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打开系统面板,系统将可以肝的方向分为了“理、法、方、药”四个部分。
【姓名:周峰
方:未解锁
药:未解锁】
正所谓,理明则法立,法立则方成,方成则药定。
中医的学习就应该按照这个节奏循序渐进。
“理”就是中医理论的学习,其中包括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然后内外妇儿、外加针灸学和一些现代医学的内容,包括诊断学基础、传染病学、内科学、医学伦理学还有卫生法规。
这倒是跟周峰想象的不太一样,本以为是比较纯粹的中医系统,但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现代化,连一些西医的方面也吸纳了进来。
但其实就应该这样,中医西医本身就没有高下之分,各有各的优势。
取长补短才是成为大家的必经之路。
而且中医理论的学习本身就是基础的部分,能与现代医学结合可以让周峰的起步更加踏实。
“法”则是一切中医的诊治方法,包括四诊望、闻、问、切以及针刺、推拿、艾灸、拔罐等一系列治疔方法。
至于“方”和“药”,由于周峰还没考出执业医师证书,系统竟然直接没给他开通这方面的权限,也是很严格了。
周峰没想到的是,自己十几年的家学中医,再加之五年的本科生涯,竟然连“理”入门的及格线都没过?
看来这个系统对自己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啊!
随后周峰又打开了“理”和“法”的分支,如今能解锁的只有两个方向,那就是“理”论:未入门(34/100)】,以及“法”
这也是较为基础的两个方向,系统提示只有将这两个方向各自肝到一阶也就是(100/100)才能解锁其他的方向。
倒也省去周峰的纠结了。
会议的时间本就不断,外面又大雨倾盆,这时候也没什么患者来了,一些不值夜班的同事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乡镇卫生院就这点好,虽然偏僻又钱少,但至少自己的时间比较多。
周峰也准备去那许久未曾面世的中医科稍微收拾一下便回家学习去,入乡随俗嘛。
大家都早退,你小子第一天来就装劳模是吧?
由于周峰对于卫生院极其的熟悉,也不需要其他人带路便自己找到了综合楼外的一处平房。
是的,作为一个很老的院区,清河镇卫生院只有一栋综合楼。
一楼是几位大夫的全科门诊,还有检验科、b超室等功能科室。
二楼就是病房,六位大夫拼尽全力也没能收满经营范围内的六十个床位。
三楼就是后勤行政部门在的局域了,办公室、公卫科、安全生产办公室以及三位院长都在这里办公。
四楼则是一个大会议室和一大块储物间,放的都是往年的文档文档,有些十几年的文档也没人敢丢,只能放在这里。
楼外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很多的停车位,周围一圈是防疫科、输液大厅、影象科以及最破烂的中医科。
周峰用自己手中的钥匙打开了这个挂着【国医堂】的破旧玻璃门,屋里的一切都灰蒙蒙的,看起来就是很久没人来打扫过的模样。
说是道具齐全,不过是有几个型号不一的玻璃罐、一方脉诊垫、一个放废弃针灸针的锐器盒、以及一块磨损痕迹严重的推拿沙袋。
周峰把那个推拿沙袋拿起来掂了掂,还挺有分量。
顺手就在上面用小鱼际?法开始?了起来。
这是很多中医人的习惯,没事就在自己的肌肉上?两下,或者拨两下自己的四肢大筋。
很酸爽。
但这次周峰却明显感觉到了不同,自己的?法好象浑然天成,每?一下都会更加顺畅。
体态自动沉肩坠肘,每一次?动都紧紧的吸附在沙袋的同一片局域,连续?了十几分钟竟然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
而且周峰可以感觉到自己全程都能做到持久、有力、均匀、柔和。
这是周峰之前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每?一下,周峰都本能的觉得自己的小鱼际?法应该如何调整才能更深透、更省力,并迅速将自己的感悟变成现实对自己的手法进行改进。
这种进步明显的感觉让周峰上瘾。
他对于中医绝对算不上有天分,只不过是按部就班的学习而已。
小鱼际?法作为推拿实操课第一节的内容,可以说是很简单的了。
但之前的他想要做的标准也是进行了成百上千次的练习,而如今仅仅十几分钟的尝试就已经能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掩盖。
怪不得系统说自己只需要肝就可以,原来是把自己对于中医的天赋拉满了啊!
周峰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努力再努力。
都说没有天赋那就反复,那如果我现在也有天赋呢?
周峰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干劲,对着一块沙袋反反复复地进行小鱼际?法,就在周峰沉浸其中的时候外面也到了下班时间。
由于卫生院松散的管理,这时候大多数同事都已经到家了,反倒是吕吏刚开着救护车回来。
刚才打120来的那个患者是脑梗急性期,他们一个小小的乡镇卫生院哪里敢接这样的患者?
还没到清河镇卫生院就被他转院送去了阳川县人民医院了,又在那边跟熟人聊了会天才卡着下班点回了院里。
当他从中医科的窗户里看到周峰在干啥时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没看错吧?
周峰这是在练习小鱼际?法?那不是课本上的第一个?法吗?
临时抱佛脚也不用这么临时吧?”
王院长和他二舅的争锋虽然他没有参会也自然是知道。
本来还担心周峰跟着他爷爷这么多年别真有些本事,现在看来不过土鸡瓦狗而。
吕吏的救护车还没停稳就赶紧跟杨伟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听到这个好消息杨伟也是很高兴,“可以可以!严肃认真肯学习,以后又将是我们公卫科的一员大将啊!
哈哈哈哈!”
吕吏也附和着哈哈大笑,可杨伟那边就跟有病似的,突然冷脸!
“但也别高兴的太早!
或许他这么练习下去还真有可能出头!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任他这么学下去。”
这一下差点闪了吕吏的腰,但他二舅自从得了那个病以后性格一直是阴晴不定的,他也习惯了。
“二舅,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最近阴天下雨的,大河村的老书记不是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吗?
他可是当年抗援时期的老兵了,咱们院里既然有了这么爱推拿的大夫自然要推荐给他啊。”
“妙!妙啊!”两人隔着电话好象对上眼一样,异口同声的怪笑起来。
这个老书记不仅在群众里的威望极高,周边的老百姓都很信他的话,而且还是个大喇叭!
老伴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原本他老伴是村口情报站的站长,每天搜罗不同的家长里短给他听。
可他老伴一走他反倒不习惯了。
正好年纪也到了该卸任大队书记的时候,便接任了村口情报站站长的职位。
这么说吧,周峰要是没给他治好这个腰疼,得有人传周峰给老书记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