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听见发枪,那叫一个兴奋,拿火柴枪和火柴后,玩着玩着人全跑了。
印刷车间对小孩们来说施展不开,外面才是他们模仿电影战斗的天地。至于外面的寒冷,小孩们是不怕的。
陈之安叹了口气,独自坐在印刷车间待到下班。
隔天一早,八哥就从城里跑到五七干校找陈之安。
收好他带来的黄金,陈之安开口问道:“八哥你这么早来还有别的事吧?”
“小孩哥,银子收吗?”
陈之安想了一下,“也可以收,但我只收大洋,银锭,碎银子不收,太麻烦了。”
“百八十斤的银鸡蛋收吗?”八哥开口问道。
陈之安呵呵的笑道:“百八十斤的银鸡蛋?有那么大的鸡屁股吗?”
“小孩哥,真的,那人说是他祖上阔绰的时候熔了银子做的,主要是为了防盗。”
“你见着了吗?”
八哥摇了摇头,“确定要,那人才会拿出来。”
陈之安也觉得好玩,银鸡蛋听着就不错,关键还是百八十斤的大个银鸡蛋,要是价格不贵,买来以后臭显摆也不错。于是开口问道:“现在白银多少一克?”
“4分钱的样子。”八哥不确定的说道。
陈之安估算了一下价格,一百斤也才两千块钱,差点被重量给唬住了。
开口对八哥说道:“买了。我按一克4分5厘收,你去谈。”
八哥嘿嘿的笑着问道:“大洋,银锭我也开始收了哦?”
“收。”
“好嘞。”八哥高兴的骑上自行车就往城里去。
陈之安笑了笑,给自己挣钱才有积极性,也转身回去办公楼逛了一圈,看有没有印刷任务。
知道没工作任务后,在后勤办公室跟同事们嗑着瓜子,聊了会天。
一连两天都没有银鸡蛋的消息,还以为黄了,也有没在想着了。
礼拜六,八哥下午又来了五七干校。
陈之安一到门口就看见,八哥一脸纠结的模样。
“咋了?”
“银鸡蛋的事儿谈好了,不过鸡蛋有点多。”
陈之安笑了笑,“反正没我家鸡蛋多。”
八哥开口说道:“有十个银鸡蛋,要一起卖。”
“多少?十个?都是百八十斤那么大个的?”陈之安也皱起了眉头,倒不是担心钱的事,而是交易的安全性。
“对啊!我已经见到一个了,像这么大个,圆溜溜的。”八哥用手比划了一下银鸡蛋的大小。
陈之安开口说道:“那一个一个的买呗?”
八哥无奈的说道:“那人要一次全卖,说了几天都说不通,死倔死倔的。”
“不会是假的吧?”陈之安问道。
八哥解释道:“我看那个外面是真的,里面就不知道了,每个都切开就不好看了。所以我来找你,你自个拿主意。”
陈之安也纠结了,银鸡蛋切开检查,就跟碎银子差不多了,买来就没意思了。
要不。花两万多块钱赌一把?
虽然两万多块钱算天文数字了,但他陈之安赌得起。
思考了十多分钟,开口问道:“是在城里交易吗?”
八哥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在城里交易,城里风险太大,出现意外,想跑都跑不掉。”
城里交易,即安全又不安全,虽然在城里双方都不敢黑吃黑,但官家来了,人也难逃掉。
陈之安想了一下,“买了,约好时间地点通知我。”
八哥看着陈之安认真的问道:“确定好了?”
“确定好了。”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谈交易地点,一百斤一个,4分钱一克,你把钱准备好。”
陈之安点点头,“行了。你去和卖家商量交易地点。”
八哥又匆匆忙忙的骑着自行车走了。
陈之安回家进入空间,把钱数好,一扎一扎的捆好。
把手枪弹夹压上了子弹,拿着五六半步枪擦了擦,也压上子弹。
傍晚,八哥到干校找到了陈之安。
“小孩哥,谈好了,明早八点,城外。”
陈之安问清楚了城外的具体交易地点,让八哥回去了。
清早。天还没亮陈之安就骑着摩托车出了五七干校。
快到城外交易的地点,把摩托车收了起来,戴上瓜皮帽子用围巾捂好口鼻,把手枪装在大衣兜里。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在四周转了转,确定没有埋伏,才蹲在不起眼的地方等着八哥来。
八哥骑自行车到了交易的地方,看见捂得严严实实蹲在一旁的人开口喊道:“小孩哥?”
“嗯。”
八哥把自行车丢到一边,“人马上就来了,四五个一起的,推着板车来的,我在路上遇见了,没打招呼。”
陈之安把手枪掏出给八哥看了一眼,“才四五个人,别怕。”
八哥嘿嘿的笑了起来,手伸到大衣里掏了一把王八盒子出来,枪把下面还系了跟红飘带,“你那个不行,打在身上都不痛,我这个才牛逼。”
陈之安咧了咧嘴,“嘁,小八嘎。”
“小孩哥,你那个装几颗子弹?我这个可以装八发,比你那个多一发。”
陈之安鄙视道:“你干脆弄挺歪把子得了,那个火力更猛。”
八哥拿着他的王八盒子在大衣上擦了擦,“小孩哥。你那枪不行,听我的,换成我这种,你那个大衣都打不透。”
“乌鸦,你少看点电影,电影是骗人。”
八哥撇了撇嘴,“你咋就不信呢?趁现在人还没来,你打我一枪试试,我都不带喊疼的。”
陈之安翻了个白眼,“丫的,打中你,你就挂了,肯定没机会喊疼了哦。”
八哥得意的说道:“我买枪的时候刀枪侯都说了,我这个是经过战争考验过的,靠谱,是当官的最喜欢的世界名枪。”
陈之安笑着摇了摇头,又是被刀枪侯忽悠的,臭名也是名,也没错。
“乌鸦,你就没觉得你那枪特难看吗?”
八哥认真的说道:“这是救命的东西,好不好看不重要,靠谱最重要。”
“这也是刀枪侯说的吧?”
“对啊,我开始也觉得不好看,刀枪侯说系上红飘带,范就出来了。”
陈之安站起身,扭了扭腰,“人来了。”
八哥立马把枪别在前面的裤腰上,走到路边吹了个口哨。
板车离八哥还有一段距离就停了下来,上前一人开口说道:“八哥兄弟,钱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