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离开后,如兰继续趴在桌上,半晌,又把花环一个个套在头上,格外烦躁。
结果在三天后,老太师的消息没来,那位长年累月不见的盛宏来了。
画眉上前劈里啪啦把事情道明白,盛宏张大了嘴巴。
好像,她就该被他吸引,这让她非常不爽。
不爽的如兰扭头看向盛老爹,语气不善的道:
盛宏被她的眼神看得尴尬,撇过头嘴硬道,\"你我是你亲爹\"。
话音一落,如兰骤然起身朝着庄子就去了。
门开的时候,文言敬依旧在睡觉,嘴里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文言敬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而本该对他爱慕有加的妻子,一脸冷漠的端坐在不远处,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如兰示意,黑熊打开他的嘴,文言敬得了空的嘴巴立马开始叫唤,可能是还没分清梦里梦外,竟是直接唤出,\"如兰!
像是反映过来什么,又停了下来。
画眉上去就喂下一颗药,发作很快,文言敬立马就有反应了。
出来的时候,如兰脸色微微煞白,双眸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守在门外的画眉和黑熊对视一眼。
画眉想问什么,如兰却什么都不想说,直接就离开了。
回盛府的马车上,如兰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着那个姓文的话。
如兰脑海中飞转流逝,烦闷得紧。
如兰垂着头,没说话,总归就是心情不好,有一股郁气,难以疏解。
马车停下,如兰以为到了,掀开轿帘,看到外边的人后怔了一下。
如兰今天实在没心情谈情,司墨竹也看出来了,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俩人一呆就是一下午,如兰依旧没能缓过来,她就觉得胸口一股气憋着,不舒服的紧。
司墨竹缓缓起身,从她背后靠近,双手环山她的腰,\"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
不知怎的,如兰突然火大,转身推开他就要走,被司墨竹拉住手腕。
最后如兰还是走了。
马车上,画眉见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如兰又想起文的话,\"画眉,明兰那边怎么样了\"。
随着寿安堂两个主人的离开,盛府好像凝固了一般,再无其它事情发生,如兰情绪不高,每天只想陪着大娘子。
大娘子自然也是开心的,只是常常黏在一起,难免就提到了婚事。
大娘子想到这个,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倒不是说那海氏不好,主要这婚线,又是那老太婆一手弄成的。
三个孩子,两个都不是她做主,多少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
如兰没说话,腻在她怀里昏昏欲睡。
这边葳蕤轩格外温馨,那边林栖阁却是火烧眉毛。
这四姑娘怎的就变成这般了?要不试试那梁家的?
主仆俩商量合计了半天,最后也没能得到一个好计策,主要是墨兰不配合,咬死如兰不急她也不急,把这林小娘气得牙酸。