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长孙皇后和几位公主在宫中无大事发生时,穿的都是休闲服饰,不然还真不好玩的这般肆意。
“咯咯咯,哥哥你看鸭,系几会几几飞啦!”小家伙在天上笑得相当开心。
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除了李世民。
现在的李世民恨不得抽刚才嘴硬的自己几巴掌。
你说你嘴硬什么啊?现在好了,就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地在地面干看着,跟无能的丈夫一样什么都做不到!
刚才的信誓旦旦让李世民此刻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想喊一声吧,碍于面子不好意思,不喊吧,他真的眼红的紧呐。
“啊哈哈——!你们看呀,我飞的好高啊——!”豫章控制着自己越飞越高。
“这就是白云吗?原来是摸不到的,我还以为可以吃呢。”
汝南飞跃靠近云端,素手想要触摸云层,发现只能从中间穿过。
公主们和秦双儿姐妹玩的最欢,长孙皇后因为顾及自身皇后的仪态,因此并没有像女儿们那样肆意。
仅仅只是在低空打转一圈,满足一下新鲜感。
可这也足够令很多人看见了。
比如,李世民后宫中不少走出院落散步的贵妃、妃子,看到长孙皇后和公主们在空中的时候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
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大白天难不成撞鬼了?
反复仔细观察后才确认是皇后姐姐和诸位公主们,才惊喜地像一窝蜂似的涌向金銮殿。
李世民的后宫团即将抵达战场!
“无忧啊,你看你还有这个竹蜻蜓不?能不能借朕一个玩玩?”
李世民趁著秦无忧靠近地面的时间,鬼鬼祟祟地走上去献笑道。
秦无忧笑道:“陛下不是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吗?怎么陛下反悔了?”
“哎呀陛下,您可是天下之君,不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举动吧?”
“再说了,我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竹蜻蜓了,若是陛下想体验,等谁玩腻了之后可以到您。”
一句话算是把李世民后面的话给堵死了,他有口难言啊!明明早就知道秦无忧拿出来的东西就没几样是简单的。
结果还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嘴快,最佳的体验机会都没了。
没法子,李世民只好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静静看着天上纵情嬉闹的女儿们。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哎悔不当初啊!
“陛下,韦妃、杨妃和阴妃她们来了!”
听见宫女的禀报,李世民木木地抬起头,原来是朕的爱妃们啊
等下!他神色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同时有些疑惑,自己的嫔妃们怎么会来金銮殿?
待他抬头才想起,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居然忘记还在天空玩闹的长乐她们了。
这么大动静,没人注意到才有问题吧?
坏了!得溜!
这个时间点成群结队来金銮殿肯定跟竹蜻蜓脱不了干系,被爱妃们看到自己这么落魄的情况。
朕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先溜之大吉再说!
“不管谁问起,都说朕没来过!”
嘱咐完,李世民转眼溜之大吉。
上方目睹全过程的长孙皇后以袖掩面,眼里充斥着笑意,飞下来等待几位妹妹的到来。
太阳逐渐落山。
“嗯要穿哪一件衣服去见小郎君呢?”
杜莲心站在衣橱边,双手各拿着一套长裙比对,脸上满是纠结。
“根本用不着如此苦恼,要奴婢说呀,小姐您就只穿着常服,照样可以牢牢吸引秦小郎君的注意!”
贴身侍女燕儿在杜莲心身旁交口称赞。
听见侍女夸奖的杜莲心相当开心,提起床单上的另一件裙子,下定决心。
这是她根据秦无忧这几日的穿着服饰来决定的,杜莲心发现,不论是当初宫宴之上。
亦或者是此前秦无忧御剑飞行时的潇洒,他都爱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衣襦。
因此杜莲心觉得,白、青、蓝应该就是秦无忧最喜欢的几种颜色!自己就投其所好!
“不知道小郎君会不会喜欢这样的打扮他会不会更喜欢其他颜色的?”杜莲心忽的患得患失起来。
这就是恋爱时的少女吗?脑海总会下意识地想到对方。
不对,这还没谈上,准确来说是暗恋时期。
杜莲心的闺房门外。
杜构和杜荷两兄弟坐在庭院百无聊赖。“大哥,你说小妹这有必要吗?不就是去见个秦家郎君?”杜荷咬一口蜜饯若无其事道。
杜构脸色一变,直接赏给弟弟一个爆栗,正色道:“让阿耶听见你这话非得给你皮扒了!”
“哎呦!我这不是问问嘛”杜荷委屈。
“人秦家小郎君可是阿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这两天阿耶被陛下拉着一直在处理过往的要事。”
“估计早就带咱们全家上下去小郎君家里道谢了!你说你说的这话该不该打!”
杜荷神情严肃。
要说李世民也真是一个黑心资本家,整天压榨底下员工。
杜如晦刚痊愈就被李世民一直留在宫里办事儿,生怕人跑掉,还特地给准备了屋子暂住。
心里快酸死的李世民:哼!朕都没体验过重返青春的感觉,你个大脸老小子居然先朕一步!
看你这老小子生龙活虎的样子,还是留在这儿帮朕先处理几天政务再说吧!
牛马杜如晦:这是公报私仇啊!这个老板公报私仇啊——!
“哦。”杜荷不敢还嘴,继续吃蜜饯。
“杜家郎君,你们好。”
“咦?这是?”
杜荷发现来人,朝杜莲心的闺房内大喊道:“小妹——!房家小妹来找你来啦!”
赵国公府。
“夜心!你有看到本小姐之前那件珍藏的华裙吗?”长孙倩云对贴身侍女喊道。
“小姐忘了?您之前放在衣橱最里端。”夜云回应道。
“是吗?我看看。”长孙倩云一通翻找,总算找到,“哈哈,终于找到啦!看本小姐今晚怎么迷死那个坏家伙。”
夜云不解道:“小姐,今晚只是和往年一样稀松平常的街会而已,真的有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吗?”
“夜云你当时未入宫宴,你不懂。”长孙倩云捧着手里那件华丽的衣裳脸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