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冰与火之乞丐王的逆袭 > 第四章:阴影中的棋手

第四章:阴影中的棋手(1 / 1)

潘托斯的晨光,吝啬地穿透“海鸥亭”客房干净的玻璃窗,在布满细微浮尘的空气中投下几道澄澈却冰冷的光柱。韦赛里斯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阵阵刺痛的太阳穴。精神深处传来的疲惫与隐约的眩晕,是昨夜在伊利里欧的盛宴中,长时间维持【感知视野】所必须支付的代价,如同过度拉伸后酸胀的肌肉,提醒着他凡人的极限。

但这不适,远不及他内心那片冰冷湖水的清醒。他细细复盘着总督府中的每一帧画面:伊利里欧最后那审慎权衡、而非全然掌控的眼神,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证明他已成功激起了涟漪。

他们不再是能够随意摆弄的、绝望的棋子,但距离平等地对弈,中间还隔着实力与资本的巨大鸿沟。那位肥胖总督的“投资”与“监视”已然就位,如同一张柔软而坚韧的网,下一步,便是如何在网的缝隙间游走,利用有限的资源,积蓄力量,落下属于自己的、真正能打破平衡的棋子。

“哥哥?”丹妮莉丝怯生生却带着一丝生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换上了新购置的淡紫色羊毛裙,泛着月光的银金色长发被仔细梳理过,垂在肩头。虽然眼底深处仍残留着长久恐惧刻下的烙印,但整个人的气色明显红润了许多,肌肤透出一种属于少女的、初绽的莹润光泽。

“感觉如何,丹妮?”韦赛里斯转过身,语气平和,带着一种引导式的询问。他能“感觉”到她此刻情绪的光点比以往明亮、稳定了许多,恐惧的暗影虽然仍在角落盘踞,但已被一片微小却坚实的希望之域所挤压。

“像……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冷的噩梦,然后突然在阳光里醒了,虽然还有点恍惚,但……很暖和。”

丹妮莉丝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望向窗外繁忙的码头,眼神里少了些惊惶,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好奇与生气,“伊利里欧总督……他以后,还会象以前那样……‘帮’我们吗?”

“他会‘投资’我们,只要他认为我们还能带来超出投入的回报。”

韦赛里斯毫不避讳现实的残酷,话语像解剖刀般精准,同时也是在为她揭开这个世界权力游戏的冰冷规则,“但丹妮,记住,真正的力量从不源于他人的慷慨。伊利里欧的仓库里堆满了金币与丝绸,但他的权势,同样需要不断经营,需要忌惮潜在的威胁与变量。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从他眼中‘需要扶持的累赘’,变成他‘必须重视且难以替代的合作伙伴’。”

“我们……真的能成为‘合作伙伴’吗?”丹妮莉丝仰起头,紫色的眼眸里交织着困惑。这个词对她而言,依旧陌生而沉重。

“现在或许还很遥远,但种子已经埋下。”韦赛里斯指向窗外那座庞大、复杂如迷宫的城市,“这里,潘托斯,就是我们的第一个试炼场。我们需要信息,需要了解水面下涌动的暗流与礁石,需要找到能为我们所用的力量,也需要避开黑暗中潜伏的獠牙。伊利里欧送来的‘礼物’,那个叫里斯的仆人,正好可以成为我们磨砺自身的第一个工具。”

他迅速理清思路,做出安排:“今天我会出去一趟,更深入地摸一摸这座城市的脉络。你留在房间,试着和那个里斯多聊聊。不必刻意打探机密,就问问潘托斯的节日风俗、特色集市,或者总督府里一些无关紧要的、仆役间的趣闻。重点是观察他,判断他的反应,他是单纯的侍从,还是训练有素的耳目,或者……两者皆是。”他刻意强调了“观察”二字,这不仅是在锻炼她敏锐的感官,也是在利用她相对不引人注意的身份,获取最基础却可能蕴含信息量的碎片。

丹妮莉丝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铄起一种被赋予责任后的认真光芒。“我明白了,哥哥。我会仔细看,仔细听的。”她能感觉到哥哥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这让她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个笑容完美却令人不安的陌生人。

韦赛里斯再次将自己融入潘托斯清晨川流不息的人潮,深色的兜帽如同阴影,掩去了那头过于显眼的银发。他目标明确,再次前往那片鱼龙混杂、充斥着铁锈、汗液与暴力气息的“锈剑街”局域,但此番目的,已非仅仅购置防身的铁甲。

