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就有消息传来
七星草上缴已经清算完毕,所有灵农即刻前往管事处,领取七星草种植奖励。
在得到消息后,老金头也在第一时间来到李衍住处。
“李衍小子,今天怕是要宣布那件事了,你可做好准备,真有机会千万别尤豫。”
李衍颔首:
“放心,金老。”
“只要您老一动,我绝对紧随其后。”
老金头撇撇嘴:
“你小子,有事金老,没事就老金头是吧。”
“别的先不说,昨天你答应我那两张神行符如何了?”
闻言,李衍从怀中取出两张符录,在老金头面前晃了晃: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见着那两张神行符,老金头直接上手,一把抓了过来:
“嘿嘿!”
“就知道你小子办事靠谱,才将此事交给你,果然没让老头子我失望。”
李衍闻言,嘴角一撇,微微抽了抽:
“难道不是因为便宜么?”
“你若是找其他人帮你炼制,不止这些材料,恐怕事后即便不另付酬劳,也还要欠下一份人情吧。”
“也就只有我,才这么大方,不求回报。”
老金头听后,立马反驳:
“你可得了吧。”
“我给你那消息,可顶的上好几张符录的价值了吧,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算了!”
“且不与你计较。”
“那不重要,我们一起去管事那里,看看那事怎么个说法。”
老金头打了个哈哈,便将此事揭过。
随后两人一起,向邓管事所在院子走去。
邓管事所在院子,在山坡正中,是其中最大的一处院子,并且院子中还布下一处聚灵阵,灵气比他们这些灵农居住的院子要浓郁的多。
李衍和老金头两人的院子较为偏远一些。
他们到来时,整个七星谷四十多位灵农,已经到了三十多人。
只有少数几位还未到。
两人到来后,随意找了个角落,静静等待着。
“听说了么?”
“听说这次叫咱们来,不止有领取种植奖励之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哦?”
“什么事?”
“这我还真没听说过,老王你说来听听。”
在李衍两人前方,两位灵农正小声谈论着,似乎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只不过他们的“小声”,传到李衍耳中,却十分清淅。
“听说古灵山那边的开荒初见成效,并且开垦出了一片灵田,宗门要派我们这些灵农,前往古灵山种植七星草。”
“前往古灵山……”
“你别吓我,老王。”
“古灵山那边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虽不至于九死一生,但也差不多了。”
“我们去了,岂不是送死?”
“这消息可信么?”
“应当可信,是内门的一位师兄告诉我的。”
“为了确认消息是否可信,我专门请他吃了一顿灵酿,也是让他喝美了,他心情愉悦之下,才好心将这消息告诉我的。”
言罢,两人转过头,看向老金头:
“这事想必老金头应当知晓。”
“毕竟是咱们金灵宗的百事通,想来这事也瞒不过他。”
见两人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老金头干咳一声,连忙开口:
“老王你也太抬举老头子我了。”
“这事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但也只是些皮毛。”
“毕竟我没有内门的关系,再怎么打探也所知甚少,远不如老王你厉害。”
老金头话刚落,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俊逸男子,在此时走了过来。
男子一脸高傲,看都没看李衍与老金头两人,直接来到老王面前,悠然开口:
“王师兄所言不错,宗门的确是打算派我们这些人,前往古灵山。”
“王师兄刚才所说的那位内门师兄,应当是王霄王师兄吧。”
“我有一位堂兄,在内门与王霄师兄相熟,他曾听王霄师兄说过,王霄师兄有一位远房表亲,就在七星谷做灵农。”
“想来王霄师兄口中的那位表亲,应当就是王道友了。”
老王闻言,没有反驳,而是对男子抱拳:
“陆师弟!”
“内门谁不知陆师弟堂兄,乃是一位上品灵根天才,深受内门薛长老器重。”
“陆师弟也是中品灵根,在这七星谷不过是历练,想来过不了多久,陆师弟就能成为内门弟子了。”
一听老王此言,刚才正与老王攀谈的另一人,脸上满是惊异,眼神之中,也多出了些艳羡之意。
显然此人消息闭塞,在此之前,并不知此事。
面对他人艳羡的目光,俊逸男子似乎很是受用,脸上傲然之色更甚,只是口中却依然谦逊:
“王师兄言重了。”
“修行并非一蹴而就,想要进内门也不是易事,在下还要多加努力。”
“先不说这些,等改日得空,再与王师兄好好畅饮,增进感情。”
“今日,还是先说回古灵山之事。”
“除了刚才王师兄所说那些,我还听闻一事。”
“据说这次前往古灵山的名额,是按照这次七星草上缴份额排列的。”
“这次上缴七星草越多,名额越靠前,越容易被派遣前往古灵山。”
“据我所知,某人前几个月可是非常努力,这次上缴的七星草,想必应当不少。”
说这话时,男子嘴角勾起,轻瞟了眼李衍,好似意有所指。
见着男子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李衍不由心中腹诽:
“这陆端,心眼还真小。”
“不就是上次炼制出符录,抢了他风头,就被他记恨到了现在。”
……
若是论待遇来说,金灵宗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不论是外门弟子,还是杂役灵农,只要缴纳灵石,都能在外门授业处修习一门副业。
丹道,炼器,符录,阵法,御兽……
等修仙百业,只要缴纳灵石,就能修习。
当然,说是授业,其实也就几节课业,授业处只管传授,其他则不予保证。
成则成矣,不成也怪不得宗门。
真要来说,还是要靠自身天赋以及后天的努力。
男子名为陆端,两人在外门授业处,同时修习符录之道,也算是同窗了。
一直以来,陆端符道天赋还算不错,在整个授业期间一向领先众人。
陆端此人向来骄傲,也非常喜欢这种凌驾于众人之上,被人吹捧的感觉。
本以为他会是第一个炼制出符录之人,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
然直至授业结束,他都未炼出符录。
反倒是平时不起眼的李衍,在授业即将结束之时,却成功炼制出了第一张符录。
直接抢了陆端的风头。
而也正是因为此事,陆端一直对李衍十分不爽,一直记恨到了现在。
对于这件事,李衍表示,自己其实也很无辜。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有金手指的。
超过他陆端,这还不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总不能为了不引起他的记恨,自己就不炼制符录了吧。
李衍也没在意,很快将这事抛之脑后。
只要他陆端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自己构成威胁,就随便他了。
反正被人记恨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
当然。
若是他真要因为此事,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那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