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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灾祸的前奏(1 / 1)

晨光,如同吝啬的施舍,穿透瓦兰提斯边境地带稀薄的云层,无力地洒在这片贫瘠、被恐惧浸透的土地上。

鼻腔里,龙骨河谷的血腥气与怒河河水的泥腥味仿佛已永久烙入,与此刻清冷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和绝望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基调。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支残存的队伍。从龙骨河谷带出的三百多骑,如同被风暴揉躏后的残枝败叶,歪歪斜斜地瘫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几乎人人带伤,简陋的包扎下渗出暗红的血迹,眼神空洞,麻木地咀嚼着所剩无几、硬得象石头的肉干。

绝望,如同无形的瘴气,在沉默中发酵,几乎要压垮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志。

丹妮莉丝蜷缩在不远处,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用厚实软布包裹的龙蛋。

她蜜色的小脸上沾着尘土与干涸的血迹,昔日盛满惊惧的紫色眼眸,如今沉淀下更多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以及劫后馀生的疲惫。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怀中龙蛋传来的、持续高于常人的温热,那黑色蛋壳上的暗红色波浪与旋涡,在微弱光线下,仿佛有岩浆在内部缓慢流淌、呼吸,与她自己的心跳隐隐共鸣。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攫住了韦赛里斯!

并非来自身体的疲惫或伤痛,而是【感知视野】边缘传来的一种……极其遥远、却又无比清淅的、充满狂暴毁灭意味的“震荡”!他猛地闭上眼,强行凝聚起近乎枯竭的精神力,忍受着针扎般的剧痛,向北方延展。

极限范围的边缘,大片浓郁得化不开的、沸腾着赤裸杀意与暴怒的猩红色光点,如同被点燃的油海,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着南方方向蔓延、扩散!其内核处,一个光点尤其炽烈、庞大,散发着如同远古凶兽挣脱枷锁般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卓戈·卡奥!他还活着!而且,他的怒火非但没有因怒河的阻拦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盛,更加……不计后果!

紧接着,更近一些的地方,几个微弱的、代表着生命与秩序的光点,如同风中之烛般,在那些猩红浪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闪铄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代表恐慌、混乱的黯淡光点如同受惊的鸟群般四散奔逃……还夹杂着……冲天的火光与浓烟意象!

“他过了河……他在屠杀……”韦赛里斯低声嘶语,声音因精神的极度消耗而干涩沙哑。他猛地睁开眼,紫色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那个小镇……完了。”

几乎在韦赛里斯凭借超凡感知捕捉到北方惨剧的同时,负责外围警戒的里奥,也连滚带爬地冲上了丘陵,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带来了肉眼确认的噩耗:“陛下!北方……黑烟!很大的烟柱!还有……地面在轻微震动,是很多马蹄的声音!他们在烧杀!”

最后的侥幸被彻底粉碎。短暂的休整戛然而止,一股更深沉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召集所有人!”韦赛里斯的声音如同绷紧的弓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打破了凝固的恐惧。

“我们暂时甩掉了追兵,但我们也把最凶恶的秃鹫,引到了羊圈里。”韦赛里斯开门见山,没有一丝赘言,他用树枝在松软的泥地上划出粗略的线条,“卓戈没死。他的怒火已经不再仅仅针对我们。他正在焚烧沿途的一切,用杀戮来宣泄他的失败和愤怒。”

“瓦兰提斯……”老吉利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过话头,“那是老虎和大象的地盘,陛下。”

在乔拉和老吉利安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中,瓦兰提斯庞大而精密的权力结构,如同一幅阴森的画卷,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三位每年一选的执政官共同统治着这座古老城邦。但其背后,是“虎党”与“象党”无休止的角力。

“象党,”乔拉解释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那些脑满肠肥的商人、奴隶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和货船。维持现状,用金钱和条约解决问题是他们的信条。为了尽快平息边境的麻烦,让商路重新畅通,他们会毫不尤豫地牺牲我们,这成本最低。”

“虎党则不同,”老吉利安补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们是军人、旧贵族,做梦都想重现古瓦雷利亚的荣光,用剑与火开拓疆土。他们或许会将卓戈的入侵视为威胁,也可能……视为一个展现武力、凝聚人心的机会。但对我们?”他摇了摇头,“他们或许会对坦格利安这个姓氏有点兴趣,但更可能将我们视为破坏稳定、引来麻烦的棋子,随时可以清除。就算运气好碰上想打仗的虎党军官,我们这种来历不明的武装商队,也只会被他们当成填壕的炮灰。”

“根据我们沿途所见,以及零散听到的消息,”韦赛里斯总结道,指尖重重地点在代表瓦兰提斯城的位置,“当前执政的,很可能是倾向于象党的派系。和平与稳定,更符合他们的利益。”

结论,冰冷而残酷。

里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草原饿狼和瓦兰提斯肥羊都想要宰掉的肉?”

