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常辉堂,如兰回到葳蕤轩,刘妈妈就迎了出来,\"姑娘,您没事儿吧\"。
如兰安排好亲娘后,起身走到门外,扫眼院子,找了个看着比较舒服的角落,让黑熊搬出一个大凳子,稳稳的落座,
半炷香不到的时间,院子里跪着一地的人,如兰看着她们,淡淡开口,\"打!
随即,满院子都是哭喊声,求饶声,声声不息。
如兰喝茶的手顿了顿,似乎笑了一下,也不管,继续很享受的听着。
很快,她就被血腥味包围了,有点恶心,但是也就那样,如兰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她竟然挺喜欢听人哭的。
说来好笑。
这个世界,不是别人哭,就得自己哭。
甚至,有些人,哭都没机会哭。
眼看着差不多,如兰叫了停,面无表情的道:\"画眉,带着人,死了的送去给海氏,没死的发卖\"。
如兰沉着脸,平静的看着一地的血,深深吸一口气,\"真恶心\"。
缓了好一会儿后起身回了自己房间,顺便交代,\"黑熊,把地洗洗干净了\"。
喜鹊跟在后边,脸色很难看,如兰停下脚步,\"下去休息吧,让海棠来\"。
如兰本是为着她着想,但不知道喜鹊怎么理解的,头晃得跟个拨浪鼓,\"不要,姑娘,您别赶奴婢走,奴婢要伺候您\"。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如兰也不甚在意,\"嗯\"。
半个时辰后,如兰舒舒服服的泡完了花瓣澡,坐在窗边。
平静凝视着窗外的竹子。
这一刻,她心里突然迸发出一种强烈的野望,对权力的渴望,只有最大的权力,才能保护最想保护的人。
喜鹊安安静静的陪在一旁,笑话也不敢说了,吃的也不敢推荐了。
如兰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整个葳蕤轩都陷入一阵诡异的安宁中。
但是。
其它院子却并不平静。
首选林栖阁。
周雪娘倒是也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她的关注点不一样,\"那五姑娘这般,咱们姑娘可是总喜欢跟着她的,别\",也学的这满身戾气。
别向上次一样,光动手不动脑,要不是她拿住了那明兰的把柄,怕是就难了了。
只怕是要等老了以后,再看看能否和解了。
不过。
想跟着如兰混的墨兰正在屋内手抄大字,上边记载着明晃晃的一排,'第七大处理下人的办法,打板子'。
明兰任由她处理,也没说话,只看着自己的绣品,心里纷繁杂乱。
小桃处理好后,见自家姑娘还在发呆,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可是在想那葳蕤轩的事情?
明兰继续垂着头,那怎么行呢?
她为了她娘的几句闲言碎语,可以眼都不眨的杀了那么多人,还可以毫无顾忌的闯进家中嫡子的院落。
何况是她呢?
一是两命呢。
虽然那不算是她亲娘,但好歹护了她半年。
她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吧。
再说了,她只是找一个墨兰,已经很仁慈了是不是?
像是在告诉小桃,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明兰喃喃低语,\"继续吧,不上钩就换一个方向,做不做的不要紧,只要人去了,就是做了,至于理由,她不是喜欢粘着那位吗?
明兰没说话,继续秀,只是其间针法凌乱,秀作不堪。
她不知道。
她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错了,一切都错了。
她明兰是穿越女,不该这般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