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桓案】
【洪武时期继空印案和胡惟庸案后的第三大案。
【洪武十三年,户部侍郎郭桓被揭发与应天、镇江等五府官员串通,通过虚列科派、侵吞秋粮、私分官银等方式,贪污的粮食摺合米粟达2400余万石。】
要知道洪武一朝,朝廷一年的税收也不过如此了,贪污胆敢贪污到这个层次,哪怕是在仁慈的帝王都要斩其满门!
天幕前
此刻的郭桓已经瘫软在地,此刻朱元璋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暴怒!
他最恨贪污!因为他的父母就是因为元廷的腐败而死,两千四百万石,多少百姓会因这些贪官而死?
此刻的朱元璋直接拔出身边侍卫的宝剑,剑尖直指郭桓。
“毛骧?,带人给朕查,这件事情天幕既然暴露了,就不能让那些蛀虫在损坏国本,查到了,朕要把他们一个个都剥皮揎草!”
“臣领旨!”
这一次,马皇后、朱标都不再说话了,朱标的眼神甚至比朱元璋还要冰冷。
“为官者,欺压百姓,当死。”
朱元璋此刻怒气上头,甚至有些站不稳,朱标赶忙上前扶住朱元璋。
朱元璋挥了挥手,再次靠自己强大的毅力站了起来,只不过此刻的他双目通红,几乎要流下血泪来。
洪武年间一亩地哪怕季节再好,收成也不会超过十石,这些畜牲怎么敢的?真当他拿不起刀了吗?
祸首郭桓已然被毛骧逮捕,面无人色的被侍卫带着前往诏狱,朱元璋已经下令,他们会让郭桓体验到世间最恐怖的刑法!
天幕继续播放。
【郭桓案发生的时候,马皇后已经辞世了。】
【一把失去剑鞘的天子剑在无限制,没了入鞘的可能。】
据传,郭桓案的涉案人数最多,也最广。哪怕最少记载的都有两三万人,最多高达七八万人。
此时此刻,朱元璋身上那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金色龙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猩红。那龙袍上精美的金龙图案,此刻也被鲜血所覆盖,原本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龙鳞,如今也都被染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他站在那里,宛如一条盘旋于九天之上的巨龙,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皇朝,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杂碎玷污他的皇朝。
有人说朱元璋硬生生将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但他本就是孤家寡人。
他曾经有过友情,但为了王朝,他亲手送了陪自己打天下的兄弟们上了断头台。
他曾经有过爱情 但他的妻子却是早早离开了他,他只剩下亲情了。
幼年,他来到这个世间不过数年就经历了父母双亡。
中年,与他携手共进的妻子先他一步离开了人世,她的离去带走了朱元璋,留在世间的只有洪武大帝!
弹幕此刻幽幽划过。
【有人问从未拥有和拥有后失去哪个更痛,这位洪武大帝毫无疑问便是后者。】
【拥有后失去肯定更痛,从未拥有是遗憾,拥有后失去则是痛苦加遗憾。】
【老朱曾经有过友情,爱情,亲情,后来老朱对自己那些孩子那么纵容,也是因为他只有亲情了吧?】
【有句话说得好,帝王宝座本就是冰冷彻骨的,如果坐上去的人不比他更冰冷,又怎么能坐的上去?这点老刘家做的最好。】
【老刘家普遍政治怪物,老朱家专出情种。】
【是啊,就因为刘邦优秀的血脉,老刘家薄情之人最多,王朝存在时间仅次于有名无实的周朝。】
郭桓案彻底奠定了老朱残暴之名。
【帝疑北平二司官吏李彧、赵全德等与桓为奸利,自六部左右侍郎下皆死,赃七百万,词连直省诸官吏,系死者数万人。核赃所寄借遍天下,民中人之家大抵皆破。】
这个案件让朱元璋彻底失去了对文官的信任,他怀疑这是六部勾结造成的,于是将六部左右侍郎及以下皆处死。
天幕前。
洪武一朝,那些平日不可一世的官员们,胆子大的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地。
他们的胆子早已被恐惧吞噬,胆子小的甚至当场失禁,更有甚者直接昏厥过去。
然而,在这混乱的场面中,还有一些无辜之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们无法忍受自己被郭桓的所作所为牵连,一人上前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对着郭桓的脸就是狠狠的一拳。
“老子去你的!!!!”这一声怒吼彷彿点燃了众人的怒火,瞬间,以六部侍郎为首的无数文臣们也纷纷效仿,他们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如饿虎扑食般地冲上前去,对着郭桓一顿暴打。
什么君子之风,什么风度翩翩,此刻都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君子之风!
当侍卫们好不容易将郭桓从人群中解救出来时,他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他的双眼已经被戳瞎,鲜血从眼眶中不断湧出,而他的双耳更是不知所踪,彷彿被人硬生生地撕扯掉了一般。
朱标看着动手的文臣,本也满脸愤怒,见状也无奈的露出了一个叹息的表情。怒火已随之消了不少,七八万人的命啊。
“爹,这贪污是可恨,可这是不是太多了?您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吧?”
朱元璋冷笑了一声,神色森冷。
“标儿,这些狗东西坐享民脂民膏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不杀了他们,遭殃的百姓将会更多。”
“朝堂之上血流成河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大明江山正在繁荣昌盛!”
“没看到天幕说的吗?帝王最重要的一课便是心狠!这点你做的还不够!”
“至于名声,无非就是暴君罢了!”
朱标担心的没错,郭桓案老朱几乎得罪了所有官员和地主士绅,而那些穷苦百姓又有几人能够读得起书?
老朱不惜得罪大半文人也要留下一个清明的朝堂,这也导致无数人痛骂他为暴君。
但他不在乎,暴君又如何?圣君又怎样?他要的是一个清明的朝堂,要的是大明繁荣昌盛!其他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