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恩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
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没有抓住。?据我所知,这家基金会也是只是一家普通的基金会,不过是名声大了些。”
李羨君浅尝了一口香槟,心想:“这李在嵘还真是一点信息,都不给他这小女儿透露啊。”
他双眸微眯,语气中带着一丝漠然说:“那些战乱地区的孤儿、贫困村落里被遗弃的孩子,在世人眼中是‘负担’,在ntrol眼中,却是最优质的‘璞玉’。”
“这些几岁大的孩童,会经过一系列的筛选,其中品相优异,天资聪颖的女孩便会被送至太平洋上的某处私人岛屿”。”
李智恩闻言,只觉得彷彿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瞪大着双眼,继续追问道:“然后呢,她们就会在这个岛上接受训练?等毕业了,再投放到各处?!”
李羨君看向她,笑着说道:“不然呢,你以为她们的礼仪是天生的?”
“十年的封闭式训练,让她们不仅要学会礼仪、语言、格斗、医疗,还要背诵全球政商家族的族谱、喜好、禁忌,甚至要掌握金融操盘的基础逻辑、基建工程的核心参数。
“因为她们侍奉的,可能是某国总统,可能是跨国集团的掌舵人,也可能是手握兵权的军阀。”
说着,李羨君的注视李智恩的目光变得有些戏谑,“又或者是某位财阀家族的千金。”
李智恩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闪过家中那些行事滴水不漏的管家:“所以我的贴身管家,也是这样被筛选出来的?
“自然。”李羨君颔首。。”
“她们将来每一位,都会是‘为侍奉而生’的精英。”
李智恩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问道:“那被淘汰的那些人呢?”
她心中不知怎么了,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那些不合格的残次品,该不会是被销毁了吧
李羨君将手中的酒杯放置在一旁,语气平静的说道:“这种事等你将来身患重病,或者七老八十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
“现在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看着语气平淡的李羨君,李智恩莫的感后背竟升起一股寒意。?”
“当然不是。”李羨君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每年的六月份,俱乐部都会邀请全球500的权贵来参加“广寒峰会”,共同交流。”
至于交流什么,李羨君没有说,李智恩也没有再问
其实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俱乐部是不是隶属于大夏李氏的。
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个问题也不需要再问了。
檀香氤氲的浴室里,二人已经泡的差不多了,李羨君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个铜铃,随意晃动两下。
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两名侍女去而复返,只是手中多了浴袍与干毛巾。
她们躬身而入,依旧是双目低垂的站立在池边,一副静候主人家吩咐的姿态。
李智恩下意识的准备起身,却被李羨君按的手轻轻按住肩头,“不必急着动。”
他声音慵懒,语气中带着一种独属于上位者,且让人不自觉臣服的韵味,这种感觉李智恩只在父亲身上有感受过。
连大哥都不及这十分之一。
只见李羨君微微抬手示意,侍女们便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自觉跪坐在池边,小心翼翼的为二人擦拭湿发与肌肤。
温热的毛巾顺着李智恩纤细的脊背缓缓擦拭,水珠滚落的轨迹也被尽数吸干,独留下留下淡淡的清香和干爽。
如此贴近每一处细节的侍奉,即便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李智恩,也感到一丝不适。
反观李羨君,则是一脸坦然。
他双目微闭,任由侍女为他擦拭着上半身的水渍。
“起身吧。”
片刻后,他的声音打破了浴室的静谧。
侍女立刻上前,为他套上一身绣着暗金云纹的真丝浴袍。
从卫生间最深处的浴室出来后,李羨君领着李智恩,穿过奢阔至极的空间,重新返回了卧房。
踏着铺满地面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他来到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边,顺势便躺了上去,然后拍拍一旁的位置,对着李智恩说道:“过来躺下吧。”
李智恩站在原地愣了下。
但很快便恢复了应有的顺从。
说实话,在遇到眼前这个男人之前。
她还是高丽第一财阀,韩星集团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尊宠于一身。
可打从见到这个男人以后,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便被碾压得粉碎,只剩下源自心底里的敬畏与顺从。
现在的她,似乎不再是那个被众多男人奉为韩星小公主的女神。
而是更像对方的一个床伴?
李智恩抛开心中的杂念,听话的挪动步伐来到床上躺下。
李羨君看着她的模样,淡然一笑,随手挥退了屋内的侍女,“今晚不需要你们侍奉,早些去休息吧。”
“是,少爷。”侍女轻声回应后,躬身退出了卧房。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躺在床上的二人。
李羨君神色温和,指尖划过对方的脸颊,捏起她的下巴说道:“智恩,你我都清楚,你父亲执意让你随我来大夏,并不是为了让你巡视所谓的产业。”
听到被直接点破,李智恩也没表现出意外,只是略带支吾的说:“羨君哥,我”
“不用多解释什么。”李羨君直接打断。
“女人,尤其是优质的女人,我身边从来不缺。”他的指尖移到李智恩浴袍的领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温情,“虽然从今夜之后,你就是我的人。”
说着,他轻轻一扯,对方腰间系带随即散开,“但如果仅仅只是花瓶,看在韩星集团的份上,你也只能注定做我一时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