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殇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沉浸其中。
片刻后,一份详尽而新颖的装饰图纸便被烙印在上面。
他将烙印好的玉简交给为首的那位张姓老师傅,叮嘱道。
“一切按此图施工,用料不必节省,务求坚固且不失格调。”
“尤其是各处阵法节点的布置,不得有丝毫偏差。”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你们公主汇报,再找我审批。”
“公子放心,我等省得。”
张老师傅神识扫过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躬敬领命。
他也是修士,还是个炼器师,不过不强大,才入神品,觉得成圣无望,便另寻出路,吃皇粮。
他很清楚,自己有不同的意见可以说,但也仅是说,不能随意更改主家的。
不然会掉脑袋的!
“兄弟们!过来看图,分工合作!”
随着张老师傅招呼,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分好工作,行动起来。
没一会,各种灵光闪铄的灵木、金石从储物法宝中取出,原本破旧的老酒馆在阵阵轰鸣声中被迅速拆解,只留下主体框架。
紧接着,刻画着繁复纹路的阵盘、阵旗被小心翼翼地嵌入地基、梁柱之中。
聚灵阵、加固阵、迷幻阵、隔音阵……
层层叠叠的阵法光华开始流转,一个兼具防御、聚灵与私密性的全新空间正在快速成型。
楚玉儿一直在一旁监督,确保一切按照秦无殇的想法进行。
不敢有纰漏!
为了酒馆配得上秦无殇的身份,她还特意把隔壁的地盘下来,扩大酒棺的面积。
忙碌至傍晚!
秦无殇心目中的酒馆初具雏形。
楚玉儿见天色已晚,便向秦无殇告辞。
她要回去了!
“公子,今日便到此,玉儿想回王府一趟,可否明日再来。”
秦无殇点了点头,随手将那枚没啥作用的上古玉简抛给了她。
“拿去吧,此物于我已然无用。”
楚玉儿下意识接住,愣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终于到手了!
辛苦操劳半天,功夫负有心啊!
她快速收起玉简,低声道:“多谢公子,玉儿告退!”
“接下来几日,监工之事便交予你,速度要快。”
秦无殇补充道。
“玉儿明白。”
楚玉儿应下,再次行礼后,转身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待她离去,秦无殇随手隔空取物,抓来两张尚未安置的檀木椅。
取出从李无忧内室中搜出的剑仙酿,倒了两大碗。
酒香凛冽,带着剑修特有的锋芒。
“师姐,忙了一日,喝一碗解解渴?”
他将一碗酒递给一直安静陪在身边的叶红拂,微笑道。
叶红拂接过,与他并肩坐在尚显凌乱的庭院中,直接干下一大碗。
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很安逸。
几碗酒下肚,两人之间言语不多,却自有一股默契流淌。
夜色渐深,叶红拂祭出飞剑。
“师弟,该回去了。”
“确实得回去了,不然师尊怕是有意见,毕竟出来了这么久。”
秦无殇点点头。
两天一夜不回去,绝美师尊怕是寂寞的很,身为徒弟他自然是得回去伺候的。
两人踏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大楚书院的方向。
……
帝都,慕容世家。
一处剑气森然的院落内。
慕容嫣手持长剑,身形如穿花蝴蝶,道道剑光凌厉无匹。
段坤低着头,快步走入,待到慕容嫣一套剑法练完收势,才敢上前,低声道。
“小姐,那秦无殇果真如同你猜测的那样,前来霸占了李无忧的老酒馆。”
“不仅如此,他还将我们派去交涉的人,杀了大半,只留了一个活口回来报信。”
“很嚣张!而且从那狗奴才的嘴里知晓,他的实力更为恐怖了!”
慕容嫣执剑的手微微一紧,周身气息骤然冰冷,杀气四溢。
“果然会侵占无忧的地方!该死的东西!当真是便宜了他!”
她声音如同寒冰,带着刻骨的恨意。
她看好的人被杀了!
这口气她很难吞下去!