“没错。”韦赛里斯斩钉截铁,“所以,坦格利安这个名字,从现在起,是我们的催命符,必须彻底遗忘!”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位内核成员:“我们不再是流亡的王室,不再是复仇的军队。我们是一支来自潘托斯……不,来自泰洛西的商队,在多斯拉克海贸易时遭遇了可怕的劫掠,只有我们这些人侥幸逃生。我,是商队头领的儿子,‘阿戈’;丹妮,是我的妹妹,‘拉芮’。”他迅速为自己和妹妹安排了符合自由贸易城邦风格、普通且不引人注意的假名。“乔拉爵士,你是我们雇佣的护卫队长。其他人,都是商队的护卫、仆役和水手。”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韦赛里斯的声音低沉而清淅,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在瓦兰提斯,购买船只!能够立刻载着我们远离这片大陆,前往东方魁尔斯、玉海,或者任何能让我们喘口气的地方的船只!”

他详细部署了行动计划,然后,说出了最艰难的决定:“化整为零。”

他看到战士们眼中闪过茫然、恐惧,以及一丝被抛弃的痛苦。

他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们都是从血海和洪水中爬出来的兄弟。“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分开,意味着力量分散,意味着风险。但聚集,意味着我们一起被发现,一起被围剿,一起死。”

他顿了顿,指向南方:“我们要活下去,不是作为一堆被标记的骸骨,而是作为能再次握紧剑的战士。这次分开,不是抛弃,是为了在瓦兰提斯的阴影下,重新聚拢成拳头!我向你们每一个人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弃任何一队的兄弟。在‘哭泣寡妇’下,我们必须全部到齐,一个都不能少!”

他的话语点燃了众人眼中微弱的火苗。乔拉率先捶胸,低吼道:“为了重逢!”紧接着,哈加尔、里奥……越来越多的人,用压抑而坚定的声音重复着这个誓言。

韦赛里斯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腥甜感,以及心底因【杀戮吞噬】残留的、对分离与脆弱的不安,开始具体分组:“分成八队,由你们各自带领。伤员均摊,一定要保证伤员得到妥善照顾,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兄弟手足。”他看向乔拉、哈加尔、里奥、卡波、威尔士、老吉利安和瓦索,“约定好汇合地点……就在外城码头区,靠近‘哭泣寡妇’雕像的那个废弃仓库区,那里鱼龙混杂,便于隐藏。分批、分不同路线进入瓦兰提斯城。保持低调,绝对不要与任何人发生冲突,尤其是官方的人和大奴隶主。”

“至于购船的资金……”韦赛里斯顿了顿,意识沉入【背包空间】,感受着那从崔格宝库中掠夺来的、依旧沉甸甸的金币和宝石,“我会解决。但动作一定要快!卓戈的疯狂会象野火一样蔓延,瓦兰提斯的反应也会随之而来。我们必须赶在官方彻底封锁港口,或者象党老爷们下定决心用我们的脑袋去讨好卓戈之前,离开这里!”

生存下去,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成为了此刻高于一切的目标。复国、巨龙、权谋……所有宏大的愿景,在冷酷的现实面前,都必须让位于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会议在一种压抑而紧迫的氛围中结束。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残存的战士们沉默地行动起来,脱下染血的盔甲,换上包袱里最不显眼、甚至故意撕扯弄脏的衣物,将武器仔细隐藏在马鞍袋或行李卷中。他们互相帮忙,用尘土涂抹脸庞,掩盖那过于锐利的、属于战士的眼神。

分别的时刻,没有泪水,只有紧紧交握的手臂和相互整理行装时沉默的默契。

韦赛里斯亲自为第一批由里奥带领出发的小队送行。看着这些曾与他并肩血战、从龙骨河谷和怒河边挣扎出来的面孔,如今要伪装成落魄的商队护卫,分散潜入那座吉凶未卜的巨城,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拍了拍里奥的肩膀,没有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丹妮莉丝走到他身边,望着南方地平在线那座在日光下逐渐显现出模糊、庞大轮廓的城市阴影。黑墙如同巨兽的脊梁,蜿蜒盘踞,隔开了两个世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怀中龙蛋温热的蛋壳,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远方的城郭,以及更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

“真龙可以蛰伏于阴影,哥哥。”她轻声说,仿佛是在安慰韦赛里斯,又象是在告诫自己,“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韦赛里斯点了点头,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闭上双眼,试图驱散脑中的嗡鸣与刺痛。然而,比精神力透支更令他不安的,是心底那片冰冷的空虚。

龙骨河谷的厮杀、【杀戮吞噬】带来的那股灼热而甜美的快感,如同幽灵般在他血管里低语。他清淅地记得,当奥戈的生命在他剑下流逝时,那股涌入体内的能量如何瞬间抚平了疲惫,带来了近乎亵读的愉悦。

“我在变成什么?”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内心。“一条依靠吞噬同类而壮大的……怪物吗?”

