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瑶见江临渊答得如此直接,目光逐渐冰冷。
天天泡在绿茶堆里,这个人终于烂掉了嘛,居然开始脚踏两只船了!
“妹,你那是什么眼神?”
“垃圾在说话?”
非常好的评价,使得我的铜皮带疯狂旋转。
你这哈基瑶!是想被抽成陀螺升华了吗!
“有你这么说亲哥的吗?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白瞎了。”
江临渊一脸痛心疾首。
“对我好?”
江枝瑶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更冷了:
“你指的是高中带着我逃课被爸妈追杀,自己一个人躲进山姆超市,把没有会员的我扔在外面吗?”
江临渊有些心虚:
“哎呀,当时不是你说学习压力大嘛,哥带你出来放松放松,这都怪山姆,纯纯安卓超市。”
江枝瑶冷笑一声:
“那暑假你和我出去旅遊,说自己没钱,带着我一块吃泡面,结果晚上趁着我睡觉偷偷点外卖怎么说?”
“哎呀,那只怪你自己晚上睡得太浅。”
“去死吧你!”
江枝瑶应激了,高兴得直往江临渊身上扑。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妹,不必在意。”
江临渊朗诵般说出了莎士比亚的词,试图安抚江枝瑶。
但江枝瑶只觉得他是莎比,气得咬牙切齿:
“行,过去的账以后算!我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真想当渣男?”
“你看,又急,都是朋友之间的事情,你非要往男女关系身上扯。
江临渊目不斜视地说道。
听了他这话,江枝瑶也意识到是自己有点惊弓之鸟了。
都怪这个狗东西!不说清楚!
“这个小一琳是普通朋友?”
最后,她又不确定地问了一下。
是普通朋友吗?我觉得是。
嘻嘻。
江临渊点了点头。
江枝瑶还是有些怀疑,问道:
“要是我和她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这题还有改版?
江临渊面露难色:
“妹啊,你这还不如问我手和脚打起来我会帮哪一个呢?”
“你?”
江枝瑶嗤笑:
“我看你会为了手赢而打脚。”
妹妹,你知道你是个女的吗?
以前那个“最喜欢哥哥”的你去哪里了?
“妹妹,网上少冲点浪,小心被网友攻击。”
江临渊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没事,我上网发表逆天言论用的账号是你的高仿号。”
江枝瑶甜甜一笑。
d,我说我账号后台怎么动不动就有人私信我。求书帮 勉肺悦独
江临渊面色难绷:
“妹,我们先回去吧,余松松还等着呢。”
江枝瑶见他转移话题,冷不丁地问道:
“你晚上要去干什么?”
“看片。”
江枝瑶掐了一下他。
这个老哥废了,马上给他挂咸鱼上吧。。
两人没聊多久就回到图书馆,江枝瑶没有和她再多说什么,简单交流了一下学习经验,公事公办。
但余松松的状态有些不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没怎么认真听。
一直到了中午,江枝瑶走了,余松松才稍稍提起了些精神。
她和江临渊走出图书馆。
“学长,你和那个学姐关系很好,你们什么关系啊?”
余松松没有试探,直接发问。
江临渊古怪地看她一眼:
“我不是说过了吗?打娘胎认识的。”
余松松一愣,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学长妹妹?”
江临渊点了点头。
不是,我还以为你那天和我开玩笑呢!
余松松脸色有些尴尬,打着哈哈:
“原来学长不是独生子啊。”
“怎么,学妹是独生子?”
江临渊反问,余松松沉默了会儿,说:
“不,家里有个弟弟。”
弟弟?
江临渊看她表情,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来,余松松发过的帖子里全然没有提及家庭的情况。
作弊被发现这种事情,学校怎么也会联系对方家长,可帖子中全然没有提及对方。
没有说什么生物爹生物妈,也没有逃离原生家庭的呼籲。
简直就像是忽视了一样。
“那余学妹一定是个很好的姐姐咯。”
江临渊看着她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余松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忽地大笑了起来,笑完,她才说:
“是啊,我是个很好的姐姐。”
嗯,肯定了,又是个家里有问题的货。
因为爱慕虚荣就希望通过考试作弊取得好成绩?
她说了你就信?
那我往主页里放6个兵马俑,是不是还得信我是秦始皇啊?
“学妹弟弟多大了?”
江临渊决定试探一手。
“记不得了。”
余松松说得很简短,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谈太多。
江临渊见状,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得打听一下,要是galga,这里就是最终通关的选项了。
上次海底捞里遇见那个的叫什么周来着的,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
余松松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躺。
“哟,学霸回来了,早早去了图书馆的人就是不一样呀。”
耳边响起了室友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她直接起身,盯着她看:
“想找事?别逼我抽你。”
室友有些发愣,往日里她们挺多互相讽刺几句就了事了,今天余松松火药味怎么这么重?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就不再多说。
这个时候,余松松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起了电话。
“松松啊,你上大学那么多天都不给家里打一通电话的啊。”
电话里传来一道哀怨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余松松平静地说道:
“我没什么事,自然不用打电话。”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我省吃省用供你上大学你就这样对你亲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
妇女开始絮絮叨叨地埋怨了起来,余松松听得心里直窝火,她冷笑着打断了她:
“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松松呀,你弟弟谈恋爱了,家里开销有点大,你也上大学了,自己要学会体谅家里人,所以,你下个月生活费家里就不给了”
“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余松松一点也不意外,十分淡定地说道。
“还有啊,就是你在大学里要谈恋爱的话,要找个有钱点的,家里”
耳边响着令人刺耳的声音,但余松松此刻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出来。
往日里从不压抑自己情感的她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沉默,无比窝囊。
所以啊,我最讨厌窝囊的人了。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