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
开启了直播,白凝冰的身影瞬间自洞府中消失,凭空出现在玄天峰之上。
玄天峰外,太上长老、宗主和各峰峰主、长老尚未离去,正在安抚、疏散门中弟子。
弟子们一个个兴奋不已,彼此议论着在各家峰主、长老的安排下有序的撤离。
这种情况下,刚刚离去不久的白凝冰又一次突然现身,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立足虚空的白凝冰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
叶千夏:“哇!凭虚御空?凝冰姐牛逼!”
看到这条弹幕的白凝冰差点身形一晃从空中掉下来。
好在毕竟是大乘期修士,实力不凡、控制力也相当了得,又是先天道体,凭藉本能就能驾驭万千道法。
才让她及时稳住了身形,没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
稳住后,在宗主、长老与门中数十万弟子的瞩目下,白凝冰的目光在‘外门’聚集的区域扫过。
在系统的标注下,很快锁定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外门丹堂执事,筑基中期修士,周二虎。
同时,也是外门某位不知名元婴期长老的儿子。
锁定了目标,白凝冰抬手一抓,周二虎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被隔空摄到了半空。
看着面前脸色大变却连挣扎都不敢挣扎的筑基修士,白凝冰语气淡淡道:“你叫周二虎?”
“弟子”周二虎不知道这位宗门最强修士为什么会找上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有心想要为自己说些什么,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话到嘴边,在大乘期这三个字带来的无形压迫下,只变成了一个短短的‘是’字。
“你父亲是一位元婴期的外门长老?”
周二虎嘴唇动了动,又吐出了一个‘是’字。
“嗯,”两个问题过后,身份得以锁定。
一个‘嗯’字过后,没有任何出手的痕迹,周二虎连挣扎、惨叫都未曾留下,像是稿纸上被橡皮擦抹过的铅笔字一样凭空消失于无形。
一时间,整个玄天宗鸦雀无声,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外门区域,元婴期外门长老周天雄前一刻还在因为白凝冰这位宗门第一修士嗯,或许以后要改为修仙界第一修士?
前一刻还在因为这位修仙界第一修士竟然知道儿子的名字,还知道他这位元婴期的外门长老而欣喜,以为自家要一飞冲天了。
下一刻,就看到自己儿子被大乘期那已经近‘仙’的手段凭空抹去,连残魂都未曾留下。
眼底那刚刚荡开的笑意瞬间凝固,周天雄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时间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瞬间直冲天灵盖并席捲全身。
唯一的儿子被杀了,当着自己的面被直接抹去。
恨吗?
自然是恨的!
周天雄简直快恨死这煞笔蠢儿子了!
虽然不知道这蠢货是如何得罪大乘期修士的,但你要死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去死啊!
为什么要让人知道你是我周天雄的儿子?为什么要让宗门大佬知道你还有一个元婴期外门长老的父亲?
这下好了!
不光你死了,死了都还要连累他这个当爹的。
他这哪是生了个儿子啊!这明明是前世的仇人来找他报仇来了吧?
至于恨不恨杀了自己唯一的儿子的白凝冰
笑话!
那可是大乘期修士。
是整个玄天宗的最强战力。
是刚刚创造了以一己之力逼退数百渡劫、大乘期修士的奇迹的强者。
恨她?
他又没疯!
莫说是恨了,他连恨不恨的想法都不敢升起半分。
万一哪怕生出一点点这样的想法,正想着‘不恨!一点都不恨’的时候被大佬感知到了。
大佬又没感知全面,只捕捉到了一个‘恨’。
要灭掉他还不是挥挥手的事?
哦,不对!他实在是高估自己了。
大乘期修士要灭他一个元婴还要挥挥手的话,那也太给大乘期丢人了。
尤其,这位还不是一般的大乘期。
玄天宗。
在这位名为周天雄的外门长老极力的收敛自身气息,缩小自身存在感,生怕被人注意到时。
在整个玄天宗上上下下数十万门人的沉默中。
玄天宗的宗主背负着各峰峰主、长老与整个宗门数十万弟子和太上长老的希望,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那个凝冰啊,可是这周家父子有什么不对之处?
“师叔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吧”他朝周天雄的方向看了一眼,试探道,“要不要师叔帮你把他那元婴期外门长老的父亲指出来?”
“不必麻烦,”白凝冰收敛了几分气势道,“清理下门户罢了。”
说完,在眼前连着飘过的三条‘凝冰姐牛逼’的弹幕中,她的身影又凭空消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但,直播的划面却一直停留在外面,实时的播放了外面那些长老、弟子们的反应。
“啊?清理门户啊”听到这话后,宗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只是清理门户,不是清理宗门。
其他峰主与长老也都放下了一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
不是他们怂,实在是前一刻刚说了要闭关一段时间巩固所得的大乘期修士突然出现在面前动手杀人。
很难不让他们联想到‘走火入魔’、‘大开杀戒’、‘血祭’之类的不好的事。
而如今,白凝冰只是杀了一个,杀完人之后竟然还会给他们解释。
这可真是太让人庆幸了。
至于她说的清理门户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要清理门户,周二虎犯了什么错,有没有什么证据。
重要吗?
嗯,虽然不重要,但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宗门之中几十万弟子,总得让他们知道咱宗门的擎天白玉柱并非无缘无故的滥杀无辜,才能让弟子们感到安心。
所以
“去查一下他欺压同门、勾结魔教、背叛师门的证据。”
宗主看向执法堂长老,一句话就给周二虎犯了什么事定了性。
向来刚正不阿,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执法堂长老干脆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