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路设置重重磨难,可奈何圣女雄武,林医无能,半路未曾一语,故大业难成呀!”
云溪宗的大长老接收到了云鹤真人的实时传信,脸色黑沉如水。
“这个老二,做个媒都做不明白!”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好不容易有了此次机会,定然要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否则我心难安呀!”
“或许,可以用那一招!”
一念至此,大长老立刻神识写信,告知云鹤真人具体方法,应当在何时何地去用!
最后反复推算,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将用神识将信传出。
老一辈的人并非用不来最新的传讯器,而是不习惯,也不喜欢。
神识传信虽然稍慢片刻,但胜在安全,无法被敌人破解。
远在百里之外的云鹤真人收到传信后,眼中露出诧异。
“竟然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也罢,林小子,你这家伙是个榆木脑袋,那老夫就只能再推你一把了!”
另一边,林尘见路上终于没有妖兽阻拦后,也不禁暗自松了口气,真怕云鹤真人不管不顾,到时候连元婴期的妖兽都引出来。
“不过自己现在还不能御空飞行却是有些麻烦,看来得学习几门飞行术法了。
林尘将这一点牢牢记下,下一次就用医德兑换飞行术法和拳法。
就在林尘思索着后续修炼规划,肖清雪专注驾驭法器之时,前方天地间灵气骤然剧变!
只见远处一座荒芜的山头上空,风云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灵气疯狂地向那漩涡中心涌去!
漩涡中心,隐隐有一枚璀璨夺目的金丹虚影正在剧烈震颤,试图破壳化婴!
“竟然有人正在冲击元婴瓶颈!”
肖清雪声音凝重。
在赢国,每一次元婴修士的诞生都是大事,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遇见。
林尘也凝神望去,视理金瞳下,他能清晰看到那金丹修士体内灵力奔腾如海,正在艰难地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垒。
过程虽然凶险,但气息正在稳步提升,成功的希望不小。
然而,就在那金丹虚影愈发凝实,即将彻底裂开,内里一个小巧元婴即将孕育而出的关键刹那——
“动手!”
数道厉喝骤然响起!
五道身影如鬼魅般从不同方向暴起发难!
这五人,竟然都是金丹巅峰的修为!
他们显然早有预谋,在此地潜伏已久,为的就是在这关键时刻出手!
五道颜色各异术法如同五条毒龙,以雷霆之势轰向那正处于关键时期的金丹修士!
“卑鄙!”
那正在突破的修士发出一声怒吼,被迫强行中断突破,仓促间撑起护体灵光试图抵挡攻击。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强行中断突破本就遭受反噬,再被五名同阶修士蓄谋已久的术法命中,金丹修士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鲜血洒满大地,气息迅速萎靡,刚刚凝聚的元婴雏形也直接溃散,修为更是跌落回金丹后期,道基受损十分严重!
“哈哈哈!常清风,你常家让买你一个金丹名额已然荡尽家产,如今你还想凭空染指元婴之位?”
“真当我们监天鉴是瞎子吗?说了近百年的元婴名额已定,你非要强行突破,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名面容阴鸷的金丹巅峰修士狞笑着,与其他四人缓缓逼近,杀机锁定那奄奄一息的常清风。
常清风血色染满全身,他不甘心的嘶吼:“凭什么?凭什么我辈修士突破境界还要看国家的脸色?还要倾家荡产去争夺名额?这不公平!”
“公平?哼,你跟阎王爷说去吧!”
王琮冷笑一声,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公平是什么样子。
只见他举起灵刀,对准常清风的头颅顺势斩下,这将是他刀下第十个金丹亡魂,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自以为是的天才!
以为只要拼命努力修炼,就终有出头之日!
这样的想法,简直可笑!
“岂有此理!”
莲花法器上,肖清雪眸中寒光骤盛!
她虽性情清冷,但身为云溪宗圣女,自有其正道修士的底线与傲骨,眼见如此,如何能忍?
甚至无需多想,她玉手已然抬起,周身的太阴之力瞬间爆发!
“玄阴葬!”
她清叱一声,并指如剑,对着那五名逼近的金丹巅峰修士凌空一点!
刹那间,以那五人为中心,方圆百丈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无数闪烁着寒光的阴晶凭空凝结,如同亿万柄微型晶剑,如同狂潮般向王琮等人席卷而去!
太阴之力,至阴至柔,唯有太阳之力足以匹敌。
王琮等人脸色剧变,他们没想到附近还有人,更没想到出手之人实力如此恐怖!
“联手抵挡!”
五人祭出各自法宝,施展防御法术,五色光华亮起,试图抗衡恐怖的攻击。
轰隆隆!
晶剑与光华激烈碰撞,晶裂声与能量爆炸响成一片。
王琮等人虽勉强挡住,但个个脸色发白,身形踉跄后退,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肖清雪一击逼退五人,莲花法器已然降落在地。
她飘然落下,挡在那重伤修士身前,月白流仙裙无风自动,清冷的眸光如同万载寒冰,扫视那五名不速之客。
“乘人之危,行此卑劣之事,该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杀人的寒意。
林尘摸了摸鼻子,也只好跟着跳下法器。
他本不欲多管闲事,但肖清雪已然出手,他总不能在一旁看戏。
而且,作为一名医生,看到有人身受重伤,道基受损,也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他目光扫过那气息微弱的常清风,心中暗自摇头。
麻烦果然是自己长脚的。
不过,既然遇到了,那便治吧。
随即林尘手中银针探出,刺入了常清风的几处关键穴位,暂时稳住了对方的伤势。
常清风见状,投来了一道感激目光。
至于老远跟在身后的云鹤真人,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该告诉小雪这丫头一些东西的,都怪宗门把保护得太好了,对监天鉴的人二话不说就是干了。
我宗的圣女,怎么感觉和别宗的圣子一样生猛呢?
这下是真的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