他判断,这片滋养着佣兵、破落骑士、销赃贩子和亡命之徒的土壤,必然存在着盗贼公会或类似的地下信息网络。他需要一双能看清城市阴影角落的眼睛,一双不属于伊利里欧的眼睛。

最终,他在一家招牌歪斜、仿佛随时会坠落、门口挂着串风干怪鱼、名为“咸血鳐鱼”的酒馆前停下脚步。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混杂着劣质酒精的酸腐、食物缓慢腐败的甜腻,以及某种隐秘暴力留下的、铁锈般的血腥气。他悄然展开【感知视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酒馆内部嘈杂而混乱的生命光点图谱,大多带着躁动、麻木或赤裸贪婪的底色,如同污水池中翻滚的气泡。

他没有贸然进入正门,而是绕到酒馆后巷,那里堆满了腐烂的木桶和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垃圾堆,几个倚在墙边、眼神浑浊如同死鱼的醉汉散发着黯淡的、近乎熄灭的灰光。韦赛里斯的目光,如同猎鹰般锁定在一个蹲在角落、正用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无聊削着木头的瘦小身影上。那是个半大的孩子,衣衫褴缕,面黄肌瘦,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淅可见。

韦赛里斯走过去,没有发出多馀的声音,只是屈指一弹,一枚银币在昏暗的光线下划着微弱的弧线,“叮”的一声轻响,落在孩子脚边的污水中。

那孩子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瞬间锁定银币,又以更快的速度扫向韦赛里斯,一把抓起银币塞进怀里,脏兮兮的脸上满是警剔,身体微微弓起,像随时准备逃跑或扑击。

“带句话给‘管事的’,一个外乡人想要打探一些本地的消息”韦赛里斯压低声线,用带着刻意模仿的、些许布拉佛斯口音的瓦雷利亚语说道,声音在嘈杂后巷的掩护下几不可闻。

那孩子眨眨眼,喉结蠕动了一下,没吭声,只是像条泥鳅般倏地滑进酒馆一扇被油污复盖、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侧门,消失在弥漫着油烟与喧嚣的昏暗之中。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秒都充满了底层局域特有的、无声的张力。几分钟后,那孩子重新出现,对韦赛里斯打了个简洁且不容置疑的手势,随即转身再次没入侧门。

韦赛里斯默然跟上,从侧门进入酒馆,一股更加浓烈、几乎令人窒息的热浪和声浪扑面而来。他穿过弥漫着汗臭、麦酒酸气和粗野笑骂声的喧嚣大堂,浑浊的空气里仿佛能看到欲望与暴力的颗粒在飞舞。沿着一段狭窄徒峭、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木梯向下,来到一间低矮、潮湿、散发着浓重霉味、陈年羊皮纸和某种草药刺鼻气息的地下室。唯一的光源是桌上的一盏昏暗油灯,将墙壁上扭曲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从左额贯穿至右下颌、左眼用一块磨损的黑皮罩牢牢遮住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堆满杂乱卷宗、古怪小物件和空酒杯的小桌后。仅剩的那只右眼,在韦赛里斯踏入的瞬间便如同钩子般锁定了他,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收缩,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估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我想知道最近潘托斯,除了常见的老鼠,还有哪些不请自来的‘野狗’在四处嗅探,尤其对……象我这样发色特殊、远离故土的人感兴趣。”他刻意避免提及“银发紫眸”和“坦格利安”,只以模糊的特征和处境示人,并将潜在的威胁指向不明势力。

“原来是国王陛下!”独眼男人的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在粗糙的铁片上摩擦,语气透着一丝轻篾,他嗤笑一声,露出被烟草染得焦黄的牙齿,“这地方的消息,价格可比你想象的更烫手,而且……未必保真。”

“我明白规矩,信息的价值,在于它能避免的损失,而非其绝对的真实。”韦赛里斯没有摘下兜帽,姿态却从容,将三枚金币推过布满污渍的桌面,“这是定金。我只想知道,除了总督府友善的注视,还有哪些不该出现的影子,在黑暗中徘徊。”

独眼男人仅剩的眼睛眯了眯,手指却利落地将金币扫入抽屉,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看在这份‘诚意’的份上,给你提个醒。最近码头区是有些生面孔在转悠,专门打听银色头发的人。他们身上……那股子洗不掉的草原风沙和马粪味,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像猫玩弄老鼠,“多斯拉克人讨厌大海和石墙,像讨厌诅咒,但他们从不讨厌……闪闪发光的‘商品’,尤其是据说能孵出龙的‘商品’。”

