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这就是通过多方途径收集到的资料,我简单跟您说一下。
李胜利,上海人。父亲李莱福在上海做贸易,主要是对苏联和美国,貌似还有别的身份,我没有差到,于48年6月失踪,应该是遇到了风暴。
李胜利是他的独子,乘船先到天津最后来到了北平。
来到北平后花了300大洋买下了39号原北大李老师的宅子,资金来源不明。
“我知道了。”
“保护蒻溪的人有没有传回消息?”
“有的,两人现在逛北海公园,没有异常。”
“行,你下去吧!”
欧阳广铭背手站在窗前,望着北海方向,心中暗道:“你最好是没有任何目的,否则!”
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这一代人,尤其是在秘密战在线活下来的人,杀伐果断那是必修课。
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况下练就了一身杀气。
儿子的战死,对他们两口子的打击很大,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一直觉得对女儿有所亏欠。
虽然说没有大家,哪里来的小家,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
现在和平了随着女儿的长大,本打算把她介绍给战友的一个孩子,比她大几岁,现在是某部队一个营长,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
没想到女儿给他来了一个突然袭击,打乱了他的计划。出于对女儿的爱护,没有当场拒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轻叹一口气,喝了口桌上的凉茶,坐回办公桌后忙碌了起来!
开心游玩的两人根本没有觉察到周围有人在保护,或者跟踪着他们。
来到白塔,小导游又欢快的给他介绍了白塔的由来和相关历史人文故事。
“白塔始建于清初顺治八年(1651 年),是顺治帝应西藏喇嘛恼木汗 ‘欲以佛教阴赞皇猷,请立塔寺。寿国佑民’。”
听着她的讲解仿佛穿入了时空,看着白塔的兴起衰败。
时间就这么缓慢流逝,很快就来到了11点半,两人也把北海逛了大概。
“快中午了,我们去吃午饭?”李胜利问道。
“好呀!走了这么半天我都饿了!”说完还拍了拍小肚子。
李胜利被她的动作逗得哈哈哈大笑。
这时的全聚德还没有改革,两人刚进门,小二就迎了上来。
“这位爷,两位?”
“两位。”
“两位 ,里面请!”
说着就把两人领到了附近靠窗的两人位。
“这位爷,这是菜单,您看点些什么吃食?”
说完小二把菜单递到了李胜利手中,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李胜利询问了一下她的意见就开始点了起来,跟上次差不多,一套烤鸭、鸭架做成白菜鸭骨汤,就多了一个红烧鸭舌,米饭两碗。
带着她去挑了只鸭子后两人就聊了起来。
“胜利,昨晚我爸爸回来问我了,我全都告诉他了。”
“哦?你爸爸对我什么态度?”
“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就是详细的问了一下你的情况。”
“恩,知道了,没事,不反对就是好事!”
“反正我也认定你了,大不了我们私奔!”欧阳蒻溪小声说道。
“哈哈,别担心都交给我好了。”
“恩!”
在两人闲聊中,厨师推着鸭子过来了。
过程前文讲过就不水了。
帮她擦掉嘴角的油渍,穿好衣服,结完帐两人就出了全聚德。
“蜜来哎,葫芦儿,冰糖儿多呀哎”
一声叫卖声传入他们的耳中,抬头就见一个中年人扛着糖葫芦在叫卖着。
转头看着欧阳蒻溪直勾勾的眼神,没废话快步跑上前买了一串,之所以买一串,是因为他对发酸的水果类一点都不感冒。
回来递到她早就伸出来的手中,接过糖葫芦,刚想咬,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就买了一串啊?给你先吃一颗。”
说完就把糖葫芦递了过来。
“别,我真的不爱吃,要不我就买两串了。”
见李胜利是认真的,就没有再推让,拿起来放到小嘴边就咬了半颗,叭叽着小嘴,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看的李胜利牙齿直冒酸水。
边走边吃就来到了大栅栏的大华影院。
看到公告牌上写着下午的播放场次及影片名称。
就三部电影,两个是苏联的《彼得大帝》、《列宁在十月》,一个是国产纪录片。
跟她商量了一下选了《列宁在十月》。
买完票,看看距离开场还有段时间,就逛起了旁边的小市场。
看着街边的各种小吃两人直流口水,由于刚刚吃过午饭,就商定看完电影每样买些当作晚餐。
时间快到的时候,两人走进了影院,手里拿着唯一的商品,一包爆米花。选了一个后排中间位置,两人挨着坐了下来。
很快灯光熄灭,电影准备开始了。李胜利顺势把她搂在了怀里,投喂起来。
电影内容李胜利断断续续的看了几眼,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欧阳蒻溪身上,怼她额头,怼她嘴,小动作不断,甚至还差点上了二垒,腰间软肉遭到了报复。
跟对象一起看电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看电影的有多少,举手我看看!
散场后亮灯后,欧阳蒻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来到了门框胡同小吃一条街,复顺斋酱牛肉、炸年糕、豌豆黄、褡裢火烧。
知道李胜利家底丰厚就没有给她节省,每样都买了一些包好后放到了车把。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停止了买买买。
回到家中,又是一场教程。
欧阳蒻溪害怕回去晚了再被父亲逮到,就提出了告辞。
李胜利知道她跟便宜岳父住一起,就把今天买的小吃,留下了够自己的吃的,全部打包给了她。
“给,回家给我未来的岳父也尝尝,哈哈!”
“你就贫嘴吧,小心他拿枪找你谈话,嘻嘻!”
吻别后,欧阳蒻溪就回了家。
可能真的应验了那句话,“好的不灵,坏的灵。”
李胜利简单洗漱一下,在条案上铺上宣纸,两侧压上镇纸,研磨好墨,提起笔准备作画时。
“啪啪!啪啪啪!”
敲门声响起。
放下笔,快步走向大门。
“难道蒻溪忘带东西了吗?”
李胜利打开门,月光将来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欧阳广铭正背手站在清冷的夜色中,面无表情,那双洞穿过无数阴谋的眼睛,正锐利地审视着他。
“李先生”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长夜漫漫,可否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你的过去……还有未来?”
那一刻,李胜利感到,他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和他刚刚握住的幸福,正在时代的聚光灯下,接受最无情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