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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乞丐王的新生(1 / 1)

火焰。

无尽的火焰在他的灵魂中翻腾,并非带来温暖与光明,而是纯粹的、毁灭一切的狂潮。灼热的剧痛中,夹杂着巨石崩裂的震耳轰鸣,以及……某种远超他理解的、庞大生物垂死时发出的、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哀嚎,那声音直接撕裂了他的意识。

紧接着,火焰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眼前景象切换。一片被世界遗忘的荒芜墓穴,在惨白的月光下裸露着残破的轮廓。一个黑暗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入口深处,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光”在摇曳,散发着冰冷而诱惑的气息,无声地呼唤着他。

韦赛里斯猛地从简陋的床板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亚麻衬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窗外,潘托斯港口的喧嚣伴随着咸腥的海风隐约传来,无情地提醒着他身处何地,以及他此刻令人绝望的处境。

三天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海水,浇灭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连续三个夜晚,同一个梦境分毫不差地循环往复。火焰、哀嚎、墓穴,还有那点该死的、仿佛烙印在他灵魂里的“金光”。

他,张帆,一个普通的、本该在计算机前为生计奔波的社畜,如今却被困在了这个名为《冰与火之歌》的残酷世界里,成为了那个在书中和剧中都以最不体面方式死去的倒楣蛋——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最初的二十四小时,是彻底的崩溃与混乱。他的灵魂象是被强行塞进一个不合身且充满裂痕的容器。原主韦赛里斯留下的记忆碎片——颠簸逃亡的马车、刻骨铭心的白眼、深不见底的恐惧与屈辱——如同病毒般入侵他的意识,与他属于张帆的现代记忆疯狂冲突、撕扯。他呕吐,他蜷缩,他无法接受这荒诞而残酷的现实。凭什么是他?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心理素质过硬的战士,更不是野心勃勃的权谋家。

第二天,当生理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麻木稍稍缓和后,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惊奇攫住了他——他开始察觉到自身的“异常”。

他似乎如同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桥段一样,觉醒了自己的金手指,或者说异能。

首先是那个梦,太过清淅,太过真实,透着一种预言感,绝非寻常噩梦。这应该是原着中提及过的被称为【龙梦预言】的天赋,“梦行者”丹妮思曾经凭借【龙梦预言】帮助坦格利安家族躲避了瓦雷利亚的末日浩劫。

其次,他发现自己能“感觉”到周围的生命。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一种模糊的的空间知觉。隔壁旅馆老板那微弱的“存在感”,楼下大堂里几个稍显明亮的“光点”,甚至窗外行人那熙熙攘攘、明灭不定的“气息”。

当他集中精神时,一个半径约一公里的模糊“感知场”便会在他脑海中形成。他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某些“光点”带着情绪的底色——躁动、冰冷或麻木,类似游戏中的小地图,韦赛里斯给这个能力取名为【感知视野】,运用这个能力时,太阳穴会传来隐隐的刺痛,精神消耗不小。

更让他惊奇的是,他“看”到了一个存在于意识深处的“概念空间”,里面空空荡荡,大小未知,然后他发现,可以通过意念将触手可及的物品“存入”和取出这个空间,类似游戏中的背包,存取物品同样会消耗精神,并且太大的物件,比如身下的床,则毫无反应,韦赛里斯给这个空间取名【背包空间】。

这些能力如同沉睡在这具坦格利安躯壳血脉深处的本能,只是被他这个来自异世的、截然不同的灵魂意外“激活”了钥匙。而原主韦赛里斯,在原着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未曾展现任何超凡特质的废柴。那么,这些能力的觉醒,是否与他灵魂的“异变”有关?

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来测试、确认这些能力。感知的范围与极限,空间存取的规则与消耗……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他心悸的结论: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是真实的指引。更巧合的是,他刚好知道附近有一处与梦中景象隐隐相似的墓地,那是潘托斯一处安葬平民的、早已废弃的墓穴。

钱包里最后几枚铜币已经告罄,旅馆老板那不耐烦的眼神如同冰冷的针,时刻刺在他的背上。饥饿与现实的危机,像不断收紧的冰冷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像原主一样,在绝望中等待伊利里欧的“施舍”或多斯拉克人的“收购”,最终走向那注定的、被黄金浇头的悲剧?还是……抓住这诡异梦境和新生能力带来的、唯一的、闪铄着危险光芒的变量?