多斯拉克人!韦赛里斯心中凛然。伊利里欧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是说,这根本是另一股嗅着“真龙”味道而来的、更加野蛮和直接的势力?这印证了他最深的担忧,也让他对伊利里欧那看似“保护”的宅邸,产生了更强烈的疏离感。

带着新获得的情报和额角愈发明显的胀痛,韦赛里斯离开了“咸血鳐鱼”,重新回到相对明亮的街道。阳光有些刺眼,他需要尽快适应这种持续使用能力带来的精神负荷。

回到“海鸥亭”时,已是午后。那个名叫里斯的年轻仆人正一丝不苟地守在客房门外,如同一个雕刻精美的卫兵。见到韦赛里斯归来,立刻躬身行礼,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躬敬笑容。

“陛下,您回来了。丹妮莉丝公主殿下一直在等您。”他的声音平稳悦耳。

韦赛里斯微微颔首,推门而入。

丹妮莉丝立刻从窗边的椅子上站起身,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细微兴奋,以及急于分享的渴望。

“哥哥,”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我问了里斯很多关于潘托斯的事情,比如即将到来的丰收节庆典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东城集市卖的香料来自哪里……他很健谈,说了很多有趣的细节,甚至告诉我哪种蜂蜜蛋糕最受孩子们欢迎。”她顿了顿,回忆着,眉头微微蹙起,显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审慎,“但我感觉……他回答得太顺畅了,好象早就把这些答案排练过无数遍,流畅得不象闲谈。而且,每次我假装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向总督府里的人员或者哥哥你上次宴会后总督大人的反应时,他都会象抹了油的陀螺,非常自然地把话题绕开,转到潘托斯的历史或者风景上去。”

韦赛里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她不仅在看,在听,更在用心感受和分析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你观察得很仔细,丹妮。这非常好。”他肯定了她的努力,这让她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象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奖赏。“流畅的应对本身就是一种防御,熟练的话题转移则暴露了他的警剔和使命。记住这种感觉,它是你洞察人心的开始。”

他转身,把门外的里斯唤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符合“国王”身份的、略显疏离的温和:“里斯,总督阁下将你派来,实在是考虑周详。我们兄妹初来乍到,确实需要一位象你这样熟悉本地事务的得力帮手。”

“为您和公主殿下服务是我莫大的荣幸,陛下。”里斯垂首回应,姿态无可挑剔。

“很好,”韦赛里斯走到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办。我和公主久居困顿,对家族历史与古老渊源所知渐疏,实乃憾事。我听说城里有一些来自旧镇的学者,对历史,尤其是维斯特洛历史和瓦雷利亚往事的研究,颇有造诣。你去打听一下他们的确切住处与近期动向,明日我希望你能带我去拜访。”

里斯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位曾被称为“乞丐王”的人会有此“雅兴”,但这丝波动瞬间便被完美的躬敬所复盖:“是,陛下。我立刻去办。”

夜色如水,再次悄然将潘托斯笼罩。“海鸥亭”客房内,丹妮莉丝已在隔壁卧室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韦赛里斯独自坐在客厅窗前,清冷的月光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也映照着他眼中的深思。他没有再开启消耗巨大的【感知视野】,但精神上的触角却依旧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寂静。

白日的收获与疑虑在脑海中交汇。多斯拉克探子的确认,意味着外部威胁的逼近;里斯的专业与警剔,说明伊利里欧的监视密不透风。

他的意识沉入【背包空间】,那本来自墓穴的黑色典籍,正静静躺在角落。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危险的像征,经过白日的思考,它已变成一个必须面对、必须解读的谜题。逃避无法带来力量。

他走到门边,再次确认门栓已落,又搬来一张椅子轻轻抵住。然后,他坐到房间中央,远离窗户,深吸一口气,如同进行一场庄严而危险的仪式,将黑色典籍从意识空间中取出,放在桌子中间。

实物比记忆中更令人不适。封面是由某种未知的黑色皮革制成,触手冰凉,并非死物的冰凉,而是仿佛能主动汲取周围热量的、活物般的阴冷。那皮革的纹理细看之下,竟隐隐如同无数细微的、扭曲的脸孔或符号堆积而成。书页的颜色是更深的黑,那种能吞噬光线的暗哑。上面书写的文本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扭曲的符号,仿佛由蠕动的阴影或细小的黑色蠕虫构成,仅仅是注视,就感觉视线要被吸进去,意识边缘开始泛起细微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

他强压下灵魂层面的排斥感,决定进行有限的、可控的试探。

首先,他取来一杯清水,用指尖蘸了一滴,悬在书页上方滴落。水滴接触书页的瞬间,没有浸润,没有滑落,而是像被一张无形的嘴吞噬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书页上连一丝水痕都未曾留下。

他用剑尖,极其轻微地,试图在封面的边缘划一道痕迹。然而,即使用上力气,封面也毫发无伤,连最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他沉吟片刻,从【背包空间】中取出那把“睡龙之怒”,剑尖与皮革接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在刮擦金属与骨骼混合体的细微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封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却很快就恢复如初。

最后,他做了一个更为大胆的尝试。他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坦格利安的血脉,龙王伊耿的血脉,是否会引起不同的反应?

