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嘴臭换来极致的享受。求书帮 首发
脏话从嘴里说出来,人心里就干淨了。
所以骂人不是低素质行为,而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赤子之心,是大义!
骂完余妈,江临渊只感觉像是念头通达。
但他通达没用,余松松得通达。
他看了眼身边的余松松,眉宇流露出的尽是欢喜,走路像小学生一样一蹦一跳的。
感觉可以刷奖励卡了,但关键是这奖励卡拿了之后怎么办?
和柳婷婷一样刷完卡就润,光速拉黑,不再联系?
哈哈,捅死你喵。
江临渊不是体育生,脑袋被拆下来就是被拆下来了,沉淀一下来个超级拼装也不行。
你给我爆了奖励卡,我替你解决问题,这就挺好,一条龙服务到位。
什么?你说喜欢我?那是另外的价钱。
他一开始就是抱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想法把余妈喊到金陵来的。
要的就是让余松松完完全全独立,不像现在这样依靠自己怒喷余妈。
而是自己亲自动手。
一言概之,盗圣,为了自己,对你妈使用霜之哀伤吧!
但当下先把奖励卡拿到手再说再往下走,感觉她就不太会拒绝了。
“学妹”
江临渊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余松松。
“嗯?学长有什么事吗?”
余松松站在江临渊身侧,抬起眼帘,好奇地问道。
“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扑通。
余松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暂停了那么一瞬。
她慢慢偏着脑袋,望着江临渊,大脑一片混乱。
这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脉搏像是有了自己的呼吸,但她却想起了自己那可悲又可恨的母亲。
于是只能拚命地压抑住内心的感情,好似十分不在意地说道:
“学长,我现在可是为了母亲的事情焦头烂额呢,这种玩笑不要随便开哦。”
【宿主已被坏女人玩弄感情,对象:余松松;坏女人品质:b;b级奖池兑换卡已发放。】
又一张奖励卡到手,但江临渊此刻却没有当初刷到柳婷婷那张奖励卡般愉悦。
因为余松松终究和柳婷婷那种人不同。
废物系统!你这鉴定的都是什么坏女人!
江临渊怒斥。
你这次要不给我爆个好奖励,我就要天天和你神交了!
【b级奖励抽取中】
【获得被动技能:超人强健体】
【超人强健体:拥有无比强健的身体素质,大幅度免疫疾病】
?
真想艾草了吧,系统。
这是什么垃圾技能?
还有,你的奖励名字怎么都这么怪!
超人强健体?是超人还是强健?能不能换一个?
我他妈身体好好的,要什么强健体?
江临渊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感觉没什么变化,就是有点血气刚方,来劲了。
感觉不对,这劲怎么在下面?
一低头,我靠!别搞!
我还不想超人啊!
青春期都过了,二弟怎么还会动不动就抬头!?
“学长?”
余松松走在江临渊身边,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奇怪地喊着。
江临渊面色沉重。
江临渊!此刻正是挑战自己的时候!要是被发现了,这辈子就完辣!
制服慾望吧!小江临渊,臣服于我!
“学妹,聊聊你妈妈的事情吧”
江临渊一脸严肃地说着。
余松松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回忆般轻声说着:
“在我四岁的时候吧,我的亲生父亲出了意外,去世了,那段时日,我的母亲过得很不如意,她的性格也因此变得暴躁起来,或许因为父亲的离世让她很绝望吧。”
她笑了笑:
“我的母亲那段时间将生活的不如意都洒在了我身上,但我那时还小,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江临渊憋着,继续问道:
“那你弟弟呢?我听你们车站的对话,他不是你妈亲生的?”
余松松点了点头:
“嗯,是我母亲再婚对象的儿子。”
说到这里,她忽地笑了笑:
“说出来也不怕学长觉得可笑,我的母亲啊,是一个破坏了他人家庭从而上位的人。”
余松松看着江临渊的眼睛,道:
“我的母亲是在那个男人已婚状态下勾搭上他的,后来他因此离婚,母亲和他在一块。”
“也就是所谓的小三上位。”
余松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悲哀的事情:
“我的母亲知道自己做了卑劣的事情,所以在家庭里,她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作为拖油瓶的我,便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小江临渊逐渐冷静了下来,问道:
“所以,你高中作弊取得好成绩的原因是希望博取关注?”
“关注?”
余松松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是哦,我不需要她的关注,我是在报复哦。”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我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她,我的母亲,有着一个通过作弊取得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成绩的女儿。”
你这是什么玉面手雷王?
江临渊嘴角抽了抽。
但他又想了想,在高三那种压抑的环境下,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
自己也干过一些傻逼事。
他又问:
“你母亲的再婚对象呢?他没有过问过你?”
“哈,他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思想。”
余松松道。
不对呀,小丑女给我情报说余松松是单亲家庭,没有提及她妈再婚的事情啊?
还谎报军情,这小丑女!拖出去喂余妈!
“他真就一点不管你?”
江临渊血气渐渐消散,他问。
“他早些年进去了,做生意赔了不少,后来好像做了些犯法的事情,被人抓到了,有期,具体几年我不清楚。”
余松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债都还完了,家里不欠债的。”
谁问你呢?下头女!
江临渊听出了余松松那点意思,不屑地冷笑。
二弟软了说话就是硬气。
“那你妈也挺惨的哈,两段婚姻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江临渊随口说了句,这话也只是嘴上说说。
实际上,余妈有多惨他都不管,一句话,你jb谁啊?
他是个自私的人,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
而余妈在他看来,压根不是人。
余松松说得很含蓄,没有直言余妈的过分行为。
但光看她车站的表现就清楚了,往日绝对没少干这种事。
再婚前,将婚姻的不幸怪罪于年幼的女儿,再婚后,为了讨好新的家庭,不断打压女儿。
总结一下,身为人母的她把余松松当作唯一的情绪发泄工具了。
“嗯。”
余说说听到江临渊这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江临渊见状,头也不回,顺口就说:
“往坏了想,你妈过得这么不幸,也许哪天老天见她可怜就一道雷把她劈成两半,也算成双成对,修成正果了。”
说着,他觉得当着人女儿面这么说不太礼貌,太悲观了,要积极点。
于是他又道:
“往好了想,现在流行火化,你妈死了完全可以期待一手百年好盒。”
“也算是可以遇到和自己至死不渝的幸福了。”
余松松: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妈其实还可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