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没空把小丑鼻子给周玉澜按上去,问道:
“余松松家庭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周玉澜回得很快:
“她没和你说吗?”
发完这个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
“呵,没说也正常,是怕自己丢面子吧。
都说最了解你的,才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疼。
虽然有时候捅你最疼的不一定是刀子就是了。
周玉澜和余松松也是三年高中室友,一个地方出来的,基本都知根知底,很快就告诉江临渊余松松的家庭背景。
单亲家庭,重男轻女,字里行间都是在劝江临渊早点和余松松分手。
“她妈我见过,尖酸刻薄还势利眼,把家里面那个高中辍学的男孩看得跟个宝似的。”
“帅哥,不是我说,你跟余松松待在一块,以后有的是罪受,就彩礼这一块,她妈肯定要你大出血,啧啧啧,搞不好以后还要再给她那弟弟买栋房子呢。”
听了这话,江临渊一点也不担忧,反而跃跃欲试。
这就好比对gay说我是直男,这话不会让他退缩,反而会让他意识到你还是第一次,只会更加兴奋。
不就是原生家庭的痛吗?
身为祖国的脊拔,社会的英精,人民的奋变,对这种老封建家庭就该重拳出击!
“谢谢你和我聊了那么多。
江临渊回道。
“哎呀,就口头上的道谢?”
“这样吧,我在网上看中一款衣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要不瞧瞧?”
周玉澜看到这个消息,心花怒放。
瞧瞧姐的魅力,余松松,你的男友也就这样嘛。
你个大胸小杂鱼。
“行啊。”
她喜滋滋地回道。
江临渊发了个链接过来。
周玉澜点开。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衣服呢?哎呀,没聊几句就送我礼物,多不好意思。
在她高兴地幻想的时候,手机页面的网站已经跳转出来。
周玉澜定睛一看,眼前一黑。
手机页面上的拼多多“活动新用户”几个字无比鲜红。
尼玛,拼多多砍一刀!
她气得不行,截了个图发过去想质问江临渊什么意思,结果看到了鲜红的感叹号。
居然被拉黑了!
这个一连串操作气得她乳腺都不顺畅了。
对面和我聊天的真的是人类吗?
房子塌了还能建,这人建的不能再建了!
依林一琳老佛爷的旨意,江临渊顺手也给周玉澜室友的vx也发了个拼多多链接,然后迅速拉黑。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拼夕夕打钱。
得知了盗圣的家庭背景,江临渊不由得感叹。
这是真原生家庭的痛,估摸着她作弊取得成绩也不是什么钩吧爱慕虚荣,怕是什么青春期叛逆的智障反击。
这盗圣,遇见别人就是怼怼怼,对自家事就是跑跑跑。
别人是窝里横,你倒反过来了。
感觉不如小苏,平等地怼所有人。
人家还和亲妈斗智斗勇,母慈女孝这一块还得看人家。
向小苏取取经,问问她怎么处理的。
江临渊拿出手机,发消息。
“小苏,你平时怎么和你妈相处的?”
“嗯?你遇见我妈了?”
苏慕织回得十分迅速。
“没,遇到个你的低配版,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
苏慕织打了个问号,随后打字回道:
“哦,余松松家庭有问题?听你的话,问题还是出现在母亲身上。”
小苏蛮敏锐的,这叫什么,旧病成医啊!
“神医啊,你有什么主意?”
“我上中下三计,你要听哪一个?”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还整上兵法了?你咋不说有上中下三等妈呢?
“启奏。”
“”
苏慕织没有和江临渊纠缠,打字回道:
“下策,你别管余松松了,不如多放点心在我和我妈身上。”
什么烂计谋!
下等马给我田忌吧!
“阅,继续。”
“”
苏慕织依旧没有纠缠的意思:
“中策,成为余松松背后的男人,替她遮风挡雨,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是不会接受的吧,笑。”
这不废话,为了一张奖励卡赔上一辈子?
傻子才做!
你这小苏,献的都是什么计谋!
“小苏,你我距离上次见面没过多久,怎么智力就下降这么多了?”
这下苏慕织没有打字,直接一个vx视频打了过来。
哎呀,还来面圣。
江临渊接过电话,手机里冒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江同学,你最近是打算成为妇女杀手而忘记了怎么和同龄人交流了吗?”
苏慕织穿着一件粉色t恤,外面套着一层银色的外套,看背景不像是在宿舍,倒更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很有少女风格,床边居然还有一个大娃娃,这一点也不像小苏的风格。
“小苏,你是说你是妇女装成我的同龄人吗?”
江临渊不客气地反击道。
苏慕织凝了凝眼神,慢悠悠地说道:
“呵呵,如果江同学非要让我当长辈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呢。”
什么长辈!我看你是想吃掌杯了!
“不要啰嗦啦,谈正经事!”
“可以呀,等谈完了正经事,我们再谈谈不正经的。”
苏慕织掩嘴轻笑。
这下头女!
“好了,说回余松松的事。”
苏慕织又将话题扯了回来,笑着说道:
“其实,逃离原生家庭最好的办法就是切割,当然,这很困难。”
切割原生家庭确实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但最核心的问题是一个,钱,其次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
江临渊听了这话,摇了摇头:
“感觉不如当黄毛骗余松松与家庭决裂。”
苏慕织呵呵一笑:
“我支持哦。”
支持个屁。
真这么做,自己无疑是完完全全毁掉了人家的一辈子。
没必要玩那么大。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忽然道:
“我想提醒你一下哦,江同学,牵扯到一个女孩子内心最深的地方后,你可别想着一走了之哦。”
“尤其是余松松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