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们现在才白银四段,连黄金阶都没摸到,而深渊魔神可是站在力量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两者之间的差距,比沼泽里的蝼蚁和她们的差距还大——刚才的豪言壮语,现在听着简直象在说梦话。
塞拉也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紫黑色的眉头紧紧皱起:“难怪你会被抢走权柄……猩红之月吗?这个名字,我好象在龙之传承(残)里见过,是个以生崽子为生的狠角色。”
古拉也跟着点了点脑袋,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凝重:“强……打不过,危险。”
芙恩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怯意:“她的力量很强,我现在的残魂,连让她注意到的资格都没有……主人,你们不用为我冒险的。
塞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对着伊芙利特瞪了一眼:“以后别乱吹牛了。”接着又转向芙恩,语气放缓,“虽然现在打不过,但以后未必没有机会——先把你的残魂修复好,等我们实力足够强了,再想其他的。”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强了
【龙之传承(残卷)有载:神名猩红之月,深渊诞生的古老魔神,实力达至“强大神力”层级,是足以搅动星轨的恐怖存在。】
【其掌控权柄之杂且精,堪称诡异——握有月亮权柄百分之百的完整权能,可借月相盈亏操纵潮汐、遮掩天日,甚至扭曲黑夜法则;
攥着血肉权柄的全部威能,能任意篡改生灵血肉结构,让骸骨重生、肌体畸变;
色欲与繁育权柄亦被其彻底掌控,可引动万物情欲,左右生命繁衍轨迹;
唯剩生命权柄仅得三成,据闻是太古年间掠夺的,却也足够让她轻易愈合伤势、催生诡异生命体。】
【此神行事毫无常理,最喜寻觅世间强大生物交合,以自身权柄为引,诞下融合双方血脉的特殊幼崽。
这些幼崽天生亲近母体,自降生起便带着“取代”的使命——待成长至一定阶段,便会吞噬生父的本源,将对方的神之权柄、规则领悟乃至生命本源尽数掠夺,最终反哺于猩红之月,助其补全自身力量短板。】
这段记载让洞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塞拉紫黑色的竖瞳里满是凝重,连伊芙利特都忘了吐槽,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哪是生孩子,这分明是养了群‘弑父工具’啊!”
古拉也紧紧抿着嘴,冰蓝色的瞳孔里写满忌惮:“强……太可怕了。”
“算了算了,打不过的就不打了!”塞拉果断认怂,紫黑色的脑袋摆了摆——与其想深渊魔神这种遥不可及的对手,不如先顾好眼前。
她转念一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和伊芙利特、古拉已经窝在巢穴里快两个月了,一天到晚不是研究法术就是啃典籍,活脱脱三个“宅女”。
“这可不行,宅久了影响太大。”塞拉嘀咕着,“警剔性下降不说,连打架的手感都快没了,我又不是纯血巨龙,哪能靠睡觉变强?”
打定主意出门,她控制着15米长的躯体,朝着巢穴外爬去。
这巢穴是领地内的智慧生物(之前收服的沼泽地精和穴居人)帮忙挖的,虽然依旧简陋,却比最初的破洞宽敞干燥,还铺了层柔软的苔藓。
刚爬出洞口,两道身影立刻单膝跪地——是守在门口的白银阶黑暗武士,他们穿着制式铠甲,头盔下的幽火微微跳动,躬敬地低着脑袋:“主人!”
塞拉早就习惯了这种阵仗,连停顿都没停顿,径直爬向开阔地。
可当她仰起头,看着从沼泽巨树的枝杈间漏下来的阳光时,三颗脑袋却齐齐“皱起眉头”(如果她脸有眉毛的话)——阳光落在鳞片上,竟让她有种轻微的刺痛感,像沾了细小的针。
“果然还是不喜欢阳光。”伊芙利特撇了撇嘴,深红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别扭的光泽,“对我们这种黑暗生物也太不友好了!”
古拉也晃了晃雪白的脑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晒……不舒服。”
塞拉甩了甩尾巴,将身体挪到巨树的阴影里,刺痛感才缓缓消失。
她看着眼前茂密的沼泽,紫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兴致:“先绕着领地逛一圈,顺便看看亡灵队伍的狩猎情况——总待在洞里,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至于她为什么不喜欢阳光?
她曾用恶魔召唤术召来不少低阶恶魔,将其吞噬后修炼【深渊之息】冥想法,久而久之,体内便沉淀了一丝纯粹的恶魔血脉。
这血脉虽没改变她的种族,却带着上位血脉独有的潜力,理论上能大幅提升魔力强度与自愈能力,上限极高。
可她半点不敢让这血脉显露——毕竟现在身处永恒不朽位面,恶魔的名声简直烂到骨子里,拉仇恨的能力堪称“位面第一”,一旦被人察觉她身上的恶魔气息,恐怕会被各路“正义之士”追着打,到时候别说变强,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谁敢在这位面亮恶魔血脉,那不是找揍吗?”塞拉曾经晃了晃紫黑色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清醒,“我可不想被打出屎来!”
于是后来她干脆用符文秘术将恶魔血脉死死封印在血脉深处,只留一丝微弱的气息滋养自身,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解封。
那次伊芙利特也难得没唱反调,深红的眸子转了转:“留着也好,以后真遇到打不过的,说不定还能靠这血脉搏一把!”
古拉则点了点雪白的脑袋,小声补充:“封印……安全,以后用。”
塞拉深以为然——现在低调保命才是王道,等实力足够强,能扛住位面势力的压力了,再考虑要不要融合这份恶魔血脉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