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场,江临渊听着柳婷婷讲完了一段如泣如诉的故事。
据她本人自述,最近有一个特别喜欢她的男生在疯狂追求她,让她有些苦恼。
柳婷婷多次拒绝,但男生依旧坚持不懈,从暖男进化为了舔狗,主打一个深情。
听到这里,江临渊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以柳婷婷的段位,这种事情也能让她烦恼?
呵,心胸不大心眼蛮多。
心里这样想着,但他还是装作关心的样子问道。
“学姐是要我帮忙吗?”
柳婷婷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麻烦的是那个男生的女朋友。”
?
江临渊愣住了。
好傢夥,原来有女朋友了!这又是哪来的神人。
“学姐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追求你的男生他有女朋友了?”
柳婷婷点了点头。
江临渊战术后仰。
俗话说得好,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爱两个就要藏好了。
“他女朋友没和他分手吗?”
他问。
柳婷婷眼珠子转了转:
“他和我说自己已经和那个女生没关系了,但那个女生似乎不这么想,这些天一直在羽毛球社找我麻烦。”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余光观察着江临渊的表情:
“她是新生,这段时间才加入羽毛球社,最近我一直在为这件事烦恼。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哦,这下听懂了。
异地恋苦主单杀上门来了。
江临渊看着柳婷婷,心里还是疑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柳婷婷的段位还算是了解的。
能把她折腾成这样的,又是哪路英豪?
“学姐,那个女生,很难相处吗?”
江临渊直接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柳婷婷面露难色:
“不是说不好相处,她比较有特色。”
“你明天不是要来参观羽毛社集训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有特色?
江临渊皱着眉头,难道是苏慕织二号?
第二天,当江临渊来到了羽毛球场时,才意识到柳婷婷口中的有特色是什么意思。
他一入场,就看到一位豪迈的姐们叼着根烟站在场中央,看起来似乎在和柳婷婷争吵着什么。
“庄颜同学,这里不让抽烟呢,不少同学都闻不了烟味呢,能把烟熄了吗?”
柳婷婷看着眼前的粗犷女子,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细声细语劝道。
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听到这话,深深吸了口烟,冷笑一声:
“关你屁事,劳资爱抽,再逼逼,我不抽烟,我抽你。”
柳婷婷面色一僵,脸色很是难看。
这把一边的江临渊看呆了。
666,这是武将啊!怪不得柳婷婷招架不住的,别说她,东北玉姐来了都不一定降伏的住!
让我看看等级。
【对象:庄颜;坏女人品质:d】
我去,还有反差!
虽然我抽烟,纹身,满口脏话,但我依旧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好女孩。
这种反差,对吗?
江临渊不忍直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嗯?江同学,今天见到我的第一面居然是叹气吗?”
站在他身边的苏慕织翘起睫毛,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这样可不行哦,在我这里是要扣大分的。”
扣大粪?口味太重了,姐妹。
江临渊扭头看向苏慕织。
短裙,细腰,柳叶眉,美人美人。
虽然是个下头女,但还是挺耐看的。
“咦,男凝真噁心。”
像是注意到了江临渊的目光,苏慕织双手捂胸,摆出戒备的姿态,上下打量着江临渊。
江临渊被逗笑了:
“苏学妹,第一次见面你借着洒水偷看我腹肌的时候,眼神可比现在的我要火热的多。”
苏慕织眉头一挑:
“可那天水就是不小心撒上去的,而且,我也不想看你腹肌呢。”
“你水往我腹上洒!不是想看我腹肌是想看哪里?”
江临渊反驳道。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顺着衣服向下看。
然后抬起头,又十分惊恐地看向苏慕织。
“你想看的不会是”
苏慕织见到江临渊这副模样,嘴角一抽。
这人怎么抽象成这个样子?
“呵,我对牙籤没兴趣。”
“你看过了吗?就说牙籤?”
苏慕织终究是女孩子,脸皮没有江临渊厚,最先绷不住,想着赶紧结束话题:
“江同学,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挂小x书上哦,说你性骚扰。”
我就知道,你搁互联网上也是一个虚拟大喷子。
“行啊,你把我挂小x书上,我把你挂贴吧上。”
江临渊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此刻,苏慕织眼神一瞟,脸上忽地又堆起了笑容:
“江同学听起来经常这么做,是不是挂过了别人啊?”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色一变,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拉了拉江临渊衣袖,小声问道:
“你偷偷和我讲,你是不是挂过了沈晚鱼?”
好好好,还来污衊是吧!
江临渊见苏慕织这个态度,不屑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羽毛球场,沈晚鱼!
byd,苏慕织,你是巴不得我死啊!
坏女人!你就是真正的的坏女人!
江临渊一把推开苏慕织,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不要污衊人!我对部长!只有两个字!”
“那就是”
“忠!诚!”
说完,他像是后知后觉般才发现了沈晚鱼,假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哎呀,这不是部长吗?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吧?”
沈晚鱼就静静看着江临渊,一言不发。
过了会儿,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平静地说道:
“我来看看。”
说完,她指了指身后的一众人:
“你空带着这些新成员熟悉一下外联部的工作。”
江临渊这才发现,沈晚鱼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其中有个熟悉的面孔。
噢,二进位小妹。
林一琳也看见了江临渊,露出了笑容,兴冲冲地朝了他挥了挥手。
沈晚鱼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轻皱,毫不留情地说道:
“苏慕织和你再搞什么,我不管,别对刚入部门的人下手。”
江临渊一摆手:
“部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沈晚鱼呵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看,干脆利落地留下一句。
“你最好是。”
说完,她看都不看身边的苏慕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