他的目光投向窗边那个蜷缩在破旧高背椅里的娇小身影——丹妮莉丝。她那么瘦小,那么脆弱,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恐惧,象一只受惊的小鸟。原主的记忆里充满了对她未来的“安排”,那种将至亲视为筹码的冰冷与理所当然,让现在的他不寒而栗。

“绝不能让这一切重演。”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淅,如同淬火的钢铁。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他自己。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掌握力量,必须挣脱这既定的命运绞索。那个梦境中的墓穴,那个在感知中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地点,是他眼下唯一能看到的、可能撬动命运齿轮的机会。

恐惧依然存在,如同附骨之疽。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如同岩浆般从心底涌出,压过了一切。他不再是张帆,也不再是完全的、那个可悲的韦赛里斯。他是两者的融合,一个拥有异世灵魂和诡异能力的坦格利安。一个……新生者。

夜幕降临,潘托斯被浓稠的阴影与欲望笼罩。韦赛里斯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不再有迷茫和狂躁,只剩下沉静的、如同寒冰般的决断。

“丹妮。”

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迅速转过头,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被恐慌填满。“哥哥?你……你要去哪?”她几乎是颤斗着站了起来,双手紧张地绞着粗糙的裙摆,指节发白,“别……别丢下我……”

韦赛里斯清淅地“听”到了她心中恐惧的尖啸,那是一种几乎要撕裂她小小身躯的绝望。他走过去,没有象原主可能做的那样粗暴地推开或呵斥,只是在她身前一步处停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我不会丢下你。”他的语气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自然法则,“我们是最后的坦格利安,丹妮。龙之血脉,可以蛰伏于泥沼,但永不屈服于命运。我需要出去,为我们查找能让龙焰重燃的‘薪柴’。”他用了更符合坦格利安传统和当前心境的比喻。

丹妮莉丝仰头看着他,眼中的困惑更深了。哥哥的眼神……不一样了。少了那种时刻将要喷发、焚毁一切也包括他自己的疯狂,多了种她无法理解的、沉静的审视,仿佛深渊。这份异常的平静,奇异地,象一块投入恐惧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反而安抚了她部分的不安。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微。

“锁好门。除非是我,否则不要开。”

他拉上兜帽,将那头过于显眼的银金色头发彻底遮掩于阴影之下,仿佛也将过去的那个韦赛里斯一同掩去。房门在身后合拢,门栓落下的“咔哒”声轻微却清淅,如同一个时代的落幕。

潘托斯的贫民区在夜幕下苏醒,展现出它真实、野蛮而充满活力的一面。韦赛里斯低着头,如同真正的幽魂般穿行在狭窄、污秽、迷宫般的巷道中。【感知视野】的能力指引着他,如同黑暗中的无形触角,让他提前避开那些密集的、带着躁动或冰冷气息的光点群。

在确认进入一条无人且足够黑暗的巷道死角后,他心念微动。存储在【背包空间】中的一件深灰色陈旧罩袍瞬间替换了他原本的流浪者长袍。形象的瞬间改变,足以让任何潜在的追踪者失去目标。他满意地感受着这种便利,这是他摸索出的【背包空间】的巧妙应用。他朝着【龙梦预言】指引的方向——城郊那片被遗忘的废弃墓穴,如同被命运之线牵引般,潜行而去。

他知道此行凶险,那墓穴中弥漫的腐朽与死亡气息绝非幻觉。但那梦境中微弱的“金光”,如同深海中对溺水者的诱饵,驱使他走向未知。这不仅仅是为了可能存在的金币,更是为了验证这命运给予的、诡异而危险的“馈赠”,究竟能将他带往何方——是毁灭的深渊,还是……权力的王座?

