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零点墈书 无错内容
骊山地宫的入口处,那扇被“开天”炸开的青铜巨门前。
一支与众不同的队伍,正静静地肃立着。
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六十岁,身穿中山装,气质儒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的老者。
他,便是此次代表“议政阁”前来谈判的,主管经济的刘姓阁老。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一身破旧道袍,脚踩一双布鞋,看起来邋里邋遢,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彷彿能看穿人心的中年道人。
他,就是全性“两豪杰”之一,被誉为“疯狗”的,丁嶋安。
另一个,则是一身唐装,手持一串佛珠,面带微笑,看起来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老者。
他,便是八奇技之一,“拘灵遣将”的拥有者,王家家主,王蔼。
赵方舟,作为此次会谈的引荐人和联络官,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刘阁老,心中稍定。有这样一位国家重臣坐镇,至少在官方层面上,不会出什么乱子。
他又看了一眼丁嶋安。这位全性的大佬,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宫里的一切,那眼神,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蔼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位王家家主,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标准”了。标准得,有些虚伪。他的眼神,虽然也在四处打量,但那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和算计。
赵方舟心里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总部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过来。
他只能祈祷,这位王家主,能分得清场合,别在始皇帝面前,耍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赵总指挥,可以了吗?”刘阁老看了一眼手表,沉声问道。
“可以了,刘老。”赵方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对着那条通往地宫深处的,幽暗的通道,朗声说道:“陛下!‘议政阁’代表,刘建国。异人界‘十佬’,丁嶋安、王蔼。奉命前来,与您会晤!”
他的声音,在地宫中回荡。
许久,嬴政那平淡,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才从地宫深处,缓缓传来。
“进来吧。”
得到许可,赵方舟才松了口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刘老,丁前辈,王家主,请。”
刘阁老点了点头,第一个迈开脚步,走了进去。他的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的紧张。
丁嶋安则是嘿嘿一笑,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啧啧称奇:“乖乖,这手笔,可真够大的。这地下的‘炁’,闻着就带劲儿!”
王蔼捻着佛珠,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但他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地宫墙壁上的那些纹路,以及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流。
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好磅礴的龙脉之气!虽然大部分都被这座大阵锁住了,但光是逸散出来的这些,就比我王家的祖地,要浓郁百倍不止!”
“还有这材质这墙壁,这地板,都不是凡物!若是能撬下来一块,炼制成法器”
他的心中,贪念丛生。
他这次来,可不仅仅是为了什么“会晤”。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亲眼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始皇帝,以及他这座仙陵,到底隐藏着多大的“机缘”!
若是能从中,分一杯羹,哪怕只是一点点,都足以让他王家,再兴盛五百年!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通道,终于,来到了那座宏伟的,如同神殿般的主墓室。
当他们看到那片璀璨的星空穹顶,看到那幅由青铜铸就的九州地脉图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刘阁老,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震撼。
而丁嶋安和王蔼,更是直接被这神迹般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乖乖隆地洞这这是把天都给搬下来了?”丁嶋安的嘴巴,张得老大。
王蔼的呼吸,则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幅九州地脉图,他能感觉到,那下面,奔腾的,不是什么水银,而是精纯到了极点的,液态化的龙脉之气!
若是能在这里修鍊一天不,一个时辰!他的修为,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就在他们心神失守之际。
一股如同山嶽般的,沉重的威压,从高台之上,轰然降临!
刘阁老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还是凭藉着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站住了。
丁嶋安则是怪叫一声,全身的“炁”瞬间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勉强抵住了这股威压,但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最惨的,是王蔼。他刚才心神完全被那龙脉之气所吸引,毫无防备,被这股威压正面冲撞,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噗”的一声,当场就喷出了一口老血,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群蝼蚁,见了朕,为何不跪?”
嬴政那冰冷的声音,从龙椅之上传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漠然。
刘阁老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说一些“时代不同了”、“共和国没有跪礼”之类的话。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身旁的王蔼,却已经抢先一步,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用一种充满了谄媚和惶恐的声音,高声喊道:
“草民王蔼,不知天威浩荡,冲撞了陛下,罪该万死!”
“草民,特备上了一份薄礼,以表对陛下的无上敬意!还请陛下,恕罪!”
说着,他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高高举起。
“此乃我王家,传承千年的至宝,‘通天箓’的残篇!今日,特献于陛下!只求,能为陛下的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