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是谁?你是真不要脸!”
“跟你说一百遍了,那是我同事!”
“同事?我看是同房吧!”
“你他妈别胡搅蛮缠!”
“要不是孩子,早跟你离了!”
客厅里,又传来了父母吵架的声音。
张琦有点头疼,刚重生回到18岁的2005年,还没怎么适应呢,就又遭遇了类似事件,恐怖的原生家庭阴影又席卷而来。
“爸妈,实在不行,就离婚吧。”
张琦推门,来到了客厅,站在两人身前。
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我这也大了,你们该离就离,没感情了还生活在一起,谁都别扭。”
张琦一反常态,不再象过去似的劝架劝和,直接让父母大眼瞪小眼。
“没你的事!赶紧回屋学习!”
张父脸色一沉,呵斥了一句。
“小琦,你回屋,大人的事,你少掺和。”
妈妈也面色不悦。
张琦淡然道:“爸,你跟你单位的那个张阿姨,那次去宾馆开房,我都看见了。既然已经出轨了,为什么不趁早离婚?”
“你在说什么?”
张父一拍沙发,勃然大怒。
张琦不为所动,淡淡的说:“人家张阿姨没了丈夫,一个人单过,跟你好了,不就是想让你离婚。你不离婚,她从中挑拨,这日子你也没法过。”
“好你个张有发!”
妈妈气血上涌,愤怒的伸手指着他。
张琦瞥了眼她,平静的说:“妈,你和汽配厂的那个刘叔,也没少在一起,每次他送你回家,都搂搂抱抱又亲又啃。你们是中学同学,他不是也早就离婚了吗?”
“你?!”
张妈睁大眼睛,愕然看着他。
“已经这样了,赶紧离了。我这也大了,你们早离早安家。大号是不用考虑了,早点练小号吧!”
张琦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揭了双方的老底,就关门回屋了。
与其两人再吵吵闹闹几年才离婚,不如早散早利索。
回屋后,客厅的气氛冰冷。
一时很安静。
然后,就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好象还动手打起来了……
张琦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怕出人命。
第二天早上,可能是昨晚家暴破了相,也可能是对儿子很失望……总之,每天妈妈都会给他10块钱,今天却没给。
张琦连早饭都没吃,拎着书包就上学去了。
现在是暑假。
不过,张琦读高三,暑假不放假。
兜里没钱。
别说买早餐了,公交车都坐不了,步行20分钟去上学。
“没钱啊……”
张琦很快就遇到了重生后最紧要的事。
父母的离婚已成定局。
接下来就是抢家产的环节。
作为始作俑者,张琦短期内恐怕没法从父母那里拿钱了,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好在他上辈子是生意人。
回到了2005年……
就感觉这遍地都是黄金。
“张琦!”
到了学校门口,有人在喊他。
张琦回头,想了一下,才记起这个模样,原来是他的同桌许瑞,就挺高兴:“哎呀,好久不见!”
“你有病?”许瑞有点莫明其妙,“你在这张望什么呢?贼眉鼠眼的,捡钱啊?”
张琦笑道:“不是捡钱,捡黄金。”
“啊?在哪呢?”
许瑞赶紧低头,在地上四处乱找。
张琦笑着说:“太多了,都不知道从哪捡起才好了。”
许瑞没好气的说:“你捡到黄金了,中午请我吃饭啊?”
“行啊!”
张琦很爽利的答应。
“咦?”许瑞就有些惊讶,“真捡到钱了?你有多少钱?”
“一分没有。”
张琦把裤兜外掏出来,果然空空如也。
“你魔怔了吧?”
许瑞狐疑的上下打量他,总觉得今天这小子怪怪的。
不仅是讲话怪,连语调、神态和气质,跟昨天都不太一样。
回到班级。
张琦就趴在桌子上补觉,昨晚都没怎么睡,除了父母吵架离婚,还有就是他满脑子都在想新的一生的规划。
上辈子,他正经做人,正经做生意。
到头来平平淡淡。
这辈子,得活出点不正经的风采!
“醒醒!醒醒!”同桌许瑞推着他,“下课了!”
张琦气笑,“上课你不叫我,下课了叫我?”
许瑞很奇怪的说:“你不去超市买东西了?”
“我一分钱没有,买什么?”
张琦睡得半边脸都是红印,没好气的嘟囔。
许瑞道:“我借你几块钱啊,你别断了啊,给赵清洛送了好几年了,这要是断了,多可惜?说不定今天就答应了呢?”
“恩?”
张琦猛然想起了什么,瞬间没了困意,爬了起来。
许瑞好笑道:“我还以为你睡迷糊了呢!”
“赵清洛……”
张琦喃喃自语。
上辈子,他和赵清洛是好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他最好的女性朋友。清洛在很多个人生节点上,都给他提供了重要帮助。
其实更早的时候,张琦一直在追求她,高中三年,每天都给她投喂,要么是一瓶饮料,要么是一根冰淇淋,要么是一包薯条。
可惜有缘无分。
赵清洛对他很热情很友好,却始终没有越界。
听了许瑞的提醒,这才想起来。
“快去啊,情圣!”
许瑞推了他一把。
“我没钱啊!”
张琦甩了下骼膊。
“你不说遍地黄金吗?”许瑞很讽刺的说了一句,然后拿出5块钱,拍在了桌子上,“拿去!借你的!”
“借的不要!”
张琦也很有骨气,揉了揉脸,站了起来。
然后,他就走上了讲台。
“大家先静一静!”
张琦站在讲台中间,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嗓门不小。
班级里安静下来,同学们都狐疑的看着他。
张琦笑着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琦,每天happy。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全班哄笑。
许瑞一拍脑门,心说这小子真是魔怔了。
用了一个小玩笑,成功的把全班同学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张琦这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姿态,脸色沉重的说:“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我爸妈离婚了。”
“啊?”
班级里有不小的躁动。
张琦手势下压,完美控场。
他缓缓道:“他们要争家产,未来几个月就没人能管我了。我的学费、书费、生活费都没了着落,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同学们,学校平时组织我们进行了很多次的捐款,现在我遇到了困难,希望同学们能施以援手,给我捐几块钱,帮我渡过这几个月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