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绾看向旁边的女子,说实话,她是震惊的,\"你真是灵都公主?
阮糯看向她手里的剑,乖乖回答,\"嗯\"。
少女身形微颤,眉心紧锁,额间还遗留着几滴水珠,那娇柔的样子,看得她一个女人都快受不住了。
阮糯这下没说话,只虚弱的点头,刚才吓到她了,珠珠和沫沫都被打晕了,她很不习惯身边有陌生人。
少绾见此,也真是怕她出什么事,直接从椅子上取过披风将她裹住,揽着她的腰,靠近,\"别怕\"。
阮糯现在无所谓怕不怕的,她只是很难受,心口隐隐作痛,闷闷的。
少绾打开门,带着她走出。
司墨竹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破碎美人图,墨渊亦然。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阮糯确实是有气无力的。
折颜一见到阮糯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急得扇子都掉在地上,\"姑娘,你有何要求赶紧提\"。
折颜分分钟下去安排了,这边动作很快,马车准备好后,少绾将阮糯打横抱起。
灵后见此简直不要太开心,恨不能这个女刺客一个不留心,把那祸水弄死算了,这下倒是带上了几分真心的笑意看向几位贵客。
人呢?
不是?
都去哪里了?
灵后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端住,咬牙切齿的小声咒骂,\"这个妖精!
这话诗雅不敢接,沉默着站在原地。
这边,在阮糯生里来死里去了好几轮之后,马车终于安然出了皇宫,少绾在外边驾车,还不忘跟她说话,\"小公主,我叫少绾,你那个花里胡哨的哥哥刚才唤你糯糯,是你的小名儿吗?
阮糯没力气说话,尽管她已经很顾及她开得很慢了,但她身体实在废材,不过还是小小声的回了个字,\"嗯\"。
少绾更开心了,但是想到后边的几只臭虫,又将笑意压了下去,随后想起近期新出的话本子,开口,
回忆了一下一些人的言论,继续补充,\"不过,有些人说是四不像,被改得面目全非,小公主,你可有看过?
阮糯轻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这人有点大病,哪本这类文不是面目全非的,不四不像等着被告上官府吗?等着被封书吗?想不通,不想看被改版的,去看原着啊,黑人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这不是存粹恶心人吗,况且那些改编的她也看过一些,很多大方向都是照着原剧情走的,这还不够?。
但是她实在没力气,心间火烧火燎的,于是很努力的蹦出六个字,\"真过分,欺负人\"。
阮糯再次扯下嘴角:一个人永远不要想着去改变另一个人,不管是思维还是行动,你改不了的,所以她从不喜与人争论是非。
总归,大道万千,智者见智。
可惜劫持她的大姐难得遇到对胃口的人,直接就忘记了自己在逃命,肩上吊着马鞭,一副惬意悠闲在度假的样子,\"哈哈哈哈~\"。
马车外依旧传来喋喋不休,但阮糯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她停下马车,上前把阮糯轻手轻脚的捞到怀里,摸摸她的额头,吓一跳,\"怎么这么烫?
感觉有人摸自己,阮糯挣扎着拉开眼皮,\"我没事,你到了吗?
少绾也咂摸出她大概率是不舒服了,掀开窗帘,看了眼轿外不远处的人,\"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嗷\",有机会来我家做客嗷。
阮糯闻此不语,只是看着她:有些人真的讲究眼缘,她是挺喜欢这个人的。
虽然初遇有点奇葩。
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少绾点点她的额头,不再犹豫,找准时机跳窗而出。
阮糯盯着轻微晃动的车帘出神,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她喜欢她身上的洒脱不羁,也很想成为那样鲜活自由的姑娘。
轿帘再次被掀开,是折颜,见此,阮糯彻底闭上了眼睛,只是在闭上之前,瞥到车外半空中好似飘着个什么东西。
怪恐怖的。
飘着的司墨竹,他也不知道自己跟来做什么。
半晌,见灵太子将她带回,想,'许是因为好奇吧',好奇这个琉璃人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