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范闲从想尽办法留住李莲花,改成了想法掉个的弄点血。
可就他这两下子,想要做到这一点根本不可能。
就算五竹出手,几招之下都没办法做到,就更别提他这小子了。
“我说够了,有完没完啊!”李莲花看着范闲,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研究,那就去找那个家伙。”
“哎呦喂,我要是有那本事从五竹叔手里拿到东西,我也不找老师你了。”范闲叹了口气,随后眼珠子一转:“老师,那你给我讲讲这个毒是怎么中的吧?”
“五竹叔说,你武功应该很高,无论是大庆还是大熙那边,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还会中招的?”
“还想打听我的底细?”李莲花放下书看了眼范闲,知道这家伙难缠,不告诉他的话,那下午又别想安生了。
“你都说了是中毒,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自然是打不过我的了,只是一时大意了……”
“没有闪!”范闲拍了下手,激动的看着李莲花。
“啊?”
李莲花被范闲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错愕住了,随后看着范闲:“你在说个啥玩意?”
“呃……没事,老师,你继续。”范闲缩缩脖子,咽了口口水。
“难不成自己真的想错了,老师跟自己不一样,不是穿越者?”
李莲花心中一阵偷笑,虽然说他不在乎范闲是否发现,但这么逗逗他,还真挺有意思的。
“打不过我,自然就用下毒了,而下毒之人呢,本来是我最信任的几个手下之一,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李莲花开始回忆起那份李相夷的记忆,许久苦笑的摇摇头:“说起来,我还真是失败啊。”
“老师看来也是有故事的人啊。”范闲感慨一声。
“人小鬼大!”李莲花抬手给了范闲一个大比逗。
“哎呦……老师,那你在大熙王朝一定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吧!?”范闲捂着脑袋好奇道。
“那还用说?”李莲花眉头一挑:“就我这一手医术,去哪里不是个座上宾?”
随即,李莲花看了眼自己如今的声望值。
结果大吃一惊。
原本以为除了第一天打响名头后,自己就被请来了范府,不应该有什么名气了。
结果,竟然从原本的50点声望,直接暴涨到了1360点!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老师?你咋了?”
“啊,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你别打扰我!”李莲花忽然脸色一白,脚步踉跟跄跄关好门。
范闲张张口,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老师毒发了?”
关上门的李莲花,脸色瞬间恢复如初。
“哼哼,这小子还真好骗,明显还没有去京城遭受过各方势力的毒打啊,还嫩着!”
李莲花嘿嘿一笑,回到床榻上开始好好研究起来。
原来虽然他只出诊了一天,但他可是被邀请到了范府来的。
在儋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范家就是土皇帝!
无形当中给他体验了一把‘名人效应’的机会。
但这还不算,李莲花发现这些声望的增长速度并不一致。
比如说,单单是初次见面让返现知晓了他,并且成为了范闲的老师,就让声望暴涨了八百点!
其次,是方老太太给的最多,也有二百点!
除此之外,则是那些零零散散的,最终汇聚到了1360点声望值。
“也就是说声望值的获取,不光是人数,还有其身份地位的不同,所获得的的声望值,也有所不同!”
“并且,根据事态的大小,或得声望的多少也有一定的关系?”
李莲花摸了摸下巴,毕竟让范闲知晓自己,然后认他做了老师,这才是增加的关键。
“如果,接下来我再搞一些大事呢?”李莲花呢喃道:“那么知道的人更多,尤其是那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那么给自己带来的声望,是不是会更多?”
“但可惜了,庆国不是久留之地,不说那老银币一个比一个多,单单是五竹还有那神秘的庆庙,就还不是目前自己能应付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回到大熙,先把这该死的毒给解了!”
李莲花忍不住呢喃一声,这才是目前他最重中之重的事情。
“不过,1360点的声望值,我是抽个大的呢,还是来个十三连抽?”
一时之间让李莲花有些纠结。
“垫一手!”
“统子,先来一百点的普通宝箱!”
话音落下,就见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满是相同宝箱的大转盘。
粗略看一下,最起码有百几百个。
“我说统子,你这转盘干啥?都特娘的是一样的普通包厢,有啥意义吗?随便给一个不就行了!”
可惜,李莲花的吐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只是在他话音落下之后,转盘开始转动起来。
李莲花见状,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得到了个不智能的统子,但这还是有点让他无奈。
而与此同时在地仙界某个山林里正在采药的虚男忽然抬起头挑了下眉,好象在感知着什么,最后对着虚空大手一挥。
下一秒,李莲花身前的轮盘闪铄着一道白光,一个木盒子出现在身前。
“啧!果然,一百点没啥好东西,盒子都是木头的!”
话虽如此,但激动的心颤斗的手,李莲花还是第一时间打开了盒子。
“叮!”
“恭喜宿主打开宝箱,获得原味国风肚兜一件。”
“……能退吗?”李莲花看着消失的盒子和手中突然多出来的一件十分经典的红色肚兜,满头黑线。
“特娘的,还是温的,统子别告诉我这是你从哪偷来的!”
李莲花咬牙切齿一番,一如既往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虽然暴怒但却也是无济于事。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李莲花啐了一口,看着这手里的肚兜刚想要丢出去,可下一秒眼角却发现这东西竟然闪过一道金光!
可还没等他好好看,就消失了,仿佛上一秒是他看花眼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