他看了一眼身旁眼神沉静的丹妮莉丝。“迷雾之女”的警告再次回响——“守护她,便是守护唯一的未来”。

他必须活下去,但绝不能沦为力量的奴隶。这次潜入瓦兰提斯,不仅是一场生存考验,更将是他对抗体内那股黑暗诱惑的第一场战役。他必须用智慧和意志,而非纯粹的杀戮,为自己和妹妹劈开一条生路。

他最后看了一眼北方那愈发浓重、像征着毁灭与追猎的烟柱,又转向南方那弥漫着欲望、阴谋与未知的瓦兰提斯。他们刚刚逃离了草原上血腥的猎杀,如今,又将主动踏入一座更为庞大、更为精致,也必然更为危险的——权力猎场。

“我们也出发吧。”韦赛里斯拉低了兜帽,那像征着他血脉与厄运的银金色头发,被彻底吞没于粗麻布料的阴影里。

“是,‘阿戈’哥哥。”丹妮莉丝轻声回应,拉上了自己的兜帽。阴影同样笼罩了她紫色的眼眸,却遮不住其中那簇日益明亮的、名为决意的火焰。

残阳如血,将他们的身影扭曲、拉长,最终融入通往瓦兰提斯的、尘土飞扬的道路。他们正主动走入一张由权力、谎言和欲望编织的巨网,而他们自己,也成为了网上两个悄然移动的、危险的结。

与此同时,昔日里那个还算宁静、如今已沦为地狱绘图的小镇,正被浓烟与烈焰吞噬。

多斯拉克战士的唿哨声、垂死者的哀嚎、房屋倒塌的巨响、以及女人和孩童的哭喊,交织成一曲野蛮的毁灭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糊和一种原始的、放纵的欲望气息。

浑身浴血、面目狰狞的战士们骑着战马在燃烧的街道间穿梭,挥舞着亚拉克弯刀,将任何试图抵抗或仅仅是逃跑慢了一步的男人砍翻在地。他们从冒着浓烟的屋舍里拖出惊恐万状的女人,将找到的任何值钱物件——哪怕只是几个铜币、一袋粮食、一块色彩鲜艳的布料——都塞进自己的行囊。死亡和掠夺,在这里如同呼吸般自然。

卓戈卡奥矗立在小镇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原本可能是集市或聚会的场所,如今已成为他临时的指挥所。

他古铜色的上身溅满了血点和灰烬,湿透的发辫已然干涸板结,末梢的金铃沾满污垢,依旧沉默。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冰冷地扫视着四周的炼狱景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草原上一次寻常的狩猎。

然而,在他如同岩石般冷硬的外表下,内心的波澜却远非平静。怒河那冰冷的窒息感、被洪水巨力裹挟的无力感、以及亲眼目睹最忠诚的血盟卫和精心培养的亲卫像草芥般被冲走的景象,如同梦魇般萦绕不去。

尤其是他视若伙伴的那匹赤红公马的损失,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坐骑的死亡在多斯拉克人的文化中,预示着灾难。

更关键的是,那场洪水严重削弱了他的直属力量。跟随他渡河的两千精锐,一多半是他直属卡拉萨的内核战力,更是他压制其他大小卡斯、维持绝对权威的基石。如今只剩不到一半,这份损失,短时间内难以弥补。

“卡奥,”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说话的是科索,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火光下更显凶戾,他是卓戈最信任的血盟卫之一,也是少数几个从洪水中挣扎出来的高级将领。

“我们已经扫清了这个羊圈,收获尚可。但继续向南,就是瓦兰提斯人真正的边境堡垒了。他们的‘石人’(指重甲步兵)和城墙,不象这些篱笆一样容易踏破。我们目前集结的人手,只有一千多骑,攻坚恐怕……”

另一名身材矮壮、名叫贾里格的卡斯寇驱马靠近,他的卡斯在渡河中损失相对较小,此刻语气便少了几分顾忌,多了些试探:“卓戈卡奥,我们的战士抢到了女人和酒,士气很高。但……为了追那只银发老鼠,一直深入到‘石人’的家门口,是不是太冒险了?其他卡拉萨,比如摩洛卡奥或者他的崽子们,说不定正盯着我们的草场。我们主力未至,仅凭前锋,若是受挫……”

卓戈的目光缓缓转向贾里格,那眼神让这位以勇悍着称的卡斯寇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贾里格,”卓戈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滚过燃烧的废墟,“你是害怕瓦兰提斯人的石头房子,还是觉得我卓戈的弯刀,已经砍不动他们的铁皮了?”他不等对方回答,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继续说道:“我们的卡拉萨有十万部众,五万多咆哮武士,已在赶来途中。他们,才是碾碎一切障碍的洪流。我们前锋的任务,是撕开他们的防线,为后续大军扫清道路!”

