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是什么箭?”
直到水镜中的杀戮尘埃落定,赵方舟才从那极致的震撼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喉咙发干,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作为“哪都通”的高层,他接触过无数的机密档案,见识过各种匪夷所思的异能和法器。但他可以肯定,没有任何一种武器,能达到眼前这种恐怖的效果。
无视物理防御,无视能量护盾,甚至能追踪灵魂,锁定因果。
这已经超出了“武器”的范畴,这简直就是“规则”的具象化!
嬴政的目光,从水镜上移开,落在了赵方舟那张写满了惊骇的脸上,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
“此非凡铁。”他用一种老师指点学生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此弩所用之箭,乃是以‘破法玄钢’为胚,辅以地脉煞气淬鍊七七四十九日,再由方士于其上,铭刻‘锁魂’、‘破罡’、‘诛邪’三道符文,方可制成。”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又补充了一句划龙点睛的话。
“当然,最关键的,是每一支箭在射出之前,都会被弩机本身,附上一缕,朕的龙气。”
“龙气?”赵方舟咀嚼着这个词,不明所以。
“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最高许可权的‘识别码’。”嬴政似乎很有耐心,用一种现代人能听懂的逻辑,继续解释,“在这座仙陵之内,朕的龙气,便是天意。任何不被朕所认可,与这片土地气机相悖的存在,都会被龙气标记、排斥、直至抹杀。”
“所以,他们所谓的‘光学迷彩’,在龙气面前,无异于黑夜中的火炬,清晰可辨。他们那点可怜的护身法器和肉体防御,在龙气面前,如同朽木,不堪一击。至于那所谓的‘替身术’,更是可笑。龙气锁定的,是其‘存在’本身,而非其‘形体’。无论他变换何种形态,只要他还在朕的疆域之内,便避无可避。”
嬴政的声音平淡,但话语中透露出的内容,却让赵方舟和旁边那位技术专家,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最高许可权的识别码
锁定“存在”本身
这已经不是物理层面的战争了,这是在修改底层代码!是直接从概念上,将敌人定义为“bug”,然后进行无情的“删除”!
那位年轻的技术专家,扶了扶眼镜,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不是玄学,这是一种我们还无法理解的,更高维度的物理学”
赵方舟则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也更让他感到恐惧的问题。
如果这种“破法之箭”,离开了骊山地宫,在外界使用,会是什么效果?
如果嬴政的“龙气”,覆盖的范围,不仅仅是这座仙陵,而是整个华夏,甚至整个世界呢?
那岂不是意味着,在这位始皇帝的眼中,全世界的生灵,都被分为了“自己人”和“可以被随意抹杀的bug”?
一想到这里,赵方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甬道内。
影丸的手腕,被蒙恬那只戴着青铜护腕的大手,死死扼住。
他感觉自己的手骨,彷彿被一台万吨液压机夹住,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再用一分力,他的整只手,就会被捏成肉泥。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全部的意志。
他引以为傲的忍术,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古代将军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对方,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
“放放开我!”影丸用英语,色厉内荏地嘶吼着。
蒙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似乎听不懂影丸在说什么,也根本不在乎他在说什么。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意儿。
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出,轻描淡写地,从影丸的手中,将那个信号发射器,拿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闪烁着红灯的小玩意儿,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
由高强度合金打造,足以承受高强度冲击的外壳,在他手中,如同一个核桃般,被轻易捏得粉碎,里面的精密晶元和线路,变成了一堆无用的废铁。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影丸的脸上。
影丸绝望了。
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杀杀了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用生硬的中文,吼出了这三个字。
作为一名忍者,任务失败,被敌人活捉,是最大的耻辱。他只求一死!
然而,蒙恬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扼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抖。
“咔!”
一声脆响,影丸的整条右臂,被一股巧劲,直接卸了下来,软软地垂落。
剧痛再次袭来,但影丸却连哼都哼不出来,因为蒙恬的另一只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从地上,单手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窒息感,让影丸的眼球暴凸,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蒙恬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对方眼中,自己,或许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件,需要被带回去,交由主人发落的战利品。
蒙恬提着半死不活的影丸,转过身,对着那一百名弩兵,下达了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收队。”
“诺!”
一百名道兵,整齐划一地应声。
他们将青铜大弩重新背回身后,然后,迈着那不变的,悄无声息的步伐,转身,走入了来时的黑暗。
从出现到离开,前后不过数分钟。
但这条原本寂静的甬道,却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腥的人间地狱。
只留下,那五个死不瞑目的入侵者,以及满墙的弹孔和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一次写一人,有什么问题可以指出,一定改正!,希望所有读者老爷都能在书中,找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