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很快就给余松松找了个合适的兼职,之后,反手就开始联系她的妈妈。
你说他联系方式哪里来的。
从小丑女周玉澜身上打野拿到的。
余松松对家庭一直避而不谈,这是她的心病,也是攻略最为核心的一点。
江临渊拨开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你是哪个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防诈意识不到位,怎么随随便便接陌生人的电话。
哦,我是来诈骗的,那没事了。
“你是余松松的家长吗?”
江临渊以严肃的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听到余松松的名字,态度一下子变了:
“啊!这个赔钱货又他妈犯什么事了!?真是的,我怎么摊上个这么个玩意”
中年妇女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一个劲地数落着余松松。
这老登!
先前只是从周玉澜那里听说重男轻女,但没想到余松松的妈居然这么夸张?
我还没说事你就先骂起来自己女儿了?
“有些事情电话上说不清楚,你能方便来金陵一趟吗?”
江临渊开始下套。
他要得就是余松松和她妈爆了。
星南大学余妈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余松松,你的机缘来了!
“啊?还要去趟金陵啊”
妇女的语气有些纠结:
“这不行啊,我还要照顾我儿子呢”
“不去不行吗?她也成年了,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往父母身上扯吧?”
希望余松松给你拔氧气管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哎呀,这老登也太坏了吧!
“没事,你可以把他一块带过来。”
江临渊说。
“这还是算了吧,两个人,车费要花不少呢。”
余妈又犹豫起来。
江临渊真被气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个母亲吗?
自从接起电话来,完全没有过问过余松松一句话。
余松松那个脾气怎么在这个家里忍得那么久的。
“车费我们这边可以报销呢。”
江临渊说。
中年妇女听了这话,心里一喜:
“那好,那好”
说着,她又有些犹豫了,问道:
“能不能再多一个人啊?”
“我儿子女朋友也跟着一块去可以吗?”
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冲冲的男生声音:
“行啊,我正好和静静一块去金陵玩,反正不要车票!”
?
哈哈,大件货顺带小件货就算了,怎么还来个没码的件货?
“可以。”
江临渊点了点头:
“你们来了就好,到了打我电话就行了。”
“好呀好呀。”
余妈乐呵呵地答道:
“那我们坐高铁,估计下午就能到。
“静静,我们商务座怎么样?我还没坐过呢”
电话那头又响起了那个男孩的声音,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你们就作吧,谁能作过你们。
不是,余松松这什么神仙家庭?
还有正常人吗?
这当妈的也逆天,居然也不打电话给余松松核实一下。
但细想一下,放余松松这个家庭,好像也正常。
余松松弟弟也和个煞笔一样,一点也不怀疑。
这以后出了社会,不得被人骗去卖钩子?
男儿何不卖吾钩,换取gay佬八百欧。
还是我心善,也就骗骗他们车费。
江临渊挂掉余妈的手机号,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报销?嘻嘻。
找到我我就给你报。
骗你的,找到了也不给你报!
下午,余妈一行人走出高铁站。
“静静,你上次不是想说来金陵玩吗?我今天就带你来了。”
余弟看着身边的女朋友静静,讨好着说道。
静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车票钱能不能先给我呢?”
傻逼母子,说带我出来玩,结果是他妈让我付车票!?
“妈!你不说是有人报销吗!快点打电话给他!”
余弟看向余妈,怒气冲冲地说道。
余妈有些尴尬,连忙安抚道:
“妈现在就打哈,别急。”
但其实,她心底里很是不安。
因为在车上时,她已经给那个人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一个都没接通。
余妈又一次点开拨号键,依旧是无人接听。
“妈”
余弟见状,有些恼火:
“你是不是被骗了!”
余妈看着无法拨通的电话,瞳孔微缩,不得不承认自己被骗了。
他妈的,诈骗到我头上了!
打电话那个小夥子就是诈骗的!
原来不是坏人变少了,而是坏人变小了。
她挂不住脸,火气没地方撒,嚷嚷道:
“这肯定和那个赔钱货有关系!去她大学找她去!我平时省吃俭用供她上大学,她就干这种事情!”
“阿云,你带着静静四处转转,我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情况!”
说着,她已经给余松松打过去了电话:
“干什么?”
余松松平静的声音响起。
听到她这半死不活的语气,余妈就来气。
你妈妈都被人诈骗了,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一下!
“我和你弟来金陵了,有个人说你犯了事,你说说你上大学都干什么事情!”
“他拿你的名字骗了我和你弟!”
余松松听了这话,一愣,然后冷笑问道:
“你们还有钱能被骗?”
余妈涨红了脸:
“三张车票钱呢!你不要废话,赶紧把钱打过来!我把账单发你!”
“行,我把钱转给你们。”
余松松说得很平静,但越是这样,余妈越是恼火:
“你这是什么语气?不多问几句!我和你弟现在在车站!你快来接我们!”
“我现在在工作,没时间去。”
余松松说。
“工作?哎哟哟,我让你上大学,你去打工?你能干什么?”
余妈阴阳怪气地说道。
“总不至于像你一样去当小三!”
余松松那边终于爆发了,大声地喊道。
余妈听了这话,气恼地不行,开始哭着喊道:
“我一个人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样说你的母亲吗?你哪里是我的女儿,你这分明就是我的祖宗啊!”
“别说了!我现在来接你们!”
余松松大喊着甩下一句话,挂了电话。
另一边。
余松松无力地放下手机,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层水雾铺了上去。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家,大学生活开始走上正轨,有关照我的学长,也可以独立生活了
她动了动唇,像是在咀嚼着来之不易而又转瞬即逝的幸福。
泪水在漆黑发瀑的遮掩下点点滴落。
我真的,逃不掉吗?
她擦了擦眼泪,在手机啪嗒啪嗒敲了几个字,发给江临渊:
“学长,兼职我干不了了,不好意思,浪费你的一片好心了。”
“包还买吗?”
“不买了。”
“那不做兼职的话,你大学的生活费哪里来呢?”
欸?
看着江临渊发过来的消息,余松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