贾里格脸色微变,连忙低头:“不敢,伟大的卡奥!您的马鞭所指,就是贾里格的刀锋所向!我只是……只是担心那些躲在暗处的土狼,会趁我们捕猎的时候,偷走我们营地的羔羊。”

科索适时接口,语气更为沉稳,意在缓和与引导:“卡奥,贾里格寇的担忧不无道理。我们此次前锋损失不小,后方需要稳固。而且,那只银发老鼠诡计多端,他逃进瓦兰提斯,或许就是想借‘石人’的手来对付我们。我们继续深入,可能会陷入两面受敌的境地。”

卓戈沉默着,目光再次扫过燃烧的小镇,看着手下战士们沉浸在掠夺的快感中,暂时忘却了洪水的恐怖和同伴的死亡。他心中明了,科索和贾里格的话,代表了部分卡斯寇的心思。

洪水削弱了他的绝对力量,一些原本就并非铁板一块的附庸部落,开始滋生疑虑和保存实力的念头。直接挑战瓦兰提斯主力,风险巨大,一旦受挫,内部潜在的反对声音可能会立刻放大。

他需要一场胜利,不仅仅是追杀韦赛里斯,更需要一场能够重新凝聚人心、彰显他卓戈卡奥无可匹敌的威望,并能带来实实在在巨大收获的胜利。

洗劫几个边境小镇,只能暂时满足战士们的掠夺欲,却不足以震慑那些心怀鬼胎的卡斯寇,也无法弥补他内核力量的损失。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和冷酷。韦赛里斯必须要杀,那关乎他的尊严。但眼前的局势,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借口,一个能将内部矛盾转向外部的目标。

“你们以为,我的目光只盯着那只老鼠吗?”卓戈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野心,“瓦兰提斯的羊群,肥得流油。他们的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和钢铁,他们的城池里关着成千上万温顺的奴隶!我们多斯拉克人是草原的主人,整个厄索斯大陆都应该是我们的牧场!区区一个银发小贼,不过是我名正言顺发动战争的借口!”

他猛地举起那柄巨大的亚拉克弯刀,刀锋指向南方瓦兰提斯腹地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神谕:“我们要让瓦兰提斯人记住,激怒卓戈卡奥的代价!不是他们交出那只老鼠就能平息!我们要抢光他们的财富,烧光他们的村庄,把他们的男人杀光,女人和孩子带回卡拉萨!让我们的马蹄,踏遍他们所有的‘石头篱笆’!让这片土地,在未来一百年里,听到卓戈的名字都会颤斗!等我们后续的卡拉萨主力抵达,便是瓦兰提斯城颤斗之日!”

他环视周围的科索、贾里格以及其他聚拢过来的卡斯寇和血盟卫,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告诉所有卡斯!加快速度,扫清这片局域!然后,我们继续向南!谁抢到的,就是谁的!谁第一个攻破瓦兰提斯人的堡垒,我赏他一百个最好的奴隶和十分之一的战利品!”

这番充满诱惑与暴力的宣言,以及对后续庞大兵力的确认,瞬间点燃了所有听到的多斯拉克战士的狂热。他们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眼中燃烧着对财富和杀戮的无限渴望。

内部的些许疑虑,在巨大的利益和卓戈重新展现出的、更宏大的征服野心面前,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贾里格和其他有些动摇的卡斯寇,也被这更大的蓝图和许诺的丰厚战利品所吸引。与其担心后方的潜在威胁,不如跟着最强的卡奥去攫取眼前看得见的巨大财富。他们纷纷举起弯刀,发出效忠的吼声。

卓戈满意地看着重新凝聚起来的士气,心中冰冷地计算着。利用对瓦兰提斯的掠夺,不仅可以弥补损失,重振声威,还能将内部注意力从自身的损失和韦赛里斯身上转移开。一旦他携大胜之威,携掠来的巨额财富,与后续主力汇合,还有哪个卡斯寇敢质疑他的权威?到那时,再慢慢清算内部不稳定的因素也不迟。

至于那个银发小子……卓戈望向南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这片即将被他的卡拉萨揉躏的土地上,那只老鼠又能躲多久?他迟早会落到自己手里。

他调转马头,不再看身后燃烧的小镇,催动战马,向着下一个猎物进发。身后,是更加疯狂、更加无所顾忌的毁灭洪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韦赛里斯,此刻正带着他伤痕累累的队伍,如同水滴导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向着那座即将迎来风暴的古老城邦——瓦兰提斯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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