夜色浓稠,墓穴的入口如同大地的伤疤,隐藏在坍塌的古老城墙与一丛散发着怪异甜腥气的荆棘之后,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韦赛里斯从【背包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火把,用火石点燃。

“嗤——”

橘红色的光芒挣扎着亮起,勉强驱散了入口处一小片粘稠的黑暗,却也将更深的、扭曲的阴影投射向信道深处。他深吸一口气,尽管隔着简陋的面罩,那味道依旧无孔不入。紧了紧手中那根充当武器和探路棍的粗糙木棍,他迈步踏入了这片亡者的领域,踏向了命运的第一个岔路口。

火把的光芒在低矮、逼仄的信道内不安地跳跃着,将他的影子在布满苔藓与湿漉水痕的墙壁上拉长、扭曲,化作张牙舞爪的鬼魅。两旁是随意挖掘出的壁龛,里面堆放着腐朽得几乎散架的棺木,或是直接用草席、破布包裹的、依稀能辨出人形的尸骸。绝对的寂静中,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火把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那如被困雷兽般疯狂擂动的心跳声。

长时间的维持【感知视野】,让他开始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摒弃杂念,凭借感知,在迷宫般的墓穴中缓慢探索。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就在他因一无所获而几乎要放弃,准备带着疲惫和失望撤离时,异变陡生!

【感知视野】范围内,墓穴入口处猛地亮起数个快速移动的、刺眼的猩红光点!那红色如此鲜艳,代表着毫不掩饰的、沸腾的敌意!

韦赛里斯毫不尤豫地瞬间熄灭了火把。

信道入口处传来了压低的、充满戾气的呵斥声,紧接着是金属剧烈碰撞的刺耳脆响——是刀剑!短暂的、激烈的打斗声,沉重的闷哼,以及肉体倒地的声音……整个过程血腥而高效,不超过两分钟。随后,是胜利者快速翻找物品的窸窣声,和带着得意与一丝急促的简短对话。伴随着腐朽棺材和陶器被打碎的声响,他们似乎在查找什么东西。

韦赛里斯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壁虎般躲进一个堆放破碎陶罐的壁龛里,紧紧蜷缩进冰冷潮湿石壁上的一处窄缝,连呼吸都彻底停滞,期待他们不要找到这边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在一阵失望的叫骂声中,脚步声迅速远去,猩红的光点也如同被擦除般,消失在感知范围的边缘。

韦赛里斯又等待了漫长如一个世纪的几分钟,确认再无异状,才颤斗着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出口方向摸索着挪动。

在墓穴出口外侧那片被月光勉强照亮的空地上,景象印证了他的猜测。三具尸体以扭曲的姿态横陈在地,他们的衣物被粗暴地撕扯开,所有可能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

“黑吃黑?还是灭口?”韦赛里斯低声自语,摇了摇头。在这片法外之地,原因并不重要,结果才是一切。

他压下对尸体和死亡的恐惧,走上前,希望能找到一些遗漏的铜板。

第一具,一个瘦小干瘪的男子,毫无所获。

第二具,是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也是空空如也。

“搜刮的这么干净?”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将手伸向第三具,那个看起来象是头领,皮甲破碎,面孔扭曲,显然遭受过非人折磨的中年人。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皮肤的瞬间——

一段画面、一段信息如同电流般猛地窜入他的脑海!那是这具尸体生前藏匿宝物地点的记忆残片!位置、细节,瞬间了然于心!

是新的能力!

压下吞噬他人记忆带来的恶心与混乱,他转身重新进入墓穴。

和上次盲目查找不同,这次他有明确的目标。在墓穴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一堆腐朽的棺木和尸骨后面,他搬开嵌入墙壁的三块松动石砖,一个陈旧的木箱显露出来。

打开木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量金币,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铄着诱人的光芒,粗略估计,至少有几百枚!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韦赛里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金币下面,压着一柄修长、暗哑、流淌着灰色光泽的长剑,以及一本封面由未知黑色皮革制成的典籍。

他甚至不敢在此地细看,巨大的收获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木箱整个收入【背包空间】,循着来时的路,在确认了【感知视野】范围内没有他人之后,如同惊弓之鸟般,借助深沉的夜色,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那家位于码头区、散发着霉味的旅馆。

当他终于回到那间熟悉的房门口,轻轻叩响房门并压低声音报出身份后,门几乎是立刻被从里面拉开。

丹妮莉丝象一只被风暴惊吓得失魂落魄的小鸟,猛地扑了出来,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骼膊,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如释重负的颤斗。随即,她小巧的鼻子用力吸了吸,眉头蹙起,带着一丝困惑与担忧,“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腐朽与希望的味道。”韦赛里斯难得地用了带着一丝疲惫诙谐的语气,轻轻拍了拍她微微颤斗的、单薄的脊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依赖与恐惧,他心中那点因为发死人财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也消散了。“别怕,我回来了,而且有所收获。”

