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棠,你不用道歉的啊。
林一琳不愧是临时性的正义使者,立马低声安慰了下张君棠。
“这学妹性子有些内向啊。”
江临渊笑嘻嘻地打了个圆场:
“其实我以前也内向,高中上学时都不敢亲同学的嘴。”
张君棠像是被吓到了,抬眼匆匆看他,又赶紧收回视线,默不作声。
“你那压根不是内向吧!”
这是林一琳的吐槽。
“你是不敢亲男同学的嘴还是女同学的嘴?”
这是苏慕织的问题。
江临渊浑然不理会这俩货,扭头看向张君棠:
“她们这种外向的人是不会懂我们内向人的痛,对吧?”
张君棠像是上课发呆突然被点名的高中生一样,抖了下身子,然后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这骨头也太软了吧!
怎么搞得我是什么欺女霸女的反派啊?
无骨鸡爪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人的身上。
“不要拿君棠开玩笑了!”
林一琳如母鸡护犊般站在张君棠的身前,兇巴巴的。
妈妈吗?你是?
就说这二进位小妹有打瓦的天赋。
“君棠不要生气,这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江学长,他性格就这样。”
林一琳又说:
“其实他为人还不错的啦。”
“嗯”
我知道的。我的书城 首发
张君棠又偷摸看了眼江临渊。
什么视奸小能手?
你看我,我也看你。
江临渊看了回去。
张君棠连忙低头。
“我叫苏慕织,想怎么称呼什么都随意。”
苏慕织目光落在张君棠身上,笑意盈盈地问道:
“学妹和江同学认识啊?”
“不…不认识。”
这句话像是鼓足了张君棠的所有勇气,不大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不是,这薄情寡义的小学妹!
我还替你搬过行李呢!
你居然把我当陌生人看!渣女!
“学妹,你这样说,学长的心都快碎了。”
江临渊假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不是的,不是。”
张君棠有些急促地解释着,抬起脑袋,一双满是慌乱的明亮眼睛盯着他看,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学长,都说了别捉弄君棠啦!”
这下二进位小妹真的有些生气了。
江临渊也是少见的尬住了。
这张君棠,也太过怕生吧。
感觉和自己处不来,以后少接触点吧。
他想了想,想要开口道歉:
“对不”
但话说到一半,张君棠却抓住了他的袖口,小手用力拉了拉:
“你不用道歉的,我…我只是怕你生气才那样说的我记得你的…”
“所以,别道歉,好吗?”
江临渊低头看去,发现她的眸子里带着哀求与担忧。
不是,这学妹,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江临渊张了张嘴:
“那听学妹的。”
张君棠明显松了口气,露出了个满足的笑。
学妹,别这样,我有些害怕了。
也没人告诉我二进位小妹的室友是个颠婆啊!
“有故事哦?”
苏慕织笑嘻嘻地在江临渊耳边说道。
“不开玩笑,这学妹我就见过几面。”
江临渊捍卫了一下自己的声誉。
“懂,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嘛。”
苏慕织嬉皮笑脸。
我看你是红豆吃多,相似了是吧!
江临渊给了苏慕织一肘,但她早有预谋,微微扭身便躲了过去。
然后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看向他。
“好了,苏学姐,不要再闹了。”
林一琳看着屋外逐渐下大的雨,催促道:
“我们赶紧走吧。”
“那江同学,你的小学妹我就先带走咯。”
“呵呵,小人得志。”
“什么叫学长的小学妹啊!我才不是哩!”
几人打闹一番,准备告别。
临走前,走到门口张君棠犹犹豫豫地看向江临渊,对着林一琳问道:
“不用管江学长吗?”
“不用啦,他有人送伞的。”
“嗯。”
张君棠点了点头,却是一直看着江临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苏慕织的宿舍与林一琳不在一个方向,所以她们没走几步就分开了。
张君棠和林一琳两人则是一道同行。
“君棠,江学长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就是爱开玩笑。”
路上,林一琳看着张君棠,说道。
“我知道的,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张君棠轻声回道。
这话让林一琳有些小郁闷,她原本还打算好多话来说江临渊怎么好。
结果张君棠这么一回复,她倒是什么都不好说了。
相反,看着张君棠那副真诚夸讚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奶茶店的举动,心里还有点难受。
但很快林一琳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始说:
“其实江学长也不是那么好,他呀,天天油嘴滑舌,既好色又普信!”
说着,她又想起了江临渊对她动手动脚,脸红红的,然后立马转移话题:
“他最近还打算追求一个女孩子呢,是我们学生会学习部的成员。”
“那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张君棠回道。
“我还不熟悉,但我觉得江学长肯定不是因为这方面因素。”
林一琳哼哼唧唧。
他就是见色起意!
想起余松松那开阔的心胸,她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然后她便看见了脚尖。
未来可期。
“那他要追求的女孩子,一定很有魅力了。”
张君棠又回道。
“哎呀,君棠怎么老帮着江学长说话啊?”
林一琳嘴角下撇,捏了捏张君棠的小手。
比学长的软多了。
“我…我只是觉得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
张君棠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
林一琳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那我下次当面和江学长说。”
欸?
张君棠愣了下。
“对了,君棠,你不是加入青年志愿者协会了吗?志愿者活动安排在什么时候了啊?”
林一琳又问
“这周六。”
张君棠答道。
“那到时候我去看你。”
林一琳说着,不自觉地看了眼张君棠的胸,虽然是宽松版的衣服。
但却依旧能看出轮廓来。
于是她不禁埋怨道:
“真不知道那个余松松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君棠呢。”
“余松松?”
张君棠迟疑了下。
“就是江学长要追的那个女孩子啦。”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张君棠小声说着:
“这周六的志愿者活动,名单上也有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