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眼神非常好,看到上面写着“中央社会部”。
吓了他一跳,不是因为怕露出了什么马脚,而是对这个部门的忌惮。
‘中央社会部’相当于现在的国安局,普通人被公安传唤一下都犯嘀咕,更何况是国安呢!
心中默念探查:
姓名:陈红伟(代号:猎狗)
善恶值:1352
厉害,对于这种人,李胜利心中有的只是敬佩,他们是守护国家的第一道防线!
“李胜利,我先这样称呼你吧!”
“我姓陈,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方便找个地方谈谈吗?”中年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李胜利知道对于这种部门,他没有拒绝的馀地,就点了点头。
“没问题,前面路口正好有个喝茶的地方,还算不错。”
“那好,就去那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去茶摊的路上,李胜利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直接称呼名字,而不是同志,看来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
社会部可是情报部门找自己做什么?
自己前几天设计的人工压水泵吗?
还是因为自己这个商人子弟?
以前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大多是隐身完成的,凭现在的技术和手段,他确信不可能追查到自己身上。
在这个年代,被这种部门盯上,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在茶摊儿坐下,要了两碗茶后。
陈同志扫视了一下四周,直接开门见山道。
“李胜利,我们已经通过渠道核实了你的基本信息。”
“1930年11月1日出生于上海,父亲李莱福现居住在东单北大街39号,没错吧?”
李胜利没有意外,都动用了国家力量,这都查不出来,只能说。
镇定地点点头。
“陈先生,你们掌握的情况非常完善。”
都不称呼自己同志了,那么没有必要称呼他同志。
自己有底牌,不相信还有谁能对自己怎么样?大不了,自己跑香港苟着,当然这是气话!
陈红伟听到‘先生’二字,皱皱眉头,继续问道。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一个语言专业的毕业生,是如何掌握压水泵这样的专业技术的?看似简单,经过专家的论证,牵扯到很多学科。”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在机械工程方面的学识,似乎超出了一个语言学毕业生的水平。”
听到问关于人工压水机的,李胜利立刻放下心来。
自打准备把图纸交给欧阳广铭的时候就想到了会被问询的事情,早就打好了腹稿。
“陈先生,不知道你们的人在上海沪江大学是否认真调查过?虽然我的专业是语言学,但在大学期间,我还选修了机械工程课程。”
“受我父亲的影响,我从小就对船只维修有很大的兴趣,之所以选择语言专业,也是想跟随父亲去多个国家。”
“人工压水泵的设计,其实融合了我在大学所学的各种知识,同时也借鉴了前辈们的理论。”
“选择设计人工压水泵,是因为看到北平城里还有不少地方取水困难。还通过了解,北平的水位比较低,就想能不能通过一种简单的设备改善百姓用水的问题。”
陈红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随后又问道。
“你父亲是一名商人,经常接触美国、苏联等商人。你可知道他都与哪些商行有业务往来?主要经营哪些商品?”
李胜利心中大定,这个问题正好灌输的时候有。
随后他详细枚举了几家上海知名的商行,还说了父亲主要经营的货物种类。
陈红伟,仔细的记下,又问道。
“那么,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你的学业?”
李胜利知道表态的时候到了。
所以毫不尤豫的说道。
“陈先生,我父亲去世后 ,之所以来到北平,就是想远离伤心之地。”
“你们调查有知道,我把所有的资产全部卖掉了,上海已经没有了我的挂念。”
“当我来到北京,看到破败的场景时,我尤豫过,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经过观察,我看到了一群纯朴善良的百姓,一群兢兢业业的工人,还有一心一意为百姓的军队。”
“我就下定了决心,留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红伟又问了一下他在学校的细节,李胜利对答如流,灌输的知识记忆非常深刻。
“李胜利,你的情况我们基本掌握了。组织上重视每一位高级知识分子,也欣赏你报效祖国的心情,不过。”
他话锋一转,“希望你理解,审查程序是必不可少的。”
“我完全能理解。我们现在内忧外患,应该的。”
“好了,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记住今天的谈话内容要保密,包括对欧阳广铭同志一家。”
陈同志的态度柔的说道,起身与李胜利握手。
“我们知道你辞掉了翻译工作,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还没有想好,现在正在规划。”
李胜利用力握了握手,态度诚恳。
看着陈同志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李胜利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已全是冷汗。
虽然整个过程有惊无险,但他深知,“中央社会部”这五个字的分量。
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工作谈话,而是一次深入背景审查的开始。
背景调查,他不怕。系统爸爸在,他不信还能出啥幺蛾子!
关键是以后别总盯着他,表现出来的他一点不在乎。
只要自己一直苟着,谁也拿自己没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
依旧每天陪欧阳蒻溪看书、散步、逛街、逛各种景点。
有时也会和欧阳广铭讨论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欧阳广铭告诉他,人工压水泵多角度的实验很是成功,他已经上报给了重工业部,现在虽然没有答复,相信结果不会太远。
随着深入的沟通,欧阳广铭对这个“准女婿”越发的看重。
时间缓缓的流逝,转眼就到了8月初,这一天欧阳蒻溪有事,就没有过来陪他,下午准备在躺椅上小憩一会时。
“啪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让他无奈的站起来打开院门,抬头看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