他叫来旅馆的仆人,在对方诧异且略带鄙夷的目光中,不仅点了烤鸡、蜂蜜烤肉、新鲜的白面包和一小壶本地葡萄酒,还要了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那挥霍的姿态,与之前的窘迫判若两人。

当丰盛的食物摆上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时,丹妮莉丝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哥哥,我们……我们还有钱吗?”她怯生生地问,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不敢靠近餐桌。

“放心吃吧,丹妮。”韦赛里斯脱下那件沾满墓穴气息的破旧外袍,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从今天起,我们不用再为下一块面包在哪里而发愁,我向你保证。”

他跨入那个巨大的、蒸汽氤氲的木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冰冷的身体,让他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三天积压的所有焦虑、恐惧和绝望,都随着这口浊气排出体外。

丹妮莉丝看着他,又看看满桌前所未有丰盛的食物,眼框突然红了。她迅速低下头,用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哥哥,你…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这变化过于突兀,过于彻底,让她感到陌生,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韦赛里斯心里微微一凛,随即又坦然。性格的转变是穿越必然带来的后果,无法完全掩饰,也不必过度掩饰。

“人是会变的,丹妮。”他靠在木桶边缘,让热水淹没到脖颈,通过朦胧的水汽看着妹妹那张逐渐恢复血色、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尤其是当你意识到,除了自己,无人可以依靠,无人可以信任的时候。复国是我们的责任,是血脉中的烙印,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活下去,而且要让你,我唯一的亲人,过上好日子。”

丹妮莉丝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铄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长久以来习惯性的恐惧和顺从,有对眼前这陌生而温和的哥哥的深深困惑,有对丰盛食物的本能渴望,还有一丝被这番话悄然点燃的、微弱的希望之火。

“我相信你,哥哥。”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白面包,咬了一小口,那久违的麦香和柔软让她几乎落泪,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而感到不安。

当晚,躺在依旧坚硬却仿佛不再那么冰冷的床板上,韦赛里斯没有立刻沉睡。在确认丹妮莉丝已经熟睡,且【感知视野】范围内无人窥视,他再次将木箱从【背包空间】中取出。

金币一共532枚!这足以让他和丹妮莉丝过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富足生活!

当他拿起那把暗哑长剑的瞬间,一股浩瀚、古老、带着龙炎馀温与无尽悲伤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跨越了千年时光的低语与叹息。他模糊地“看”到了龙影在云端翱翔,听到了战场上金铁交鸣的巨响与庄严的誓言回响。并非实际的声音,而是灵魂层面的冲击。隐约间,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更清淅、更悠远的龙吟,看到了一个更加具体、更加威严的幻影——一位眼神锐利如鹰、发色如熔银的女性,屹立于巨龙背上,手中正是此剑,挥洒间带着决绝与霸气。

瓦雷利亚钢剑!?还有,这又是什么能力?【魔法感应】吗?

带着一丝惊奇与期待,他挥剑斩向手中的破旧匕首,“叮”的一声清响,匕首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果然!

想起原身的疯癫往事,带着一丝自嘲,暂且就叫你“睡龙之怒”吧!。

他的目光转向那本黑色典籍,触手冰凉,随即感到一股阴冷、污秽、仿佛能吸食灵魂光亮的诡异吸力,书页上那些扭曲的文本仿佛活了过来,像细小的黑色蠕虫,要顺着他的意识钻入灵魂深处。

抹了把额头瞬间出现的虚汗,韦赛里斯强行压下那丝危险的好奇心,将书籍收回【背包空间】。

“需要找到安全的研究方法,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彻底冷静下来,之前的狂喜被一种沉甸甸的审慎所取代。

想到之前摸尸读取到死者生前一段记忆的经历,韦赛里斯若有所思,这应该也是个新解锁的异能,从之前触碰墓穴中那些干枯的尸骨毫无所觉可见,应该是只有刚死不久的尸体才有效,而且似乎并非每次都能触发,或许需要满足某种特定条件,暂且叫你【临终回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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