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少女正是孟英豪的亲妹妹,孟潇潇。
从小到大,这丫头就像跟屁虫一样,围在李羨君的身后,对他十分痴迷。
早些年还扬言,今生非李羨君不嫁。
可随着年岁的增长。
她明白了与李羨君之间身份上的差距。
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也让二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有结果。
后来她索性直接不求结果,多次企图借着醉酒主动投怀送抱。
但李羨君一直秉承不碰下属,及其亲属的原则,多年来始终没有让对方得逞。
“当然是听说君哥你回来了,特意让我哥带我来的。”孟潇潇说着上前半步,身上的栀子花香混着香槟气息轻轻漫开。
李羨君的目光仅她身上停留片刻,便朝裴云深抬了抬下巴:“不是说就我们几个?”
“潇潇非要跟着,我也拦不住。”裴云深无奈的笑道。
李羨君也没责怪他的意思。
只是孟潇潇这丫头太过主动了些,偏偏又与李羨君极为熟络,不像其他女性对他始终保持着敬畏之心。
这时会所的负责人毕恭毕敬的走上前,他小心心的说道:“几位贵客,按照裴公子的吩咐,今晚我们将不接待其他任何人。”
“宴厅那边已经备好,您们看是否现在就过去?”
这里的负责人平日里趾高气昂。
一方面是他背后的老板足够牛逼,让这御景别院成为了魔都顶层圈子里交际场所。
能来这里吃顿饭。
别的不说,首先在身份上就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还时不时就能碰到各方大佬。
另一方面,很多新晋的富家子弟,平日里在他面前都是客客气气,所以这让他愈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可在李羨君几人面前,他却丝毫不敢造次。
毕竟这几位的身份背景,他可都是清楚得很。
李羨君点了点头:“那就去宴厅吧。”
众人便朝着宴厅走去。
孟潇潇有意无意的往李羨君身边靠,眼睛里满是欢喜,要不是他哥孟英豪在一旁拉着,她估计就直接挽上李羨君的胳膊了。
会所负责人引着众人走向宴厅。
因为包场的缘故,每隔数米,就垂首站立着一名身着礼服的侍者,躬身向众人问好。
等来到宴厅,主位上正摆放着一张鎏金龙纹檀木椅。
上面铺设的银狐毛垫,更是将这个位置衬托得愈发尊贵。
没有任何的推辞和客套。
李羨君当仁不让的落座在主位上。
而罗霖、孟英豪几人都下意识站着,直到他抬手示意众人入座,他们才依次在两侧坐下。
桌面上早已摆好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
有上周刚从义大利皮埃蒙特空运来的白松露,被切片成薄如蝉翼般整齐码放在盘中,边缘还点缀着鲟鱼子酱和食用金箔。
还有来自南海深海捕捞的野生珊瑚龙趸制作而成的刺身,以及雪花纹理达到了 12 级别的神户a5和牛等等。
而作为开胃前菜的金汤佛跳墙,被盛放在一只鎏金铜盅内。
其裹挟着鲍鱼、鱼翅、海参、鱼肚等十余种珍稀食材的复合香气瀰漫在席间。
可以说这满桌的珍馐,任何一道拿出来,都能抵得上普通人数年的工资。
但对于李羨君他们这群人来说,只不过是极为寻常的一餐。
罗霖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侍酒师立刻上前,将那瓶他带来的92年啸鹰赤霞珠缓缓斟入各自的水晶杯中。
片刻后,作为今晚组局的裴云深率先举杯开口:“今晚邀请大家过来呢,一是为了叙叙旧,二是给我君哥接风洗尘。”
“所以我提议我们先共同举杯喝一个。”
所有人共同举杯。
但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聚焦到李羨君身上。
李羨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浅抿一口。
啸鹰赤霞珠的单宁与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醇厚却不张扬。
“这酒不错。”他毫不吝啬的夸讚道。
罗霖一听这话,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必须不错啊,我君哥。”
“这酒可是啸鹰酒庄的首个年份酒,更是在两千年的时候,创下当时非波尔多产区葡萄酒的最高拍卖纪录。”
“我也是几经辗转,才从一位收藏者那花了七十多万美金买过来。”
说着他便带着满脸不爽的瞥了眼一旁的裴云深。
用一种埋怨的语气说道:“有些人,一听说我手里有这么一瓶酒,便没日没夜的惦记上了。”
裴云深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
也不甘示弱的回应道:“喂,不过就是七十多万美金,你罗大少还缺这点钱么?”
裴云深的话刚落,罗霖立刻挑眉反驳:“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酒本身的收藏价值。”
“要不是今晚君哥在,你磨破嘴皮我也不会开的。”
李羨君面带笑意的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
他俩一个是权贵公子,一个是世家大少,却因为一瓶几十万美金的红酒在那斗的面红耳赤,风度尽失。
倒不是他们真的有多在意那瓶红酒。
而是彼此间的相处方式向来如此。
李羨君抬手压了压,“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
裴云深和罗霖立刻收了声,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
这圈子里的人大多戴着虚伪的面具应酬,也就他们几个早年相识,交情深厚,才能这般毫无顾忌的斗嘴。
孟英豪端着酒杯,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君哥,你这次回来,短时间应该不会出国了吧?”
“前阵子集团新研发的那款隐形战的机核心雷达,我爸说性能直接碾压国际顶尖水平,您要不要抽空去看看?”
他这话刚落,孟潇潇就抢着开口道:“君哥,看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多无聊。”
“我知道西郊新开了一家马术俱乐部,里面的马都是从阿拉伯王室牧场引进的,不如我陪你去试试?”
孟潇潇的眼中闪烁着满满的期待。
她知道李羨君自小喜欢马术,云澜宫邸内的私人马场里,光是身价千万以上的纯血马就有十多匹。
但云澜宫邸作为大夏李氏的家族宅邸,她一个外人是没有资格主动要求进入的。
只能退而求其次。
反正只要有机会能和君哥独处,在哪里,做什么,她都无所谓。
李羨君淡然一笑,“嗯,这次回来后,下半年应该是没有长期外出的计划。”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孟潇潇那期盼的小眼神。
“至于马术俱乐部你如果想体验,回头就来庄园的马场吧。”
“相比较外面,更宽敞,也更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