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沈晚鱼一张冷脸的杀伤力确实是大,眼角锋利,柳眉犀利,活脱脱一高冷范母暴龙。
但柳婷婷也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
毕竟是个b级小绿茶,况且,她的鱼塘都已经翻车了。
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柳婷婷的退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坚韧。
柳婷婷,拔起了!
战!战!战!
她抬起坚毅的面庞,对上沈晚鱼的视线:
“你是什么人!随随便便插话呜呜呜呜。”
柳婷婷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从后面给她来了个擒拿术。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天哪!
是苏慕织下头女王!
“好巧啊。”
苏慕织浑然不顾挣扎着的柳婷婷,眼角带笑望向沈晚鱼。
沈晚鱼看向她,干脆利落地说:
“没事找事?”
“听不懂呢。”
苏慕织笑眯眯地。
劲妇!劲妇!全场欢呼!
部长,快去狠狠揍一顿这下头女呀!
看到苏慕织出场,江临渊也意识到了柳婷婷突然找上门来多半和她有关。
这byd孩子,一身反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临渊问。
苏慕织看向江临渊,一脸无辜: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柳学姐想要干什么啊?”
说完,她又压低了声音,在柳婷婷耳边低语:
“和江临渊的事情不要把那个女人牵扯进去,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柳婷婷欲哭无泪。
是我想要牵扯进去吗?我还没和学弟说几句话,她就和护食一样跑出来了。
“聊聊?”
说完,她放开了柳婷婷,又挑了挑眉头,看向沈晚鱼。
沈晚鱼没有看她,先看了眼江临渊。
“部长,我刚尿完。”
江临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就不打扰你们女孩子了吧。”
沈晚鱼轻叹口气,这人,真的
唉。
“行。”
沈晚鱼点了点头,跟着苏慕织走了。
“学弟喜欢哪一个?”
柳婷婷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问道。
“这算是一个问题吗?”
江临渊奇怪地看向她。
柳婷婷抽了抽嘴角。
时至今日,她意识到,或许现在的江临渊才是他往日里真正的模样。
过去里两人的打打闹闹,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你懂我的心怀鬼胎,我知你的不怀好意。
各取所需罢了,可
“学弟,你送的发圈,我很喜欢哦。”
柳婷婷摇了摇头,背后的单马尾一晃一晃的,活泼可爱。
“我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
江临渊笑着说道。
柳婷婷闻言,低头笑了笑:
“所以,你不会看上我的,对吗?”
终于引入正题了。
江临渊扭头看向了她,轻声笑了笑:
“那要看学姐如何定义了你口中的看上。”
“如果说是像你一样四处养鱼,那么,我大抵是看上过学姐。
柳婷婷沉默,忽地扭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江临渊,问:
“那天你为什么向我告白,你明知我会拒绝的。”
为了奖励捏。
这话江临渊自然说不出口,他想了想,道:
“可能犯了傻。”
柳婷婷笑了笑:
“你有没有想过,那天如果我答应你了,怎么办?”
“不可能。”
江临渊斩钉截铁地说:
“我认识的柳婷婷,不是个会犯傻的女孩子。”
“她很聪明,也很精明,所以她绝对不会同意。”
柳婷婷咬了咬唇,摸了摸头发上的发圈,心里有些凄凉。
是的,即便再来一次,她也不会同意那场告白。
可江临渊说得越对,柳婷婷心中越是难受。
最懂自己的人,却一点不喜欢自己。
在长久的沉默后,柳婷婷终于开口了: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江临渊想了想,迟疑道:
“一定得是女孩子吗?”
柳婷婷:
老娘和你谈心,你和我谈什么呢!
柳婷婷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却突然响了。
江临渊头也不回的转身走进教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学姐,你的一厢情愿,我可没必要负责。”
柳婷婷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收回了手。
算了。
已经要到答案了,何必继续自讨没趣呢。
“你来干嘛的?”
课上,江临渊看着坐在左边的苏慕织,一脸惊疑。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我来旁听啊。”
苏慕织笑嘻嘻,冲着江临渊道:
“是不是我打扰了你和沈晚鱼的二人世界啊?”
江临渊点了点头:
“我懂了,你是嫉妒部长能和我一起上课而你不能。”
说着,他叹了口气:
“小苏,嫉妒使人丑陋啊。”
苏慕织听到他的下头言论,仍旧在笑:
“可惜啊,我和丑陋两字不搭边哦。”
“真羨慕你。”
江临渊感叹道:
“我可是天天被一个丑人纠缠着呢。”
苏慕织笑容渐渐淡去,转移到了江临渊身上。
嘻,拿捏下头女。
“我呀,这次其实是来赔罪的。”
苏慕织迅速转移了话题,靠在江临渊耳边说悄悄话。
嗯?这是男娘来成都,零溢事件啊。
“呵,说来听听。”
“余松松的事,我来帮你。”
江临渊一脸不屑:
“我有人选了。”
你这个背主求荣之辈,还好意思说余松松的事?
“小一琳太死板啦,很多事情她都做不到的。”
苏慕织笑意盈盈地说道。
唔。
不得不承认,这个下头女说得有几分道理。
小学妹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一根筋了。
可能到现在都傻乎乎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追求余松松呢。
这下头女知道我做事,说不准还会来捣乱,与其让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瞎搞,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思考了一会儿后,江临渊道:
“准了!感谢我吧。”
苏慕织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眼角弯起:
“那合作愉快啊。”
“什么合作愉快?”
江临渊不满地说道:
“主次要分清,姿态要放低,你不是第一次当僚机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
你说得那个,不叫僚机,叫乙方吧。
不,这么想还是太善良了,他说不定是把我当奴隶来看的。
苏慕织脸上笑容消失,给了江临渊一肘击。
我去!你也是牢字辈的?
那我也不客气了,肘肘你的。
江临渊也不是个客气的主,主打一个礼尚往来,回敬了一肘。
然后,两人像小学生一样你一肘我一肘,打得热火朝天,an声不断。
沈晚鱼瞥了两人一眼,又回头看向黑板。
讲台上的老教授目光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好小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打情骂俏的!
等等,这姑娘好像不是刚才睡觉的那个?
老教授看着一边听课的沈晚鱼,又看向推推搡搡的苏慕织和江临渊。
还是年轻人会玩。
“那个男生左边的女生,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苏慕织老实了,她站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说道:
“老师,黑板反光,看不清。”
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唯独苏慕织有些茫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老教授也气笑了,看向江临渊:
“你们商量好的?”
这下头女!害人害己!不会就不会,怎么编的和我一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