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陈山仅仅击杀了张宗全一人,那张宗全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仙者,况且陈山也是突然袭击。陈山的第一击就让他丧失了战斗力,第二击就要了他的性命。
杀了人,陈山甚至还不知道这人的姓甚名谁。
灵光一闪,陈山的手中就多了一张长弓和十七支箭矢。
“一阶中品的揽月弓和破晓箭,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好宝贝!”
弓箭型的法宝向来都十分少见,因为这种法器往往可以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就能攻击到敌人。象这次张宗全就是在二十里外攻击的杨天龙。
而且这种法器,一般都具有自动索敌的功能,要不是杨天龙用大量雷震子提前引爆了那三支破晓箭,恐怕杨天龙还得受到更重的伤势。
此刻张宗全已经彻底死去,这一套揽月弓也成了无主之物,陈山将之收进丹田之内,分出一部分真火开始煅烧炼化。
虽然用留下神识烙印的方式也能控制这件法器,但那只是初步的简单控制,要想将这件法器的力量完全开发出来,那就只能用真火炼化。
用真火炼化,不代表就要将其作为本命法器了,本命法器不仅要有灵力的控制,更需要精神和气息的绝对控制。
陈山的丹田内,灰色混沌石液小球,依然在燃烧着火焰,这件法器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成功,这也不是陈山太弱,而是地阶功法的本命法器,向来就比较难以成功,就象陈山当年为了修行混元五行天章那样,费了多大的功夫,付出多少的努力,才在短时间内入门。
按照陈山的估计,他的这件本命法器,要想完全凝练成功,发挥最大的威力,恐怕还需要数年的时间。
这个时间说长很长,但是对于筑基期修仙者两百年的寿命而言,却又不那么长了。
又是三天三夜的时间过去,陈山终于将这柄揽月弓完全炼化。
陈山意念一动,揽月弓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炼化之后这柄弓箭的一些信息自然就被陈山所知。
这柄揽月弓可以射出去实体的弓箭,也可以用灵力做箭,不过用灵力作为箭矢,箭矢的威力就和蓄力的时间成正比了,蓄力越久,灵力越足,箭矢的威力也就越大。
将揽月弓重新收进丹田内,陈山这才打开张宗全的储物袋。
二阶的解元符光芒一闪,储物袋内的所有物品一览无馀。
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约四五千颗中品灵石和十几万颗下品灵石,剩下的就是一些法器,几枚功法玉简,一枚古朴令牌,还有好一本的小册子。
陈山拿出那本小册子,翻开看了两眼,露出了喜色。
“没想到竟然是周围各个山峰的特产名录。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本小册子上记载得很是详细,差不多有周围一百多座山峰的详细说明。
“这本册子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来的,虽然有各个山峰的特产名录,但是却并没有各个山峰居住之人的信息,不过即使这样,那也十分不错了。”
将册子收起来,陈山又拿起那枚令牌和玉简一一看了看,然后就全都收了起来。
战利品清点完毕,陈山又简单准备了一番,就离开碧波峰,准备前去玄阵峰看一看。
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三天时间,那场战斗的结局其他的人想必已经猜到,这几天他就看见有一些邻居们就在碧波峰的外面偷偷地观望着。
田玄云和金璃也早就被他叫了回来。
没过一会,陈山就到了玄阵峰前,这座山峰十分醒目,几乎可以说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山峰了,其中有两座主峰一左一右,直插云宵。
陈山仔细地端详着这座山峰,以他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一座山峰的确在阵法上大有可为之处。甚至利用这座山峰的基本结构布置一个护峰大阵都不成问题。
正当陈山在仔细端详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了玄阵峰里。
“这位道友,玄阵峰已经有主了,还请速速离去!”那人静静地立在高空,冷冷地看着陈山。
陈山笑道:“道友,你观察了我那么久,不会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吧?现在杨天龙已死,这玄阵峰还轮不到你来摘桃子。”
徐秀义此刻内心震动不已:“没想到真的被陆顶说中了,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人胡乱说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山也不搭理他,直接取出了那一张揽月弓,拈弓搭箭,遥遥指着徐秀义,并且筑基中期的气势完全展露了出来。
徐秀义看着眼前那柄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多次听说过的弓箭法宝,眼神狂跳。不仅如此,此刻徐秀义竟然发现陈山乃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以筑基中期的修为收拾他一个筑基初期的人,那不是轻轻松松!
这个陈崇也太能藏了。
“陈道友,误会误会,我只是来替您先守着这座玄阵峰,以防有歹人过来强占了。”
陈山拿着弓箭蓄势待发道:“那你现在就离开玄阵峰,然后再说说你的情况吧!”
徐秀义听罢直接飞离了玄阵峰,然后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徐秀义经常进出杨天龙的玄阵峰,当时发生大战之后,他本能地就在玄阵峰的周围等着,没想到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杨天龙回来,于是他便壮着胆子,直接进了玄阵峰。
其间也有一些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不过他的千里眼神通可不是盖的,每次他都提前发现对方的踪迹,然后将其驱离了。
可以说徐秀义守着这座山峰也没算说错。
“徐道友,听你的话,我已经见到了你的赤诚之心,不过我现在有事,你还是速速离去吧,免得伤害到你。”
“多谢陈峰主宽宏大量!”
听到陈山准备放了自己,徐秀义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里。
之前他就鼓动陈山和杨天龙进行争斗,本以为能渔翁得利,结果又来了一位爷,看来这位也不太好说话。
徐秀义叹了一口气,又想了想,然后朝着另外一座山峰的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