段坤硬着头皮继续道:“据狗奴才回报,他正大兴土木,将老酒馆拆得七七八八,看样子是打算重新开业。”
慕容嫣闻言,眼神更冷,略一思索。
“传我的话,让我们慕容家名下所有酒楼、商会,联合起来,等他开业,便不惜代价打压他的生意!”
“我要让他在皇城寸步难行!”
“杀不了他,就恶心他!”
段坤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急道:“小姐!三思啊!那秦无殇毕竟是书院真传,更是女帝亲徒,风头正盛!”
“如此明目张胆得罪他,恐为家族招来祸患!其馀几个候选人,恐怕也会借这个机会发难!”
“你在教本小姐做事?”
慕容嫣猛地转头,目光如剑般刺向段坤,神情冰冷。
区区一个狗奴才,竟然敢质疑她!
段坤被她目光所慑,冷汗直流,终究不敢再劝,只得徨恐地低下头。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办。”
他无奈地退了下去,心中一片沉重。
“呵呵!书院真传……不是只有你秦无殇是书院真传!”
慕容嫣冷言冷语。
……
天武王府。
今夜的天武王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只因天武王楚狂澜提前结束了边疆军务,凯旋回府!
如今王府正在大摆宴席,气氛热烈。
楚玉儿却无心宴饮,找了个机会离开了酒席,偷偷潜入书房。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失而复得的上古玉简,放回了原处。
“呼!终于搞定了。”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可一转身,双眸便对上了一双深邃且无比威严的眼睛。
楚狂澜,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正静静地看着她。
“玉儿,你在做什么?”
楚狂澜的声音平静,眸光变得锐利,仿佛可以穿透她的娇躯。
“扑通!”
楚玉儿瞬间吓得脸色发白,直接跪倒在地,娇躯颤斗。
“本王说过,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可以动书房的一切东西。”
“你胆子倒是很大啊!”
“竟然敢私自把圣法带出去!”
天武王话语冰冷,仿佛一个君王高高在上审视着楚玉儿。
他回来就已经查看书房,早就已经发现上古玉简丢失了。
楚玉儿闻言,脸色惨白,不敢隐瞒。
“父王,其实这事……”
她将弟弟楚清风与楚清辞赌斗,输掉玉简给秦无殇的事如实交代。
楚狂澜听着眼中精光一闪。
秦无殇!
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枚玉简扫了两眼便丢回原来的位置。
“倒是个人物!”
“玉儿!身子丢了吧?秦无殇干的?”
他目光如炬地在楚玉儿身上扫过,身为圣王,一眼就看出女儿元阴已失。
“父王,玉儿知错!”
“玉儿只想拿回玉简……”
楚玉儿如实交代。
果然!
在圣王强者面前,很多东西很难隐藏!
然而,出乎楚玉儿意料的是,楚狂澜听着这样的话语却是笑了!
“哈哈哈!好!好!好!”
“不愧是名动天下的妖孽,女帝的高徒!玉儿,你这亏吃得好!”
“他倒是干的好啊!”
楚玉儿听了这样的话语,彻底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父亲。
“玉儿!”
“你做的很好!”
楚狂澜停下笑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儿,继续说道:“玉儿,你记住!如此绝世天骄,若能与我天武王府扯上关系,是王府之幸!”
“既然你们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你便要好好把握这机会!”
他压低了声音,话语很直白。
楚玉儿听了面红耳赤。
“尽可能接近他,讨好他!若有机会的话,最好能为我王府,留下他的血脉!”
“此事若成,你便是天武王府乃至我们这一脉的功臣!”
楚玉儿跪在原地,信息接收的有些慢。
这父王的反应跟她想的差太多了!
“你要记住!任何家族要繁衍,要强大,就得需要强大且新鲜的血液!”
“为父正愁要怎么拉拢秦无殇,你啊,倒是帮了为父的大忙!”
“不管他是否喜欢你,只要他迷恋你的身体,你就要尽可能夹住他,不要让他从你胯下溜走了!”
“驭男之术,你姨娘颇有心得,有空的话,可以去跟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