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天子未有以异姓为嗣者”】
武则天的上位给了武家人带到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的高度,也带给了他们不应有的野心。
原本这天下是李家打下来的,和他们武家有什么关系?但谁又能想到一个因美貌被选举入宫,被家族抛弃的女子居然…居然有这种手段!!
这也给了两人一个曾经不敢奢求的幻想,让他武家的人取代李家人做太子!!让这天下姓武!!
对于武家的野心,朝中李唐老臣自然不允。
t的,一个女帝他们忍了,就算如此李家的硬骨头想要造反的也不是没有,别的不说,就说太子,你问问谁敢把太子放出去?
哪怕他表现的再怎么废物,但假如他是扮猪吃虎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赌,或者说不敢赌。
武承嗣这人野心极烈,为攀储位曾伪造“圣母临人,永昌帝业”祥瑞助武则天称帝。
争储时联合酷吏打压李唐宗室,话术直指武周政权“同姓正统性”,戳中武则天维系武氏天下的顾虑。
武则天也在犹豫,因为她自信只要自己活着这天下就乱不了,可惜她想错了。
某一日下朝。
狄仁杰留殿未走。
这位老臣可谓是武则天的左膀右臂,甚至后世还有人戏称他为武周常务副皇帝。
他是武则天一手提拔上来的,但他的心一直忠于李唐。
“陛下,姑侄与母子孰轻?子祭母、而侄不祭姑。”
武则天的笔一顿,随即抬眸看向这位陪伴自己多年,自己一手提拔的老臣。
笑了,是笑自己的天真,是啊,在这些李唐老臣眼中,自己所做一切似乎都是笑话。
同时,她也明白了自己还是这天下的皇帝。
若立武家子孙为太子,毫无疑问天下必乱,武家那群废物镇不住天下。
而她如今年岁已高,养那些个男宠也不过是为了玩乐,她可不会傻到把脆弱期,尤其是自己找那么久的脆弱期。
而与之相比,毫无疑问她和李治的孩子起码有个李唐血脉,并且立了他们其中任意一个,她的结局也不会到那个地步。
天幕前
李世民沉默。
李治咳嗽几声,随后看向身边的武媚娘,武媚娘挑了挑眉。
“陛下,不至于如此小气吧。”
“媚娘,朕真的小气吗?”
武媚娘看向李治,毫无疑问男人对这个方面一向是小气的。
“陛下,按天幕所说我们要讲究公平,您有后宫佳丽,我自然也要找些解闷的解语花。”
李治笑了,他是被气笑的。
汉初
刘邦就那么看着吕雉,摸著下巴,他看出来了这娘们的政治手段顶天和他家娥姁差不多,只不过按天幕说法是吃那个那个时代红利。
但他很确定,他似乎,他死后,娥姁一定会再找!!男人喜欢养一堆莺莺燕燕,女人又何尝不想?
吕雉瞥了刘邦一眼,表示不服你有本事干我啊!
刘邦摇了摇头,随即认真思考了一下练一个小号的必要性,毕竟他的大号还比不上李治。
但听天幕所说他似乎有个极其强大的小号,那个小号去哪了??
天幕画面缓缓转过。
武则天很多人对她的评价都很不好,但毫无疑问女子的身份给了她很多限制。
李世民的凌烟阁从来不是虚名,他们是撑起大唐三百年的二十四根铁骨,他们开创了一个黄金时代,一个三百年后都让人念念不忘的黄金时代。
经历了贞观,经历了永徽,哪怕有武周一朝的洗礼,但大唐的忠臣从来不少。
武则天不知道狄仁杰是大唐的忠臣吗?她知道!甚至说她知道狄仁杰推举的人也是李唐忠臣,但这些人有个共同点,好用。
她可以容忍的下酷吏,自然也容得下能臣,哪怕是不忠于她的文臣。
她容得下群臣骂名,容得下直谏如刀,但现在大臣已经容不下她了。
【张柬之】
若你觉得自己年少无为,生活没有希望,不妨看看这位。
大器晚成的代表,少举进士,历任清源丞、监察御史、凤阁舍人等职,久居低位。
武周长安年间(701-704年),经狄仁杰、姚崇多次举荐,以八十岁高龄拜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宰相),成为核心执政者。
若狄仁杰是李唐宗室的笔,那他就是李唐宗室的刀。
长安四年(704年)武则天病重,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专权。二人“专权乱政,谋害忠良”,甚至干预皇位继承,引发朝野不满。
而四年前的久视元年那位被后世人铭记的狄仁杰已经去世了。
那位老臣的走了,他张柬之不会辜负他的期望,怀英啊,怀英,你啊,不懂,刀总是比笔要好用的。
他暗中联络禁军将领李多祚(曾受太宗、高宗恩遇,誓报李唐),逐步掌控宫城宿卫权,为政变奠定基础。
张柬之召集“五王”及李多祚、李湛等禁军将领,歃血为盟,明确分工:
禁军负责控制宫门、诛杀二张,大臣负责逼宫传位,太子李显坐镇东宫以安人心。
(五王:张柬之、崔玄暐、敬晖、桓彦范、袁恕己。)
李多祚率千骑禁军悄悄集结于玄武门,等待黎明发难,史载其“执弓刀,直入禁中”,可见行动之迅猛!
武则天闻变惊起,见禁军持刃立于床前,厉声质问:“乱者谁邪?”
张柬之从容回应:“易之、昌宗谋反,臣等奉太子令诛之,恐有漏泄,故不敢以闻。”
奏请武则天“传位太子,以顺天人之望”,群臣纷纷附和。
武则天深知大势已去,次日(二十四日)下诏命太子李显监国,二十五日正式传位,李唐复辟!!
他张柬之是李唐的刀,他也明白一点,政治斗争最好用的从来都是刀,而不是笔!!
当刀夹到脖子上之时,无论说什么一切都只是废话!!
太子李显看着那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的龙椅,笑了。
“母皇啊,母皇,你忘了我们不止是父皇的血脉,我们骨子里留的是太宗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