这家伙的小算盘,真厉害!”庄寒雁挎着柴静离开了房间。
而床榻上的李莲花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眼两人,随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心里却开始回想起了关于燕子京这个痴情男主的戏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怎么还没看到那位女主端午的身影呢?”
如果说没碰到的话,那就说明剧情还没开始。
反之,则说明一切已经开始了,他也好方便到底是从哪里入手,看看自己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成功,但最起码能从燕子京手里弄来一大笔钱财,也是肯定的。
因为燕子京这家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所以对于钱财这种事是最不看重的。
而他最不看重的东西,却是李莲花现在最缺的。
“统子,给我转起来!”
李莲花心中默默道,儋州义诊这几天下来他得了两千多点声望值,所以自然可以兑换两个箱子。
可当他看到数值后,顿时一愣。
三千一百点?
“不是,这才一天多的功夫怎么会暴涨好几百点?”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燕子京!
怎么做作为另一部的男主,不应该比范闲少才对。
这么看来,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一个男主等于很多普通人倒也说得过去,而这个世界明显不仅仅是大熙和大庆两部剧的融合,如此一来也就是说还有很多的‘男主女主’在!”
想明白了这些,李莲花忍不住唏嘘一声:“还真是有趣啊!”
“统子,三连抽!”
李莲花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一身就是功夫但因为碧茶之毒所以没有办法动用,所以现在的全部希望都在统子身上。
“叮!”
熟悉的转盘开始转动,李莲花就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
都特娘一样的箱子,你随便给一个不就好了嘛?
黑铁宝箱,一千声望一个。
很快,三个铁皮箱漂在他的身前。
“啧,先来一个试试手气!”
李莲花搓了搓手,点开了中间的那个。
“叮!”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设计师经验礼包。”
“啥玩意?设计师?”
李莲花傻眼了,有些不可置信:“我他娘的都穿越了,你让我当设计师?”
“武林盟主!大熙剑神!设计师是什么鬼?”
可惜,宝箱化作一缕光芒没入脑海,记忆里多了很多关于设计方面的经验
从服装设计,到珠宝设计,再到建筑设计……李莲花睁开眼有些无语:“所以,你想要我干啥?”
对此李莲花也是真的有些想不通了。
“再开一个!”
话音落下,第二个宝箱开启。
“叮!”
“啥玩意?猫奴?是我想的那个猫耳娘吗?”李莲花眨眨眼,忽然感觉这个统子的正经程度,有待考察啊。
下意识的,脑海中那些什么蕾丝设计的,就涌现了出来。
“咳咳咳,马马虎虎再开最后一个!”
“叮!”
“恭喜宿主获得人猫!”
“和前面还是个组合套装?”李莲花眨眨眼,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感受着了一下,察觉到庄寒雁和柴静呼吸平稳已经睡下,不由得点点头:“来来来,把我这些猫耳娘们都放出来吧!”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什么事物有过这样的期待了。
但下一秒,房间内忽然飘荡起一股子血腥味。
很快,淡淡的红雾当中,走出十一道身影。
“老奴韩貂寺,拜见太子!”
说完,十一道身影齐刷刷跪倒在身前。
“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猫耳娘的巨大落差,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李莲花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韩貂寺?这名我听着咋这么耳熟?”
回过神来,李莲花好象想到了什么:“你、刚刚称呼我什么?”
“太子!”韩貂寺一动不动的跪在那,脑门紧紧贴着地面。
“您是我南胤王朝唯一的血脉,自然就是我们的太子!”韩貂寺难掩语气当中的激动:“五十多年了,老奴终于寻得了王族血脉,老奴此生当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