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慈宁宫内的闪过一道昏暗的烛火。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皇太后揉着太阳穴轻眯双眼。
“启禀太后。”一个满脸阴霾的老太监缓步走上前来轻声道:“刚刚陛下调动了暗卫,出宫去了。”
“恩?”皇太后有些惊讶,困意全无:“庆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未曾听说。”老太监摇摇头。
“罢了,这暗卫终究是皇帝的,他愿意用就用吧。只是皇家的底蕴还是不要轻易暴露在外界的好。”皇太后轻声道。
“是,老奴明白。”老太监点点头,搀扶着皇太后就寝后,这才离开。
而皇太后这时睁开眼睛,困意全无:“是什么原因呢,儋州那个?还是神庙……”
众所周知,庆国明面上有两大精锐,一个是监察院院长陈萍萍手中的黑骑,另一个是皇室禁卫红甲。
除此之外,在庆帝登基后还在暗中组建了一支由武道高手精锐组成的虎卫。
但虎卫选拔标准,不过是削弱的暗卫罢了。
历来只由皇帝所掌控的存在,来无影去无踪,就连陈萍萍都不知晓,也只是隐约感觉皇宫之中好象存在着一支可怕的力量,但具体却没有一点线索。
一时之间,鼻子伶敏的都能察觉到这京城内弥漫着非比寻常的味道,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陈萍萍更是第一时间就知晓了庆帝身边的近侍侯公公,突然失踪的消息。
“影子!”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
“去一趟儋州,看着那个孩子。如果侯公公是找他去了,那就不用回来了。”
阴沉的陈萍萍森然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搅他。”
“那可是侯公公。”影子身子一颤,忍不住提醒了一下陈萍萍。
他知道陈萍萍这个家伙不管外表多么冷漠,但骨子里的疯狂是任何人都比不过的。
侯公公照顾庆帝几十年,虽然是个老太监,但他走到哪里就代表着庆帝。
动他,就是在打脸庆帝。
陈萍萍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快要压不住疯狂的眸子,让影子心中恐惧万分:“我、明白了。”
说完,就快速离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的大熙王朝的波动,竟然引发了大庆的紧张。
而作为涉事的主角,李莲花此刻正笑盈盈的看着眼前排起来的长龙,笑得满脸开花。
果然,老话不欺我。
无论走到哪想要有口饭吃,必须要有个手艺傍身。
随即李莲花搭了个桌子开始在街头问诊。
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有着药王传承的李莲花都能精准把控,随后将病灶讲清,写下方子。
不知不觉间一整天过去,李莲花看着口袋里白花花的银子笑了笑。
“总算能吃口好的了。”李莲花忍不住感慨一声,可一转身就看到黑压压一片至少几十个小乞丐,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呢。
“啪,好吧,我就知道。”李莲花叹了口气:“都排好队,跟我去吃饭!”
小乞丐们一听,顿时开心起来。
包了一家酒楼,李莲花大吃了一顿,然后又暗中给这些孩子们看了看身体,确定大多数只是营养不良没有什么大事之后,又给他们一些碎银子,这才送他们离开。
“他们都有,那我们的呢?”庄寒雁走过来伸出手。
“你……婉娩?”李莲花看着眼前这张脸,顿时愣住了。
无他,太熟悉了。
或者应该说,是李相夷太熟悉了。
不正是李相夷的白月光吗?
“说什么呢?你别想赖帐啊,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庄寒雁看着李莲花忍不住道。
这个人情,她可是有大用的。
尤其是看着李莲花今天那非比寻常的医术,就更是如此了。
“呃,庄寒雁!”李莲花回过神来,这七八成相似的容貌,只是性子相反截然不同。
现在两女都收拾的干净利落,不再是那副乞丐打扮后还真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放心吧,少不了你们的。”
李莲花又分出了三分之二给两人:“真亏了你有这鬼点子啊,找来这么多小乞儿造势,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来。”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庄寒雁笑起来:“怎么样,明天还继续吗?”
“继续吧,不过后面人应该越来越少了,如果钓到一条大鱼就完全足够了!”李莲花开口道:“到时候找艘船,我也可以回大熙了。”
随后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而庄寒雁听着李莲花的话,神色一僵,笑容消散。
回大熙?
那她怎么办?
这一夜,庄寒雁辗转反侧。
而李莲花自然清楚,但他想要看看这个在原着当中智计百出,手段狠辣的庄寒雁,会怎么选。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感觉到了自己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被人盯上了。
一个绝顶高手!
在这个时间点的儋州,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暗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而李莲花对这个暗中监视他的人,也马上呼之欲出了。
一个不存在的第五宗师……五竹!
虽然他现在实力十不存一,但能够隐匿到这般地步不被发现的高手,大庆之中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而此刻儋州,恐怕也只有五竹一人了。
如果是他还没中毒的话,倒无所畏惧。
但现在,李莲花不想多招事端。
可往往他不想,但有些事情却偏偏自己找上门来了。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刚打算出去摆摊,结果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
他刚出来,迎面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走上前来:“李神医,久仰大名。”
“呃,阁下是?”李莲花拱拱手看着对方,心道:“大鱼来了?”
他也有想过第一天来看病的肯定都是普通人比较多,但只要名声出去了,那么后面可就不是这样了。
百姓能有几个钱,乡绅土豪才是大头呢。
到时候庄寒雁不提出她的要求,那么就留下一笔银子,也算是无愧了,只不过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来了。
“呵呵,鄙人姓周,范府的管家。”周管家笑眯眯道:“我家老夫人听说儋州来了一位神医,所以想请您过府问诊。”
“范府?”李莲花顿时后槽牙一疼。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
范府!
整个儋州,只有一个范府!
可那也是他最不想搭边的一家。
“有劳了。”李莲花点点头。
可事已至此,他要是拒绝那才更显得奇怪呢。
无奈,只好上了马车。
可下一秒,又有两道身影钻了进来。
“哎哎哎,哪来的毛丫头!”周管家不禁厉色一声,和刚刚对李莲花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