他将血珠滴向封面。

就在血珠与黑色皮革接触的刹那——

异变陡生!

典籍猛地震动了一下,并非物理上的跳动,而是某种空间层面的震颤。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急速翻动,那些扭曲的文本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触须在疯狂舞动!一股阴冷、污秽、带着无尽贪婪与恶意的低语,如同冰冷的潮水,直接涌入他的脑海,并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那低语混乱而充满诱惑,夹杂着破碎的誓言、恶毒的诅咒和无法理解的古老知识碎片。

同时,他意识深处如同有一头被侵犯领地的巨龙,发出了剧烈的、本能的抗拒与咆哮!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灵魂中猛烈冲撞!

“呃啊——”韦赛里斯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要炸开,眼前瞬间被无数扭曲的幻象充斥——尸山血海、崩塌的星辰、在黑色火焰中哀嚎的巨龙虚影……太阳穴如同被烧红的铁钎刺入,精神力的消耗瞬间飙升到极限,几乎要将他抽干!

他猛地切断与典籍的精神联系,用尽全部意志力,像关闭一道失控的闸门,强行将那本疯狂震颤的典籍收回了【背包空间】。

一切戛然而止。

低语消失,幻象退去,震动停止。

韦赛里斯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衣,脸色苍白如纸,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精神上的透支带来强烈的虚脱感和阵阵恶心。

但就在那连接被切断前的最后一瞬,他惊鸿一瞥地捕捉到了一个相对清淅的幻象碎片:那是一个复杂的、由纠缠的线条和未知符号构成的暗红色图案,内核似乎是一个暗红色火焰组成的旋涡。这个图案带着一种不祥的、却又与他血脉隐隐共鸣的气息。

他喘息着,抹去额头的冷汗,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这次危险的试探,代价巨大,但收获同样关键:

第一,这本书极度危险,与某种黑暗、污秽的力量紧密相连,贸然接触足以致命。

第二,它对他的坦格利安血脉(尤其是血液)有反应,说明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古老而深刻的联系。

第三,他凭借顽强的意志,暂时能够强行中断这种危险连接。

第四,他看到了那个暗红色图案,这或许就是解读此书、甚至理解某种更深层秘密的关键!

里斯效率极高地带回了三位旧镇学者的住址信息,并详细说明了各自的专长领域。韦赛里斯挑选了一位以研究古代符号学和瓦雷利亚遗迹闻名的老学士,约定次日拜访。

同时,通过“咸血鳐鱼”那位独眼男人断断续续传来的消息,韦赛里斯基本确认了多斯拉克探子仍在码头区活跃,目标明确。而伊利里欧总督府对此似乎并非一无所知,却奇怪地保持着沉默,象是在冷静地观察风暴成形,又或是在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抛出他的“解决方案”,甚至……这本就是他有意无意的放纵,用以施加压力,迫使韦赛里斯最终接受那份“草原联姻”的“好意”。

多斯拉克人的威胁如同逐渐逼近的雷云,带着草原特有的野蛮与直接。伊利里欧则象隐藏在幕后的蜘蛛,编织着无形的网,耐心等待着猎物挣扎到精疲力尽。铁王座上的劳勃·拜拉席恩,或许也在谋划着名将他们这对流亡兄妹铲草除根。

力量。他需要更快、更直接地获取力量。无论是世俗的权势,还是超凡的奥秘。

下一步,拜访学者,探寻典籍之谜;集成信息,规避多斯拉克威胁;稳住伊利里欧,争取更多时间与资源;以及……在暗处,物色真正能为自己所用,而非他人耳目的力量。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霍格沃茨之球王传奇 四合院:傻柱,有种你再说一遍 绝世神皇 开局女帝赐死,十万龙骑绕长安 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 西装暴徒,南哥不断给我送福利! 替弟从军成死囚,我觉醒修罗血脉 让你写爱情,你写女房客 穿成极品婆婆后,带崽卷成首富 精灵:我,赤红,白银山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