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君将目光投向李智恩。
很美的女孩,气质也十分卓越。
要是换到大荧幕上,单论外形,绝对不输任何一个女团成员,甚至遊刃有余。
但李在嵘这老狐狸,不让自己儿子来作陪,偏偏挑了个美若天仙的小女儿过来。
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
“李会长,我想你应该明白,咱们私交归私交,但有些事不要太过奢求。”
李在嵘脸上的笑容僵了下,随即又恢复自然,语气愈发谦和:“羨君你说笑了,我只是单纯想让小女尽份心意,绝无其他奢求。”
“智恩,今天你就好好陪着羨君和他妹妹,不许有半点怠慢。”
李智恩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浑身上下充斥上位者气质的男生。
她心中暗想:“这就是父亲和哥哥们常挂在嘴边的那位李羨君?果然是与众不同,和国内那些财阀少爷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智恩?”见女儿没有反应,李在嵘略带不悦的再次出声。
“嗯?抱歉父亲,我刚刚有些走神。”李智恩连忙尴尬的解释,同时对着李羨君躬身道:“李先生,李小姐,你们好,很荣幸今天能见到二位。
李羨君瞥头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见她微微点头,便淡淡的说道:“也好,那就麻烦智恩小姐了。”
几人简单交流几句后,李在嵘自称还有事需要处理,便先行离去。
临别时,还不忘给自己小女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后李智恩领着李羨君兄妹二人走出会所,门外早已停着一辆定制款迈巴赫普尔曼。
车身的线条宛如绸缎般流畅,车窗是特制的单向防弹玻璃,连轮胎都嵌着纯金的纹路。
李智恩亲自为其拉开车门,“李先生,李小姐,这车是父亲特意安排的,车内备了些首尔顶级甜品店的马卡龙和现磨咖啡,您二位一会尝尝口感如何。”
李羨瑶先行一步坐进车内。
看着脚下铺设的鳄鱼皮脚垫,以及中央控制台镶嵌着整块鸽血红宝石,还有一旁的冰桶里镇着三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
她随手拿起一瓶,打量了一番。
随即看向刚坐进来的李羨君,好奇的问道:“哥,这瓶是什么酒?”
李羨君扫了眼那瓶酒,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单瓶价值五十万美金左右,放眼全球,现存量不到百瓶。
“看来李会长今天还真是有心了。”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李智恩笑道:“因为李先生是贵客,父亲自然希望您能满意。”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李羨瑶诧异的说道:“可是我记得哥哥你的酒窖里,有一整层这种酒啊,上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瓶,你还说这酒不值什么钱。”
李智恩脸上原本得体的笑容,微不可察都僵硬了下。
她虽出身顶级财阀,家中酒窖也藏着不少珍品,但这种级别的酒,父亲也只在接待国宾时舍得开上一瓶。
而李羨君闻言则是笑了笑,“酒这东西的价值上限就在那,你打碎了就打碎了呗,哥哥还能说什么。”
“再说了,放那也是佔地方,你打碎一瓶,刚好腾出空间来。”
“好像也是”李羨瑶撇了撇嘴应道。
这兄妹俩的对话,让李智恩愣了半天。
她自小在顶级财阀家族中长大,早已习惯了用奢侈品衡量身份。
母亲的定制珠宝、父亲的限量腕表、哥哥的私人飞机,这些在她眼中已是富贵的极致。
可在李羨君这里,五十万美金一瓶的罗曼尼康帝,竟然与超市货架上的矿泉几乎没什么区别!还佔地方?
李智恩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和替代了原本司机的韩武交流了下目的地。
随着启动车辆,其余人随行人员,包括金筱在内,都乘坐在后面的车里,紧跟迈巴赫一同驶离了会所。
车窗外,首尔的繁华街景飞速掠过。
车队也很快驶入江南区核心商圈。
街道两侧满是各种品类的奢侈品店,但此刻却纷纷暂停营业。
店员们身着统一制服躬身立在门口。
街道上除了他们的车队,只有三三两两身着黑衣的保镖,神色肃穆的站在原地。
李智恩轻声介绍:“这里是首尔顶级的高端购物区,平时各家少爷也都喜欢来这里,但像这样全员静候的待遇,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享受。”
李羨瑶好奇的扒着车窗:“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了?”
李智恩解释道,“父亲昨晚就已经通知了商圈管委会,今天整个江南区的高端业态,都优先为二位服务。”
“李小姐放心,在首尔,父亲的指令无人敢怠慢。”
“所以不必担心有人会打扰到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一股自豪感。
“可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体验普通女孩的生活了”李羨瑶的心中有些失望。
本以为今天得到哥哥首肯,可以好好体验一番,说不定还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哥哥出糗,结果却又是这样众星捧月。
等李羨瑶踏出车门,望着空荡荡的商圈街道,那些本该熙攘的人群,全被清一色躬身静立的店员所取代。
她往李羨君身边靠了靠,低声嘀咕道:“哥,普通女孩逛街,应该不会有人清场吧?。”
李羨君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目光扫过那些垂首敛目的店员,语气平淡道:“这就是他们眼中的‘优待’,也是你想要逃离的‘枷锁’。”
从今早李在嵘露面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今天妹妹估计今天要失望了。
这时李智恩也凑上前解释道:“李小姐,这既是为了您的安全,也是为了让您的购物体验不受到打扰。”
“江南区虽然繁华,却也藏着不少闲杂人等,清场自然是最稳妥的安排。”
李智恩的语气显得是那么理所当然,彷彿这种动用权力碾压日常的行为,本就该是顶级圈层的标配。
当然,更主要的是,怕遇到一些不长眼的傢伙,冲撞了他们这一行人。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其实寻常的时候,如果我需要逛街的话也会小范围的清场,毕竟人多眼杂,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