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直接就派来了影子这位九品上的高手,自己的底牌之一就派过来了,就不怕有人刺杀他?
要知道,恨陈萍萍的人这天下不知道几何。
“啧,对范闲还真是比亲爹还亲啊!”
李莲花这一刻总算感受到了范闲这几位爹到底有多宠他了。
下一秒,李莲花招式一变。
“没用的!”影子冷笑一声:“你用毒技术不错,但你难道不知道九品上的高手,几乎免疫了大部分的毒素吗?”
“你的这些毒,根本对我造不成影响!”
李莲花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但事无绝对。”
“你作为监察院六处的主办,和三处费介应该相识才对,既然如此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九品上不会中毒这件事,不是绝对的!”
说话间,李莲花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还坚持什么?”
“你竟然知道我!”这一下影子惊讶道了。
虽然他的身份不算绝密,但也不是谁都知晓的。
“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随即影子再次杀来,只不过李莲花却面带微笑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三步……两步……一步。
当影子的剑尖距离李莲花不足十公分的瞬间,长剑跌落,影子整个人直接瘫软的倒了下去好似肉泥一样。
“怎么样,现在服了吧!”李莲花露出一个十分欠揍的表情蹲下来:“行走江湖,总要谨慎点不是!”
“自从来了范府之后,我这周围的各种毒就没有断过,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范闲那死皮赖脸的家伙,忽然开始不进入我的房间了?”
“……”
如今,只留下一双眼眸还能转动几分的影子,连咬牙切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这么看着我,其实我就是挺好奇的。”李莲花开口道:“都说监察院六处主办影子神秘莫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本来面目……所以,见谅了啊!”
“咦?挺帅的嘛,中年老帅哥,干嘛总带着面具呢!”
李莲花摇摇头,走到一旁拿起毛笔在影子的脸上画了两个龟壳之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嗖!”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范闲要来了。”
“我就知道你在!”李莲花转过身看着五竹:“我说大哥,范闲好歹也叫我好几天的老师了,你就不能出手?”
“你可以,不需要。”五竹没有感情的语气,让李莲花翻了个白眼。
“算了算了,跟你呕什么气啊,不值当的。”
“行了行了,那你带他走吧,不是还要我扛出去吧?”
“不用。”五竹提起影子,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几乎前后脚的功夫,范闲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老师老师,你没事吧?”
李莲花翻了个白眼:“赶不上热乎的,等你来什么都晚了。”
“呃……老师,来人是个高手啊!”范闲讪笑一声,随后看着周围的打斗场面不禁道:“是老师的仇家来寻仇了?”
“寻个屁,大熙王朝那些家伙要有这胆子就好了。”
“这家伙是……冲你来的!”李莲花眼珠子一转,忽然开口道:“我这是替你挡灾了知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这事扣在范闲的脑袋上绝对没有问题。
毕竟,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被监察院盯上。
“呃……老师,你没搞错吧?”
范闲额头掉落一滴冷汗。
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周围的场景不难看出对方的身手。
在李莲花展露了武功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五竹询问过。
用他的话说,李莲花在没中毒之前绝对妥妥大宗师无疑。
别的不说,就算现在这一身功力十不存一的情况下,仅靠着一点点微薄的内力,竟然就可以躲避掉他的全力刺杀。
最起码,五招之内五竹摸不到李莲花的衣角。
五竹实力有多高,范闲是再清楚不过了。
从小到大无论他修为增长多少,就没有逃得过一次。
再看看李莲花……
“如果这家伙今晚不是找错人了,那岂不是自己已经嘎了?”
范闲此刻慌了,没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也有点太吓人了吧。
“多谢老师救命之恩!”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
李莲花见状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这家伙。
嘴上说说罢了,就连见到庆帝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给自己?
李莲花看着范闲:“马上让人给我收拾个房间出来休息一下,天亮之后随我出诊去。”
“老师,您还是去我那吧!”范闲眼珠子一转,贱兮兮道:“正好趁着您在儋州的这最后几天,好好教教我医术!”
“好家伙,算盘打到我这来了。”李莲花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了范闲的院子。
这小家伙,心思鬼着呢。
范闲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
有老师在如果再有人杀他,总有功夫让他逃跑不是!
毕竟,有事师父带其劳嘛。
他也好去找五竹叔求援,多完美的解决方案!
“可是……到底是谁要来杀他?”
范闲心里嘀咕一声,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仇人”肯定是不少的,虽然多年过去但婴儿时期的记忆他从没忘过。
那座迄今为止他都没有踏入过的京城……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从来没有放弃过要他死的念头。
很快,太阳升起日出到来。
李莲花和范闲两人换了身普通装扮,并且在脸上都化了些妆。
一个头发灰白,看上去五六十有馀的老者。
另一个却很年轻,跟在身边一副小童的样子。
“我说老师,咱们也不至于这样吧?”小童装扮的自然是范闲了。
如果他再年轻个十岁,他倒也不介意这样。
可他现在都十六七岁了,如果不是家族原因在这个时代都可以结婚生子了。
“你这张脸,整个儋州谁不知道?”
李莲花没好气道:“范大公子成天的走街串巷跟个流氓一样,连三岁小儿都认识你,出去不就暴露了?”
“……”范闲一阵无奈,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些年来,他足不出儋州的,实在无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